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長腿叔叔:
吉米·麥克布萊德給我送了一麵普林斯頓大學的校旗,跟我房間的一麵牆壁一般大。他居然還惦記著我,我覺得很感激,不過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麵旗子。莎莉和朱莉婭都不許我把它掛起來,因為今年我們的房間以紅色為主色調,如果再配上橙色和黑色交織的旗子,可想而知會成什麽樣子。不過旗子的麵料是又厚實又暖和的毛氈,我真不想白白浪費。如果我把它裁成一件浴袍,會不會有點兒不妥?不過我原來那件剛好洗得縮水了。
我最近都沒有向您匯報學業進展,不過其實我把時間都用到學習上了,盡管從我信裏的內容您可能看不出來。要同時學五門課實在讓人暈頭轉向。
“要做個真正有學問的人,”化學教授說,“就必須精益求精,關注每一個細節。”
“不要隻盯著細節不放,”曆史學教授說,“要高瞻遠矚才能看清全局。”
您瞧,在化學和曆史這兩門科目之間,我們得小心翼翼地保持微妙的平衡。不過我最喜歡的是曆史學的研究方法。威廉一世在1492年征服英格蘭,哥倫布是在1100年或1066年或者隨便什麽時候發現美洲新大陸,這些都是曆史學教授不會去關心的細枝末節。上曆史課的時候,我總是感覺很自在輕鬆,但化學課則完全是另一種光景。
第六節課的鈴聲響了,我得去實驗室研究一下酸啊、鹽啊、堿的了。上次做實驗的時候我把鹽酸潑到我圍裙正麵,燒了個跟盤子一樣大的洞。根據化學原理,我應該用濃氨水塗在洞上中和一下,對吧?
下周要考試了,不過我一點兒都不怕!
您永遠的
朱迪
2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