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禦醫立刻朝著陳長生看去。

沐成龍十分的惱怒,本來他們好不容易混入隊伍當中,不想暴露自己的蹤跡,可沒想到陳長生竟然要說試試?

這小子,實在太魯莽了。

“你是誰?我在宮中怎麽沒有見到過你?”這些禦醫看著陳長生。

陳長生說:“其實我是從大荒之外來的,所以你們沒有見到過我,十分正常。”

“原來如此,我就說我從沒見到過你呢。”

“對了,還有最為重要的一件事,有些事情,你應該自行明白。”

“你們這些小卒進入到宮中,是沒有資格給寧王妃治病的,除非是宮中的禦醫,就像我們一樣。”

陳長生一笑:“現在寧王妃命在旦夕,還談什麽規矩?”

“這樣吧,把你的禦醫袍脫下來給我穿就是。”

“不行!”

這些禦醫自然不答應。

這個小子,就隻是一個小卒,現在還想要穿他們的禦醫袍?

他如果是有懸壺濟世的醫術,那還好說,可要是沒有,直接將寧王妃給醫治嗝屁的話。

他們不隻是人頭落地,而且還要被誅九族啊!

“好,既然你們不答應我的話,你們就等著寧王來治你們的罪吧。”

“一幫老古董,現在死到臨頭還不知道。”

陳長生拍拍屁股就要走。

“慢著!”為首的禦醫一咬牙,立刻在這時答應過來。

他將自己的禦醫袍脫下來遞給了陳長生,陳長生將禦醫袍給穿上,便進入到寧王妃的寢宮內。

沐成龍十分的擔心,這個陳平安到底在搞什麽?

沒有金剛鑽還攬這個瓷器活?

剛才他可沒有跟自己說過會醫術來著?

沐成龍感覺到自己找上了一個豬隊友啊!

……

寧王妃的寢宮內,這裏裝飾的十分豪華。,

琉璃盞,還有珠簾。

床榻上躺著一個婦人,他秀發盤在腦後,插著許多的玉簪子。

她的臉頰早已變得蒼白無比,可想而知,這個婦人病入膏肓。

陳長生走到了婦人的床前,婦人抬起頭朝著陳長生看了看:“你是新來的禦醫嗎?”

“是的。”陳長生說。

“不用幫我看了,我現在已經是賤命一條,死不足惜。”

寧王妃歎了一口氣。

陳長生一笑:“其實,我不是禦醫,隻不過我不假裝成為禦醫,我就無法進入到這裏來。”

“那你是?”

“我是來自中東仙域的陳長生。”

陳長生說完,寧王妃震驚無比!

中東仙域,目前正在和天王殿開戰,而且這段時間以來,天王殿拿中東仙域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陳長生正是中東仙域聯合軍的統帥啊!

此人硬鋼妖夜天王,早已傳遍!

“原來是你,不過你該知道,我皇城不歡迎中東仙域的人。”

“寧王妃是一個知書達理的人,我且問寧王妃,現在寧王跟天王殿聯手的話,聯合軍要是被滅,天王殿會放過寧王嗎?”

寧王妃搖了搖頭,她麵色愁容。

“我常跟王爺說,我們身為皇族後裔,隻要能夠統領大荒之地的百萬民眾,保護這一境之地,這就是最好的事。”

“可沒想到的事,王爺一直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他不滿足於中南仙域,所以想要占據中東仙域。”

寧王妃自然阻止不了。

畢竟寧王要複興皇族啊!當初皇族是何等的強大!

基本上來說,皇族在修煉界獨樹一幟。

“寧王是在作繭自縛,這樣下去,皇城百姓將會遭到戰火,皇城被滅,修煉界必定大亂。”陳長生說。

“我也無法阻止王爺,王爺目前在吸收兵璽,他早已聽不進任何人的意見啊。”

而且有的臣子想要諫言,都被寧王派人推出去斬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