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鶴羽繼續質問。
陳長生完全不理會。
“現在就看我如何將你的銅劍毀掉!”
陳長生伸出手在銅劍上麵一抹,嘩的一聲響起。
隻見這把銅劍立刻散落,變成了銅錢,陳長生將這些銅錢給抓在手中。
他再次一拋,嗖!這些銅錢紛紛飛了過去,直接砸在了鶴羽的身上。
鶴羽被這些銅錢給打飛,立即便撞在了牆上,一道鮮血順著嘴角流出!
“鶴師父!”項坤不知所措,立刻跑過去攙起了鶴羽。
鶴羽喘著粗氣:“此子非同小可,不可大意,我完全低估了此人。”
鶴羽變得謹慎起來。
“陳先生,求你網開一麵。”項坤朝著陳長生乞求。
“現在還想要我合作嗎?”
“不……不要了。”
“好,這次我給你們機會,因為我今天心情很好,不過還有下次,後果自負!”
陳長生說完,便走了出去,而項家的那些武者看著陳長生走出,每個人都是臉色鐵青!
他們看著陳長生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怪物一樣!
陳長生實在太恐怖了!
竟然頃刻間就擊敗了一位煉丹師,這算是怎麽一回事?
等到陳長生離開之後,項坤攙扶著鶴羽坐下來。
“鶴師父,你現在感覺隻能?”
“我本以為我的實力,能夠打敗此子,讓他臣服於我,可沒想到的是,此子的實力實在太強。”
“看來我隻能使出攝魂之術了。”鶴羽喘著粗氣說道。
攝魂術,乃是禁術。
使用攝魂術的人,非比尋常。
可現在為了能夠打敗陳長生,鶴羽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可言。
……
陳長生回去之後,也收到了武道局的消息。
沒想到的是,武道局跟蹤獨孤聖,他們看到獨孤聖進入到一座古宅內。
那座古宅竟然消失不在。
武道局的人都不明所以。
劉封對陳長生說道:“陳少,大漠城的人,都擁有一個隱身之術,這個隱身之術唯有大漠城的強者才能使出,之前我派人前往西域調查,現在西域被一個黑神教會控製著。”
“隱身之術?黑神教會?”
“嗯,獨孤一族控製著整個大漠城,無論是何人,都無法對付黑神教會。”
“所以我斷定,那黑神教會,必定是獨孤一族人。”
現在大漠城的那麽多強者來到了青城,那位幕後的大佬是誰,他們現在還沒有查清楚。
陳長生嗯了一聲,“我自會去查清楚,在此之前,你們和鎮魔司還有武道協會的人聯合起來,封鎖青城的各個出口。”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得逞。”
“是!”劉封立刻領命。
陳長生離開了武道局的辦公地,便朝著他們所說的那個地方去。
陳長生來到了青城邊緣,這裏廢棄的樓房林立在其中,幽靜無比。
“就是這裏嗎?”陳長生雙手運起靈氣。
靈氣在陳長生的手掌之內來回,嘩!陳長生再次將著靈氣給施開!
頓時幾道磅礴的氣浪朝著一邊泛開!
可沒想到這些氣浪並沒有收回,這讓陳長生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那些人必定是在一邊,隻不過隱匿的很好。
就在陳長生想要繼續施展出靈氣查探的時候,這些靈氣都紛紛擰在了一起!
一股強大的陣法從天而降!
這個陣法碾壓在陳長生的身上!
陳長生感覺到了自己好似萬箭穿身一般的痛苦!
“陳長生,我等你多時了。”
一個聲音響起,隻見那左青山手持河圖洛書出現。
陳長生一眼就看到了河圖洛書,“河圖洛書?不是早已被毀了嗎?怎麽會在你的身上?”
“你怎麽知道河圖洛書被毀了?”左青山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