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和江深上車離開,汽車離去,站在府門的江思燕有些擔心起來。
“怎麽辦,這次爺爺和陳少前往,就怕是凶多吉少啊,誰知道無極門有沒有跟柳城聯合。”
江虎不屑一笑:“你放心吧,思燕,至少在義父身邊有一位高手。”
“如果連義父的生命安全都無法保證的話,那麽這位高手也就是徒有虛名罷了。”
“江虎,你胡說什麽呢,陳少是我們江家請來平定西省的,而不是來保護爺爺的。”
江思燕有些埋怨起來。
江虎轉過身看向了江思燕:“思燕,我問你,是不是義父今早讓你將粥端到他的房間?”
“是我個人的意思,你看到了?”
個人的意思……
江虎怒了,那個陳長生有什麽好,自己跟江思燕怎麽說也算青梅竹馬。
江思燕去上大學,江虎每天電話打個不停給江思燕,訴說心腸。
可沒想到江思燕竟然都懶得搭理他一下,反而是喜歡了陳長生?
就因為陳長生是上京來的大人物嗎?
可陳長生算哪門子大人物?
一個徒有虛名之輩,也敢自稱是大人物,真是讓人笑話。
不過為了得到江思燕,將自己的情敵給幹掉,江虎的心裏出現了一個歹毒的計劃!
無極門坐落在西省富饒市中心。
陳長生和江深來到,本以為歐陽春那老家夥會出來迎接。
可沒想到卻在府內等候。
江深怒罵了一聲:“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敢無視我等!”
“不必憤怒,接下來看我的。”
陳長生和江深走進了無極門大廳內,而這時,陳長生發現無極門內的弟子也非常常武。
在院子內,都是無極門的弟子赤著上身在修煉,他們汗如雨下,拳腳揮出。
歐陽春故意和陳長生還有江深客套一下。
不過他始終沒有將陳長生放在眼中,眼中透露出來的是對陳長生的質疑。
三人坐下,香茶奉上。
“我不喝茶。”陳長生道。
歐陽春麵不改色:“陳少既是武道中人,也應該飲茶才是,古武和茶道是密不可分的。”
“那是你個人的見解。”
“陳少言之有理。”歐陽春敢怒不敢言。
好吧,看在你是官方派來的人,我就對你忍讓一些。
待我戳穿了你的麵具,證明你是一個無能之輩,那我倒要看看你還裝到什麽時候。
江深直接開門見山:“歐陽門主,這次我來這裏的目的很簡單,柳城稱霸西省這麽多年。”
“他們橫行霸道,就算是當地的官方部門,也無法約束柳城。”
“沒多長時間,柳城將會吞並我們三合會和你的無極門。”
“所以我希望你能考慮跟我們三合會聯手,一起將柳時元給鏟除。”
江深說完,那歐陽春則是不忙不亂的樣子。
他端起茶至唇邊,然後抿了一口:“關於聯手這件事,不知道江府主可考慮過?”
“柳城的強大,可不是我們兩家所能應對的,柳時元現在早已是巨擘化境級別,而我們也隻算是半步化境,根本無法和他抗衡。”
“這些年,柳城又招收了不少人,這些人在柳時元的培養下,早已成為了一股超強的武者。”
“還有,打神鞭的威力,你可是親自領教過。”
江深十分惱怒!
說到底,這歐陽春就是慫!
江深正要繼續說下去,陳長生率先開口。
“歐陽春,這次我們親自到無極門來,可不是要征求你的意見,而是讓你服從!”
“所以,你少裝蒜!”
陳長生突如其來的話,歐陽春惱怒!
此子是在狂妄,竟然敢說讓自己服從?
要知道他歐陽春也是西省的一大勢力之首啊!此子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