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陳先生,好久不見。”

秦山顫抖的老臉強擠出一絲微笑。

蘇勤勤十分驚訝,難道陳長生認識這個秦山?

“你的丹田這麽快就重塑好了?”陳長生問。

“是、是的,陳先生,如果沒啥事,那我就先走了。”

“我剛才聽到,你要砸了我的煉丹爐是嗎?”

秦山臉色緊繃,立刻回答:“回稟陳先生,老夫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就是好奇,所以才想看看是怎麽一回事,哪裏敢砸陳先生的煉丹爐,這是子虛烏有的事。”

陳長生能夠震碎秦山丹田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所以秦山哪裏敢得罪陳長生!

這小子,雖然年紀看起來不大,但卻是一個狠角色!

那些大漢都紛紛愣住了!

本來他們以為可以目睹秦山這位高手跟陳長生交手,或者是暴打陳長生一頓。

可沒想到,連秦山這位宗師級別的武者,對陳長生如此的恐懼!

這小子……到底有多強!

“喂,你剛才說了要砸煉丹爐的,現在卻說不砸了?”蘇勤勤道。

“蘇小姐,剛才說的那番話的確是衝昏了頭腦,所以您別見怪。”

陳長生哼了一聲。

“正好,我正在煉丹,少一味藥材,那就是人的筋骨血肉,所以你們來的正是時候。”

陳長生拳頭捏了捏,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這些人都不禁害怕起來。

秦山立刻朝著陳長生道歉:“請陳先生饒了我們一條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饒了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你的人都可以走,但是你必須留下。”陳長生說。

秦山一怔!

這陳長生是不是真要將他扔進煉丹爐裏麵煉丹來著?

“謝謝陳先生!”

這些大漢二話不說,立刻轉身就跑了出去。

秦山呆立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蘇勤勤有些不明所以,陳長生莫非真要將秦山扔進煉丹爐裏麵嗎?

殺人……這可是犯法的!

“我來問你,是不是鄧元覺叫你來的?”陳長生來到了秦山的麵前。

“是……是的。”

“鄧元覺的計劃到底是什麽?”

“回稟陳先生,他的計劃是為了對付蘇老先生。”

鄧元覺雖然是重城總商會的會長,掌管著聯合集團,可實際上,他總是被蘇蒼峰給壓上一頭!尤其是上次的地下拍賣會的事情,鄧元覺懷恨在心。

所以他無論如何都要推翻蘇蒼峰,首先要做的就是抓住蘇勤勤和蘇明遠,讓蘇蒼峰將蘇家的股份交出來。

秦山說完,蘇勤勤憤怒無比。

“我看你們是做夢!”

“蘇小姐,這件事跟老夫沒有任何關係,都是鄧元覺。”秦山回答。

陳長生知道,鄧元覺本來是想要來對付他的。

奈何上次被陳長生給打臉之後,鄧元覺便不敢再來找陳長生的麻煩。

所以他先對付蘇蒼峰。

“除此之外,鄧元覺為了達到自己的計劃,還做了哪些部署?”陳長生問。

“陳、陳先生,我真的不知道。”

陳長生知道秦山就是在欲蓋彌彰。

於是陳長生道:“好吧,不說也可以,那現在我就將你塞入煉丹爐裏麵!”

“別,陳先生,我說,我立刻就說。”

當下秦山立刻就將整件事的事情經過說出。

蘇勤勤一邊聽著,臉色變得憤怒而又鐵青!

她根本沒有想到鄧元覺竟然這麽的卑鄙陰險!

“蘇小姐,陳先生,你們暫且息怒,這都是鄧元覺的計劃,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啊。”

“你助紂為虐,現在就要擺脫責任?”

“陳先生,我願意將功補過,隻求陳先生饒了我一命。”

“很好!”

陳長生立刻便對秦山吩咐了一番。

秦山領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