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嚴芷瑤正如她心裏預想的一樣,沒有再找她的麻煩,這多多少少讓她的心裏安慰了不少。不過,這日子過的也並沒有那麽舒坦,原因無他,這位嚴大秘書最近將她當成了專屬司機來使喚,天天都累的要命。

喣風的那個年輕的總經理,聽說是去另外一個城市裏出差了,帶著一個比她還要年輕的女人,是前兩天剛剛應征進來的,還是個正經的學生妹,現在正處於實習的階段。

這種事情,在這種有錢的公子哥兒身上,已經是見怪不怪了,誰也不會去探究他們到底是不是真的談業務。放眼整個商界,很多老總都是這樣,打著出差的幌子,帶著個漂亮的妞兒招搖過市。

已經三天了,嚴芷瑤天天帶著鬱顏溪坐在那直咯屁股的後座上,到零度集團外麵晃**。

這事兒還真是可笑,一個自詡為總裁夫人的女人,做著正牌老婆都不屑於去做的捉奸的戲碼。

“嚴芷瑤,我說你累不累啊,天天把我拉來跟你一起盯梢,連個動靜都沒有一個。”鬱顏溪揉了揉有些發痛的太陽穴,趴在山地車上小憩,忍不住吐槽。

“誰、誰說的,等下我就衝過去收拾那個可惡的小妖精。”嚴芷瑤回頭瞪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將視線放在了零度集團的停車場裏,一動不動的瞄著,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說來也巧了,她的話音剛落,那個漂亮的女孩兒拎著她的背包走了出來。鬱顏溪看了一眼她騎得那輛車,是山地車現在最流行的一個款式,和她腳上踩得的這一輛是同一個牌子。

看樣子,她也是越野賽的愛好者。

眼看著那抹倩影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嚴芷瑤急了,一下就竄上了她的後座,幸虧鬱顏溪的定力不錯,不然兩個人都得從上麵跌下去。

鬱顏溪快速的踩著腳下的蹬子,很快便追上了前麵那位的速度,一前一後的疾馳著,一連拐了好幾個彎兒才停下來。等到她將套在腦袋上的頭盔摘下來的時候,再抬起頭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回到了博世集團的停車場裏。

而走在最前麵的那位年輕女子,此時此刻正待在附近的台子上眯著眼睛看著他們兩個。

“嘿,你好!”鬱顏溪彎下腰做鬆鬆手腳的時候,對著這個笑眯眯的女孩兒打了聲招呼,隻是身體還是有點喘。

“有多久沒這麽跑過了?這麽累?”兩個人就這麽開始搭了腔,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不過,這樣和諧的氣氛,很快便被人打斷了,嚴芷瑤那個睚眥必報的女人,終於邁著小步跑到了她們兩個的麵前,看起來有些狼狽。

嚴芷瑤在此之前,應該是從來沒有接觸過山地車的,這一點,鬱顏溪從這幾天她對自己的“戰驢”的評價就看出來了。這一路騎過來的時候,她的整顆心髒都是懸著的,唯恐一個沒留神就將身後的人給甩下去。

其實剛剛準備追上來的時候,她就提醒過嚴芷瑤這種行為的危險性,不過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為了對付‘新晉’的這個小情敵,連命都不要了,一直在那兒吵。

博世集團的後院有一個裝飾精美的花園,從上麵那個台子翻過去,就能進到裏麵。鬱顏溪本來是不想進去的,這一段路程下來,消耗了不少的體力,心裏麵隻想著趕緊回家,好衝個涼。

“鬱顏溪,跟我上去。”嚴芷瑤拉了一把她的袖子,將她拽了過去。

對此,鬱顏溪表示十分的無奈,恨不得衝上去扯著這個白癡的女人衣領子,狠狠地揍她一頓。她要和情敵約戰,憑毛要拉上她啊?

“嚴芷瑤?”還沒等這個女人開口,對方的聲音便從前方傳了過來,準確的叫出了她的名字,而後用一雙遠遠地大眼睛盯著她。“柏知珩學長是我未婚夫,我勸你最好收起你的心思,要不然,我不介意玩兒點大的……”鬱顏溪聽完以後,整個腦殼都在犯痛,隻覺得自己撞上了什麽倒黴的東西。

不然,怎麽會撞上這種特別衰的事情?正室和愛慕者之間,這是妥妥的撕逼大戰啊,為什麽自己會攤上這種事情。鬱顏溪仔細的觀察著這兩個女人之間萌動著的火花,心裏頭一直在思考要不要順便解釋一下關於她的緋聞。

“最後站在他身邊隻有我嚴芷瑤,你們都不配,尤其是你這個賤女人,鬱顏溪!”嚴芷瑤踉蹌著跑出去的時候,鬱顏溪簡直是想死的心都有。

這位‘準未婚妻’聞聲向她走過來的時候,鬱顏溪帆布的自己有特異功能,就是土行孫的那個土遁之術。

“唉,鬱顏溪,你躲我幹嘛?我跟學長可不一樣啊,我真的不吃人。”

麵對這個笑著朝著她走過來的這個‘準未婚妻’,鬱顏溪說不害怕那都是假的,越是接近她,越是心虛。

“鬱小姐,我姓程,你可以叫我程程,也可以叫我琳琳,直接叫我程琳也可以。”鬱顏溪的腳就要踏進身後的泥巴你的時候,小姑娘突然開始了自我介紹,直到柏知珩本尊出現的時候才停下來。

柏知珩早在她們三個人進到這個園子裏麵的時候,就想下來了,隻是看見嚴芷瑤也在,便一直在上麵看著。不過,讓他十分不解的是,這個程琳到底跟她說了什麽,這次見到自己以後,居然比前幾次還要害怕。

難道……自己變醜了?柏知珩的眉都擰在了一塊兒,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直到程琳那個丫頭片子趴在他的耳邊說了剛剛的惡作劇以後,才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顏溪,再往後縮下去一會兒就成了泥人兒了。”柏知珩瞧見了鬱顏溪的動作,輕笑著提醒道。“剛剛是這個丫頭在鬧著玩兒呢,她是程總的女兒,程琳,前幾天剛回國。”

“就是那個林茵冒充的那個程琳。”柏知珩的眼球轉了轉,接著補充了一句。鬱顏溪當時就呆了,搞了半天,這個小姑娘原來是零度總裁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