林若雪定定地看著陳長生。
她不知道的是,她以為的醫術高強,跟實際上根本不是一回事。
要是讓她知道,就連是神農嚐百草都是陳長生教的,她非得驚的下巴都掉下來不可。
隨著陳長生真氣的作用,小靈兒身上的傷口已經徹底結痂,沒過多久,那痂就掉落下來,小靈兒恢複了原本滑嫩的皮膚。
而後幾天,陳長生就待在林若雪和小靈兒身邊。
出了之前的事情,他已經不敢離開她們身邊了,生怕再發生什麽意外。
想了想,陳長生就給蘇蒼峰打了一個電話。
蘇蒼峰在得知陳長生的述求之後,二話不說,直接買了一套鶴頂山的大別墅,讓蘇勤勤送了過來。
蘇勤勤來到棚戶區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來錯地方了。
這地方,是陳先生住的地方?
蘇勤勤有些不敢置信。
那可是爺爺都推崇備至的存在,雖然她也不知道爺爺為什麽會對一個年輕人這麽尊敬,但是這不妨礙蘇勤勤高看陳長生幾眼。
憑爺爺的威望和眼力,斷不可能看錯人的。
既然如此,就說明這位陳先生有過人之處。
但是這棚戶區……
蘇勤勤搖了搖頭,隻能將之歸結於高人總有特殊的癖好吧。
咚咚咚。
蘇勤勤敲響了門。
劉麗清打開門一看,微微一愣,“你找誰?”
蘇勤勤含笑道:“你好,我找陳先生。”
“陳先生?”
劉麗清隻是略微一愣,就知道這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是來找自個兒女婿的。
她目光一閃,上下打量了一下蘇勤勤,突然感覺到了危機感。
這女人,不會是貪圖她女婿來的吧?
不行!決不能被狐狸精勾走了!
劉麗清忽然板下了臉,冷聲道:“這裏沒有什麽陳先生,你找錯人了。”
說完,劉麗清就大力關上了門。
蘇勤勤的神色有些僵硬。
她還沒這樣吃過閉門羹。
“媽,誰啊?”
林若雪從廚房裏端了一碗鯽魚豆腐湯出來。
劉麗清連道:“沒誰,收垃圾的。”
門外的蘇勤勤嘴角抽了抽。
收垃圾的?
居然說她是收垃圾的!
蘇勤勤深吸一口氣,壓下了怒火,再一次敲響了門。
林若雪狐疑地看了一眼劉麗清,就去開門了。
“女兒,我來我來!”劉麗清想去阻止,但是晚了一步,林若雪已經把門打開了。
“蘇小姐?”
林若雪看到門口的蘇勤勤,就是一怔。
蘇勤勤看到林若雪,就笑道:“林小姐好。”
“蘇小姐請進。”
林若雪連忙將蘇勤勤迎了進來。
劉麗清看林若雪跟她認識,一時之間有些不好意思。
“女兒,你們認識啊?”
劉麗清將林若雪拉到一邊,輕聲問道。
“媽,她是省城蘇家蘇老爺子的孫女,蘇勤勤。”林若雪回了一句。
劉麗清臉色頓時就變了。
省城蘇家的人?
還是蘇老爺子的孫女?!
她的臉色白了白,就這個身份,自己剛才還給她吃了閉門羹?!還說人家是撿垃圾的?!
劉麗清幾欲暈倒。
“那個,原來是蘇小姐啊,瞧我這眼睛,居然沒認出來。”
劉麗清還算是反應快的,她立馬換上一副笑臉對蘇勤勤笑道:“蘇小姐,喝什麽茶啊?”
蘇勤勤見慣了這些曲意逢迎的人,心中不屑。
但是她是來送房子的,不是來交惡的。
這女人是林若雪的母親,也就是陳先生的嶽母,她自然不會得罪。
“伯母客氣了,不用勞煩了。”
蘇勤勤依舊淡笑著,沒有對劉麗清有絲毫不耐。
劉麗清見狀鬆了口氣。
陳長生在屋裏聽到蘇勤勤來了,就抱著小靈兒走了出來。
“你來幹什麽?”
陳長生淡聲問道。
蘇勤勤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撇,就說道:“陳先生,您交代爺爺的事情已經辦好了,這是鑰匙,請您收好。”
蘇勤勤將鶴頂山的別墅鑰匙放在桌上。
“嗯,好,沒什麽事你就回去吧,跟你爺爺說,這人情我記下了。”
陳長生神色沒有絲毫的波動。
蘇勤勤忽然有種挫敗感。
難道自己真的這麽入不了他的眼?
蘇勤勤憤憤不平地走了。
林若雪瞪了陳長生一眼,連忙追上去送蘇勤勤出去。
劉麗清眼睛盯著蘇勤勤放在桌子上的鑰匙,一眨也不眨。
等蘇勤勤走後,她一把去拿過鑰匙,放在手心裏仔細端詳。
但是越看,劉麗清就越是心驚。
這鑰匙……好像是鶴頂山的鑰匙啊!
“女婿,蘇小姐說的你交代的事,是什麽事啊?”
劉麗清小心翼翼地問著陳長生。
“哦,我看這裏的環境不太好,讓蘇蒼峰幫我買間房子。”
陳長生隨意說道。
劉麗清眼睛立馬就瞪了出來。
真的是鶴頂山的別墅鑰匙?!
等等!
女婿說他讓蘇蒼峰給他買房子?
那蘇蒼峰就買了?!
他倆到底什麽交情啊!
這這這……這還是鶴頂山的房子啊!
整個青城,誰不知道鶴頂山是有錢人的專屬,那裏隨便一套別墅就是大幾千萬,更有甚者就是上億的存在啊!
“女婿啊,這……這鶴頂山的房子,真的是蘇老爺給你買的?”
劉麗清咽了下口水,依舊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是知道陳長生和林若雪參加了蘇老爺的壽宴,但是完完全全想不到蘇老爺還會給陳長生送一套鶴頂山的房子。
“鶴頂山?我不知道,我隻是讓他買一間房子,不知道他買的是什麽地方的,不過他既然讓人送來了,那應該就是了吧。”
陳長生隨意回道。
劉麗清嘴角一抽,她發誓,自己從今以後,不管別人怎麽說,她都要抱緊這家女婿的粗胳膊!
“媽,什麽鶴頂山啊?”
這時候,林若雪已經將蘇勤勤送走,回來就聽到劉麗清說什麽鶴頂山的房子,不由問道。
劉麗清趕緊將鑰匙給林若雪看,激動地說道:“女兒,你看到沒,這是蘇老爺給長生送的!”
林若雪微怔之後,就小聲對陳長生說道:“長生,長輩的恩情歸恩情,但是這禮也太重了吧?鶴頂山的房子我也略有耳聞,很貴的。”
陳長生不在乎地笑道:“不就一間房子麽,沒什麽,過兩天我們就搬過去吧。”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