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飛沒有任何辦法,急忙向鄭浩求饒起來:“鄭門主,你我都是大夏古武勢力,剛才你沒有幫我對付陳長生,我不怪你,隻不過現在你要是放了我一馬,我飛刀門立刻歸屬你們昆侖門!”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嗎?夏國的古武勢力,想要動陳少,簡直就是找死!”
鄭浩朝著陳長生問:“陳少,要如何處理此人?”
“你覺得我該如何處理?”
“殺之後快,以警示大夏的古武宗門,隻要誰敢找陳少你的麻煩,那就是死路一條!”
陳長生點了點頭。
“不要啊!”
此時,隨著鄭浩手中長劍揮出了一道殘影,葛飛的人頭立刻便落下。
……
飛刀門想要擊殺陳長生,然後成為大夏古武勢力的大熱門。
可他們完全低估了陳長生的實力。
別說是大夏的古武勢力,縱然是官方和古武聯合起來,陳長生都不放在眼中。
陳長生交待好歐陽清風和關子莫之後,他正要離開。
忽然間,陳長生想起了一件事:“對了,關老呢?”
“回陳少,現在師父正在國醫府。”
“國醫府那邊對於這件事的態度如何?”
關子莫歎了一口氣:“國醫府的五大長老,還有其餘的成員,都想要大夏官方來製裁陳少。”
“其中反響作為激烈的便是以張贇和孫仲景為首一行人。”
從關子莫的話中,陳長生聽出了幾個消息。
國醫府現在四分五裂,早已成為了兩派!
一派便是以大長老關成,還有陳天正為首的代表。
這些人都想要調查馬承源的死,並不會急著去處理陳長生。
而另一派便是張贇和孫仲景,這兩人所代表的一派,都想要除掉陳長生。
陳長生如果不死的話,國醫府的顏麵就無存!
“今晚我聽師父說,張贇已經邀請陳老爺子前往張家,看來張贇是想要說服陳老爺跟他們站在同一個隊伍。然後好對付陳少你。”
陳長生知道,陳天正自然不會跟張贇聯手。
不過陳長生覺得這件事並不簡單,所以他立刻朝著張府而去。
如果凶手是國醫府的人,這下子就該水落石出了。
因為他們將陳長生作為了眼中釘,所以竭盡全力想要除掉陳長生。
當初在寒山寺,陳長生本來可以擊殺馬承源,但因為魏陽的求情,陳長生沒下手。
正好被他們給抓住了把柄。
上京,張府。
張府燈火通明。
陳天正來到了張家,張贇在偏廳內招待了陳天正。
他讓下人給陳天正倒酒,“老陳,這次國醫府前往海外處理了一點事,大夏這次能夠轉危為安,都是靠你啊。”
“張宗師嚴重了,從我進入到國醫府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從未忘記當初的誓言。”
“國醫府,乃是醫國救國。”
“況且張宗師應該清楚一點,拯救大夏的並不是我陳天正,我還沒有這個本事,而是陳長生陳少。”
陳天正麵不改色。
張贇冷笑。
也不知道陳長生給陳天正多少好處,這個陳天正,每次都是在為陳長生說話。
難道是因為他們都姓陳的緣故?
張贇嗬嗬一笑,“老陳,你謙虛了。”
“陳長生雖然在中西醫論壇還有渤海國踢館成功,但此人始終是一個黃口小兒,毛都還沒長齊,怎麽拯救大夏?”
“如今馬宗師的死,便跟陳長生有很大的關係,他現在早已成為了大夏的眾矢之的。”
“就因為這件事,國醫府一直處於動**當中,所有人都想要看到官方製裁陳長生。”
“在此之前,老陳你該表明立場才是。”
陳天正眉頭一沉。
表明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