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走出了密室,北野狼在外麵恭恭敬敬的站著。

“參見陳少。”

“對了,今天我要去處理點事,你給我準備飛機,你也跟我一起去。”

“是!陳少!”

北野狼立刻領命。

此時,江南省武道台內。

這裏就好像是一個體育館一般,在裏麵並沒有多少人。

很顯然,是封閉式的。

武道局的人已經入座。

台上的黃耀朝著鄭合看去,“怎麽?鄭合,現在陳長生是不敢來了嗎?”

“本來約定的時間就到了,還要放人鴿子?”

鄭合哼了一聲:“他答應來就會來,身為我們龍魂的總教官,執行任務有些耽誤很正常!”

“嗬嗬,好,那我就等著看看他到底來不來。”

鄭合對站在自己一旁的曾博問:“曾博,聯係上陳少了沒有?”

“回將軍,現在還沒有聯係上陳少,短信和電話都是沒回。”

“唉,當初我還是太大意了,讓陳少一個人前往鬼武社,他肯定在鬼武社遇到伏擊。”

鄭合歎了一口氣。

陳長生一個人就要去滅鬼武社,這完全是有些難度。

要知道鬼武社在桑國,可是第一勢力的存在,陳長生他能行嗎?

這壓根就是不可能的事。

曾博自然不相信鬼武社的人能對陳長生造成威脅。

“不,將軍,我相信總教官,他一定會沒事的。”

“嗯,我也相信他,不過但願吧。”

此時,黃耀冷笑起來。

“這樣的垃圾你們竟然叫他陳少?嗬嗬,當初口口聲聲說挑戰我,現在連登上武道台的勇氣也沒有。”

“看來也不過如此!”

“陳少的名諱可不是你能質疑的!”鄭合反駁。

“嗬嗬,他在我麵前就是垃圾,垃圾就是垃圾,永遠登不上大雅之堂!”

就在黃耀說完。

砰!

體育館的大門打開!

“黃耀,你既然這麽急著想要死,那我就成全你。”

陳長生來了,而且跟在陳長生身後還有一個人。

“陳少!你終於來了!”鄭合和曾博十分的高興。

陳長生瞥了一眼這兩人。

“你們難道懷疑我陳長生會不敢來?”

“沒……沒這個意思,陳少。”

“哼,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罷了。”

黃耀怒了!

陳長生這小子,實在狂妄,太目中無人!

還說自己是行將就木?

他到底哪裏來的自信!

好,一會兒在武道台上,他要看看這個狂妄的人,到底有什麽本事!

“小狼,你給我聽著,一會兒要是有人敢破壞武道台的規矩,格殺勿論!”

“是,陳少。”小狼立刻回答。

沒有人能想到,桑國鬼武社的社長北野狼,現在竟然成為了陳長生的奴仆!!

而鄭合和曾博等人雖然知道鬼武社的存在,但是對於北野狼他們自然不認識。

因為北野狼在桑國隱藏極深,大人物都不是那種輕易拋頭露麵的人。

陳長生上台,武道局的人都齊刷刷的看向陳長生。

就在這時,三個穿著唐裝的老者出現。

他們的年紀都跟黃耀一樣。

其中一個老者說:“我們是這次武道台的裁判,在開始之前,我們要宣讀一下規矩……”

“不用了。”

陳長生直接打斷。

“我又不是第一次登上武道台。我隻想知道,你們這三個裁判是什麽來頭?”

“我們是來自於武道局,雖然跟黃耀是一個部門的,但我們不會包庇亂來,會保證武道台的公正。這一點你放心。”另一個老者說。

陳長生不禁一笑。

台下是武道局的人,台上的裁判也是武道局的人。

可以說全場就是黃耀的人,現在還能保證公平?

陳長生想到當初的袁承誌,他就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