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清風吞了吞口水,他立刻說:“我還在查找病因。”
“那就好,這次你們所代表的就是夏國中醫界來這裏踢館的,如若無法治好,那就認輸吧!”
歐陽清風查看了一陣之後,便拿出了銀針,開始對著病人的手臂上紮針。
歐陽清風所學到的地穴針法,也就是百分之六十左右。
雖然神農九針他的悟性還不足以學會,可這地穴針法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問題。
隨著歐陽清風將銀針刺入到患者手臂,緩緩擰起之後。
歐陽清風發現患者的身上出現了很大的白煙,而且臉色也是出現了劇烈的顫抖。
此時的他變得慌亂起來:“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歐陽神醫,你可要看好了,現在患者出現了不同的症狀,這都是你的針法所為。”哈勒真在一邊嘲笑起來。
“嗷嗚!”
病人胸口一顫。
一口鮮血從病人的嘴裏噴出。
歐陽清風現在沒有別的選擇,他停止動針,之後便伸出手將銀針給拔出來。
眼看著歐陽清風一臉慌亂的樣子,哈勒真冷笑起來。
“我來把脈看一下。”歐陽清風伸出手,立刻就給這個病人把脈。
隨著歐陽清風手指探出按在上麵,歐陽清風雙眼瞪大。
歐陽清風立刻鬆開手,便向後退去數步。
譚石對歐陽清風問:“怎麽樣了?歐陽神醫?”
“人……人死了。”
歐陽清風難以相信,這個病人竟然被自己給醫死了?
不應該才是,因為地穴針法,根本不存在致命的。
譚石猛然的看向了哈勒真:“哈勒醫生,我懷疑你們根本在作弊!”
“嗬嗬,作弊?譚先生,你作為中醫協會的會長,你該知道這次的事情受到了海內外的重視。”
“到場的記者這麽多,我怎麽可能作弊?”
“若是你覺得我作弊的話,那就請拿出證據。”
譚石無言以對。
的確,他們剛才沒有看到哈勒真等人作弊。
“現在我看在新聞媒體的麵前,就可以宣布了,夏國中醫就是我們渤海國醫術的一部分!我們渤海國完全有資格將中醫之術申請成為我們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之一!”哈勒真說。
頃刻間,無數的攝像機對準了譚石等人。
譚石立刻反對:“不可能!”
“嗬嗬,現在可不是你說了算。”
哈勒真看向了歐陽清風,歐陽清風一臉的無奈和尷尬。
麵對這麽多媒體記者的攝像機,歐陽清風腮幫子擰起。
於是他便在這時說:“慢著!”
“怎麽?歐陽神醫,你莫非還有辦法力挽狂瀾嗎?你現在已經看到了,病人被你給醫死了。”
“不,我們夏國中醫現在還有人沒有來,如果他到這裏的話,一定能夠解決這件事!”
歐陽清風現在不得不去通知陳長生。
哈勒真冷笑:“你是說陳長生嗎?”
“上次我們渤海國在中西醫論壇,本來是可以贏得,但我們完全小視陳長生。”
“要不是我們疏忽大意,我們就不會在夏國失敗!最好快點叫他來,好讓我們看看陳長生的本事!”
“我現在就通知陳神醫!”歐陽清風拿起了手機。
“好,給你三個小時的時間,我倒要看看陳長生怎麽個力挽狂瀾!”
“記住,隻有三個小時的時間,三個小時過去之後,陳長生還沒有出現,那麽這次就是我們渤海國勝出!”
“好!”
歐陽清風立刻撥通了陳長生電話號碼。
他的心跳變得加快起來,歐陽清風希望現在陳長生立刻接通。
如今,唯有陳長生,才能代表夏國的中醫!!
哈勒真朝著耶律洪眨眼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