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4年冬,河南信陽一所教會中學因戰亂而解散;陶菊生兄弟和另兩名學生在回南陽的途中被以李水沫為頭目的“杆子”綁票。正當他們處在被虐待甚至可能被“撕票”的險惡境遇中時,陶菊生意外地被一個土匪看中而成為他的“義子”。由於這一特殊身份,他得以廣泛接觸大大小小的“蹚將”以及與之有交往的地主、軍人,並親身經曆了豫西山村這支土匪隊伍由興盛到潰敗的過程。作品正是從陶菊生的視角去觀察、去感受、去思索,從而以生動而慘淡的筆觸,描繪了在軍閥混戰的背景下土匪生活的真實畫麵,揭示出許多窮苦百姓在破產和饑寒的絕境中被迫為匪的社會原因,表現了農民中蘊藏著的反抗惡勢力的巨大潛在力量,也反映了土匪與軍隊以及紅槍會之間的複雜關係,同時以對流寇式反抗道路的堅決否定宣告了農民自發鬥爭時代的結束。小說以富於濃厚地方色彩的語言,成功地塑造了薛正禮、趙獅子、劉老義、王成山等不同性格的人物,寫出了他們殺人、強奸、放火的行為背後,尚未泯滅的內心的善良與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