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之棟梁?

金沙則是一臉不屑。

“一幫掉牙的老家夥,也說自己是國之棟梁?”

“嗬嗬,他們的背後可是官方,縱然是陳長生,也不可能和國醫府的相提並論。”黃漢升說。

“那按照黃老爺的意思,我們現在就要去聯合國醫府嗎?請恕我辦不到!”

金沙以前去踢館的時候,沒少受到官方的逮捕和調查。

所以對官方的人,自然是不爽。

葛天十分冷靜,“雖然我不知道國醫府為何會插手進來,不過在此之前,我們的目標是陳長生,唯有將陳長生給解決了,我們便沒有任何的大患,至於國醫府……嗬嗬。”

嗬嗬兩個字,也是透出了葛天對於國醫府的鄙視。

他國醫府算什麽?

在這些財閥大家族的麵前,國醫府屁也不是!

……

張贇成為了六組的勝者,他回到了座位上。

享受著聚光燈的照射,他一臉的驕傲自滿,想自己是參加武比,以最快時間脫穎而出。

所以心中自然是飄飄然。

秦炎對張贇說道:“張長老果然是寶刀未老,現在跟這些武者交手,不見長老落下風!”

“長老可謂是我國之棟梁啊!”

“國主言重了,這些參賽的古武武者,對於老夫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

“老夫的目標是聯合會之首!我對此事早已是信誓旦旦!心中有了萬全的把握!”張贇抱拳說道。

關成捋須,一副微笑自若的樣子。

“嗬嗬,是嗎?張長老,你就隻是成為了第六組的勝者,現在就覺得自己可以登上聯合會會長之位?小心待會兒被打臉啊!”

張贇惱怒,“關長老,你什麽意思?”

“莫非你覺得我贏不得嗎?”

“不是關長老覺得你贏不得,我也覺得你贏不得。”陳天正也是在一邊冷笑。

這下子,張贇勃然大怒,不過當著國主的麵,張贇還是沒有發作。

“那恐怕要讓二位失望了,二位暫且看好!這次我一定會贏!”

“好,那我們就等著看!”

……

張贇能夠從第六組當中勝出,陳長生沒有過多的驚訝。

畢竟他怎麽也算是國醫府五大長老之一,沒有硬實力,那是不可能勝出。

“喂,陳長生。”此時一個人來到了陳長生的身後,這個人不是別人,便是花若蘭。

“花上校,有何貴幹。”

“我要回去了,你就不送送嗎?”花若蘭對陳長生說。

陳長生狐疑起來:“回去?這現場的安保,不是你們軍部負責的嗎?”

“有鄭將軍還有程部長在,所以我在不在都無所謂,況且我們花家已經出局,所以沒必要在這裏耗下去了。”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我送你和花老先生吧!”

陳長生也想看看花鐵樹恢複了沒有。

泰山之巔武比大會場外。

“陳少,本來老夫還想著在現場,能夠親自給陳少加油打氣,現在有重任纏身,我就先回去了,陳少莫怪。”

花鐵樹朝著陳長生抱拳。

“花老先生言重了,你回去之後,就在電視機前看著我大勝的消息吧!”

“嗯!”

花若蘭對陳長生有些翻白眼:“我說陳長生,你在想什麽呢?你真以為你能勝出?”

“難道花上校對我沒信心?你別忘記了,回到上京之後,你還欠我一頓飯!”、

花若蘭唉了一聲:“有些人對自己自信過頭,也不是什麽好事。”

“不過嘛,任何事情,都不隻是看表麵。”

“現在國醫府的人還有夏國各省大家族的代表都晉級了,你怎麽殺出重圍?”

花鐵樹見到花若蘭在質疑陳長生,花鐵樹怒斥。

“若蘭,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