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好奇問了起來。
譚石搖了搖頭,“看來陳神醫不是一個在乎名利的人啊。”
“麵對各大藥業公司的高薪聘請,他眼皮不眨一下就拒絕,何況是來到醫學院演講。”
“此子,擁有懸壺濟世的醫術,卻如此低調,我自愧不如。”
譚石歎了一口氣。
不過也好,陳長生這般天驕,他隻要身在夏國。
就永遠是夏國人,夏國中醫之道缺他不可啊!一旦是陳長生移民國外,那就是夏國的一大損失啊!
助手立刻將茶端到了譚石的麵前。
譚石接過茶盞抿了一口。
就在這時,一個手下急匆匆的進來。
“譚教授,不好了,出大事了!”
“出什麽大事了?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成大事者,要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嗎?”
“教授,你看。”
他將一份報紙遞給了譚石。
譚石拿起一看,頓時火冒三丈!
報紙上寫著渤海國西醫協會在論壇一敗,是他們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
目前渤海國西醫協會始終還是覺得夏國中醫是他們醫術分支,現在他們正準備資料去向全球文化保護中心,然後將夏國中醫申請成為他們的非物質文化遺產!1
譚石氣的臉色發抖。
“教授,教授?”
“欺人太甚!”
譚石氣得就快要吐出二兩血!!
“小小的渤海國,根本就是行無賴之舉!”
“上次在論壇大會被陳神醫給打敗不服氣,竟想要行卑鄙無恥的手段!我心氣難消!”
老祖宗傳承的中醫之術,豈能是這小小渤海國的文化遺產?
“哈勒真,一定是他跟耶律財團搞得鬼!”
“教授,目前我國很多中醫人士都紛紛前往了渤海國,他們要進行踢館,證明中醫之術是屬於夏國。”
“這次再次驚動了全球的新聞媒體記者,教授,我們也要去嗎?”
譚石搖了搖頭。
“他們明知道,能夠證明我夏國中醫之術存在之根本的人,也就隻有陳神醫。”
“他們去渤海國踢館,不是添亂嗎!”
助手對譚石說:“教授,可是我國內的中醫人士,都完全不相信陳神醫的能力。”
“縱然是上次陳神醫在論壇大會打敗哈勒真,他們也覺得陳神醫就是運氣好。”
“真是無知。”
譚石發現這些所謂國內優秀的中醫人士,跟幾天前的自己一樣愚蠢。
“時時刻刻給我關注他們前往渤海國踢館的新聞!”
“是!”
譚石知道,這些夏國中醫前往渤海國踢館,也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根本不能起任何的波瀾。
關鍵還是點看陳長生啊!
不過那位陳神醫視名利為糞土,他這次還會再次為夏國出戰嗎?
……
另一邊,陳長生正要前往雪靈公司。
可沒想到剛出門,就遇到了賀明。
“你在這裏等了多久?”陳長生朝著賀明問。
“回陳少,等了兩個小時了,因為擔心打攪陳少你的休息時間。”
陳長生走了過去,賀明趕緊跟在陳長生的身後。
沒有誰能想到,賀明這位夏國堂堂武道榜單的宗師人物,竟然對陳長生如此卑躬屈膝?
“說吧,有什麽事。”
“陳少,您看,要不要暫時前往上京散散心?”賀明小心翼翼問。
陳長生眉頭皺起。
“你什麽意思?我在青城好好的,為什麽要前往上京?”
“給你三秒鍾的時間,說!”
“1!”
“3!”
“陳少恕罪,江南區武道協會派人來到了青城,就是為了追查袁承誌的死因。”
“他們必定會找到陳少您。”
賀明一臉擔心。
陳長生不屑一笑:“就為這事?”
“他們來找我也省的我去找他們。”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