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我不想上學了。”

一個教師模樣打扮,戴著金絲眼鏡的寸頭男子出現。

“你就是陳靈的家長對嗎?我是陳靈的班主任孫禮。”

孫禮說話間,他伸出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孫老師,我孩子是怎麽回事?他額頭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陳長生一臉嚴肅看著孫禮。

孫禮道:“陳靈家長,你可要好好管教一下你們的孩子,實在是太淘氣了,在學校欺負其他的學生,這可是一個不好的現象。”

陳長生知道,靈兒雖然有些調皮。

但還不至於去欺負別人。

畢竟她也繼承了母親林若雪的善良。

“孫老師,你是不是搞錯了,我的女兒一直都是十分的乖巧,怎麽可能去欺負別人?”

“我沒欺負他們,是他們欺負我,我剛進入教室,就從後麵推了一把,而且還將我的書本丟到垃圾桶。”靈兒十分委屈的說道。

“真是有其父必其女,自己做了什麽事,還不認。”

孫禮謾罵了一聲。

陳長生惱怒,“孫老師是吧,為人師長,該怎麽做不需要我教你,我奉勸你們最好給我一個交待,我女兒是什麽樣的人,我十分明白!”

孫禮聽著陳長生這麽一說,反而是不屑起來。

“家長和孩子都一個德性,看來你們點要好好反思一下了,不先想一下自己的問題,反而是怪罪別人。你們該好好做一下自己的思想工作。”

孫禮說完轉身就進入學校,也不搭理陳長生。

靈兒雙眼是無盡的委屈。

“爸爸,我真沒有欺負別人。”

“沒事,靈兒,爸爸一定會查清楚。”

陳長生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靈兒現在才剛上學,擁有一個愉快的校園生活是她童年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以前陳長生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這次他回來了,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受到委屈。

那個老保安來到了陳長生和靈兒的麵前。

“我說年輕人,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吧,到時候你親自給那些小孩家長道個歉,給學校領導認個錯就可以了。要是再弄下去,搞不好你的女兒要被轉學啊。”

“轉學?如果我女兒受不白之冤的話,那麽這所學校就沒必要開下去了!”

陳長生帶著陳靈離開。

老保安看著陳長生的背影,他還是一味歎氣。

這個年輕人說話還是那麽狂妄,這個貴族學校關不關門,豈能是他說了算?

陳長生帶著靈兒回到家裏。

當林若雪看著自己的女兒臉頰紅腫的模樣,林若雪心如刀絞。

那劉麗清也是對陳長生責怪起來:“陳長生,你是怎麽搞的?讓我的孫女被人欺負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

“長生,到底是怎麽回事?”林若雪對陳長生問。

“若雪,我會調查清楚,我先給靈兒療傷。”

陳長生將靈兒臉上的傷給治好之後,他便開始去調查這件事。

此時,一個青城的酒樓內。

“林小姐,這都是我該做的,你不必言謝。”孫禮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林若水道。

林若水將一個紅包遞給了孫禮。

孫禮收下,然後放在兜裏。

“總而言之,就是不要讓那個野種在學校過的好,況且你也知道,你們聖安小學,我們林家可是第二大股東。”林若水一臉高高在上。

這個貴族學校是一個私立學校,當初建校的最大股東是青城置業的董事長李明。

林家在聖安小學占據的是百分十十三的股份。

“明白明白,孫小姐,你放心吧。”

“恩。”

“那我先走了,孫老師,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恩,好的。”

林若水站起來,然後離開。

孫禮悄悄將兜裏那個鼓脹的紅包拿出來,臉上美滋滋的。

而在酒樓一角,陳長生早已用手機給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