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給我聽著,如果誰不讓陳神醫登台出手!我歐陽清風就此退出夏國中醫協會!”

歐陽清風說完,全場嘩然。

而譚石和夏國一眾中醫都識趣的閉上嘴!

歐陽清風要是真退出夏國中醫協會,他們就真損失了一大人才了!

而且失敗的鍋也是他們背定了啊!

哈勒真看著夏國中醫狗咬狗,他雙手環抱冷笑起來。

“歐陽神醫,我奉勸你還是退出你們夏國中醫協會,加入我國國籍吧!”

“我將會和國主請願,讓你成為我渤海國第一名醫!”

“不好意思,哈勒先生,我始終是夏國人,是神農氏後裔,所謂寧思故鄉一撚土,不念他鄉萬兩金!”

“而且我們夏國中醫協會,必定不會敗!”

歐陽清風一番慷慨激昂的發言,頓時台下傳來了連同浪潮不斷的掌聲。

哈勒真嗬嗬一笑:“真是有骨氣啊,那好,待會兒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輸的!”

“師父,此人是一個古武武者,我們不可大意。”耶律洪對哈勒真說。

“古武武者?這有什麽奇怪的。”哈勒真不以為然。

他們的目光紛紛聚集在台上的陳長生。

陳長生懶得和渤海國人爭辯,畢竟用實力碾壓,才是上策。

陳長生給病人把脈之後,他一臉麵不改色。

之後陳長生拿出了一顆藥丸。

“慢著!”

渤海國一個醫生立刻站起來打斷:“你是要將這顆藥丸給患者服下嗎?”

“難不成給你服下?”

“哼!你知道這個患者所感染的病是渤海國特殊病毒!你這一顆藥丸給他服下,鬧出人命怎麽辦?”

“你實在太亂來了!”

陳長生冷笑:“既然你們不肯讓我醫治這個病人,那你們就認輸吧。”

“你!”

哈勒真打斷:“讓他來。”

“中醫不隻是隻有針法,還有藥湯劑、中成藥、針刺、艾灸、拔罐、刮痧之類的。”

“我看這個人手中的藥丸,必定是中成藥。”哈勒真一臉認真。

陳長生這個年輕人,臨陣不亂,一臉自信。

此子必定不簡單。

而且哈勒真剛才悄悄觀察過歐陽清風,他發現歐陽清風也是麵不改色。

顯然,他對陳長生抱以了無盡的信任。

但哈勒真自信滿滿,他不相信陳長生以一顆藥丸就能治好患者。

想當初,那個病毒在渤海國蔓延,他帶人做了三年的藥物實驗,才研製出醫治藥物。

可現在,陳長生就想要憑一顆藥丸就治好患者?這不是將他們的成果視為無物嗎?

陳長生將這顆藥物給患者服下。

譚石唉了一聲,“還是太亂來了,還沒把脈,就胡亂拿出一顆藥給人服下。”

“縱然是華佗再世,也不敢這麽亂來,始終太年輕了。”

夏國中醫協會的人都紛紛搖了搖頭。

而歐陽清風則是不理會這些人。

不一會兒,那位患者臉頰上豆大的汗水流出!

他的全身都被濕透,而從他的腦袋上,一縷縷白煙從中冒出!

眾人都紛紛震驚!

台上的人都站了起來!

台下的人議論。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人還冒煙了?”

“不對,你們看,那個患者原本蒼白的臉,變得通紅起來。”

“這是康複的跡象啊!此人是誰,為何一顆藥丸就將患者給治好!”

眾人傻眼!

陳長生對患者說:“現在你還感覺到哪裏不舒服?”

患者搖頭,也是一臉詫異,“沒有哪裏不舒服,謝謝神醫。”

譚石還有中醫協會的人都目瞪口呆!

他們有些不敢相信。

陳長生還真治好了這個患者,就憑借一顆藥丸?

哈勒真和渤海國名醫雙眼瞪大,“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