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清聽到歐陽清風所說的話,一臉震驚!
夏國第一神醫歐陽清風,他竟然邀請自己的女婿陳長生去出席之中西醫論壇大會!!
這到底算是怎麽一回事?
陳長生有什麽資格去參加論壇大會?
“歐陽神醫,你大老遠來是跟我開玩笑嗎?”劉麗清始終一臉困惑。
“我女婿何德何能去參加中西醫論壇大會啊?”
隨著劉麗清說完,陳長生打著哈欠從樓上走下來。
歐陽清風來不及跟劉麗清解釋。
他見到陳長生下樓,趕緊走了過去。
“陳神醫,終於可見到您了。”歐陽清風舒了一口氣,一副恭敬的模樣。
劉麗清傻眼了。
歐陽清風可是堂堂夏國第一神醫,竟然對陳長生如此恭敬?
她的這個女婿,何德何能被歐陽清風如此恭敬對待?
陳長生瞥了一眼歐陽清風。
“這不是歐陽神醫嘛,你不是趕著去上京參加那個叫什麽論壇大會來著?怎麽又到這裏來了?”
“陳神醫,求你救救夏國的中醫之道吧!現在沒有你,完全不行啊!”
歐陽清風急的雙眼滿是淚水,他朝著陳長生就是鞠躬。
陳長生眉頭一擰。
其實關於這次中西醫論壇,陳長生或多或少都知道一點。
不過他也沒有去看這方麵的新聞。
畢竟在他看來,這個所謂的論壇也就是兩國醫界的菜鳥互啄。
“這麽說你輸了?”陳長生問。
“是的,陳神醫,我學藝不精,所以大意了。”歐陽清風一臉慚愧。
其實他還想仔細問陳長生,那個地穴針法到底是哪一個步驟出現了問題,他就輸了來著?
不過就算是自己問了也是白問,畢竟隻能怪自己火候不到家。
陳長生拿起了花灑,然後走到了院子內。
劉麗清趕緊站在門邊裝聽起來。
歐陽清風趕緊跟在後麵,陳長生一邊澆花,一邊說:“歐陽清風,你知道我不是一個沽名釣譽的人。”
“陳神醫,我明白,隻是現在這次中西醫論壇,無論如何,都需要你參與。”
“那句話叫什麽來著?木秀於林……”
“什麽?你還敢詛咒我?”陳長生有些怒了。
歐陽清風臉色煞白,立即便對陳長生說:“陳神醫,請暫息雷霆之怒。”
“我語言組織不當,還請陳神醫多多包涵,請陳神醫出手拯救夏國中醫,揚我夏國中醫之道吧!”
歐陽清風再次朝著陳長生鞠躬。
陳長生還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
“給我一個理由?”
“現在渤海國想要通過這次論壇大會,來對夏國進行打擊。”
“一旦是我夏國無人,他們渤海國的人就會說我們的中醫之道是他們渤海國醫術的分支。”
“這根本就是強盜和無賴來的!欺人太甚!”
“如果沒有陳神醫出席這次的中西醫論壇大會,那麽渤海國的野心就會得逞啊!”
“況且陳神醫你也是夏國人,是我夏國的炎黃子孫,難道你就甘願看著祖宗的果實被竊奪嗎?”
歐陽清風說完,陳長生停住了手裏的活。
夏國的炎黃子孫?
說到底,他是夏國的人文之祖差不多。
當初要不是他傳授給三皇五帝治世之能,夏國能有今日?
不過陳長生覺得自己跟歐陽清風解釋,歐陽清風也不知道。
“我們走吧。”
“陳神醫,莫非您答應前往論壇大會了?”
“嗯,如果你還不肯跟我走,那麽我可就反悔了。”
歐陽清風喜笑顏開,他趕緊回答:“陳神醫,走,咱們現在立刻就走!”
“有了陳神醫你出席這次的中西醫論壇大會,渤海國人一定會輸的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