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那張俊臉,老婦人差點嚇得把碗摔了。

她哆嗦著,“大爺,我,我可全都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

“滾。”

風臉上的血跡已經擦幹淨,可他散發出來的暴虐和嗜血,卻絲毫未減。

老婦人慌裏慌張跑出去。

眼看男子一步步逼近,雲楚楚隻能往床角縮,揪著被子警惕道:“你還想怎麽樣?現在咱倆都受了傷,你不能再做那種事了。”

“是麽?說不定受傷以後做起來,更有一番滋味。”

風勾著嘴角,緩緩伸出手,指腹從她的脖子摩過。

雲楚楚被迫仰起下巴。

她的雙眸依然憤怒地瞪著男人。

風沒有下一步動作,隻懶洋洋道:“我可是救了你的性命。”

“死了也比生不如死好。”

雲楚楚毫不客氣的回敬。

他看著她,眼底閃爍奇異的光芒,“為什麽要為了蕭知寒守身如玉?難道,你就不想試試別人?”

“就算試,那也得是我喜歡的。”雲楚楚挑眉。

“你不喜歡我?”

“當然!”

雲楚楚大概知道,風現在不想殺她。

否則,就不會特意從棕熊口中救下她的小命。

她不明白風抓走她的動機,又或者,這個瘋子做事根本不需要動機,就像他自己之前說的那樣,隻要爽就行了。

男人坐下後靠著床頭,細細打量她,似乎要把她的每一根眼睫毛都看清楚:“你要是喜歡北冥王,那我就去當北冥王。”

雲楚楚一愣,“這有什麽關係?”

“你是和親公主,所以,隻要能成為北冥的君王,就能得到你的喜歡。”

瘋子的腦回路果然難以揣測。

她擰起眉心,“我又不是因為這個喜歡蕭知寒的。”

“那是因為什麽?”

風眼中閃爍的神色變得更古怪了,既非先前的殘暴,自然也沒有溫柔可言,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雲楚楚抿著唇,過得片刻,才開口道:“反正在我看來,他和別的男人不同。”

風沒有說話,隻是深深凝視她。

這視線讓她心裏發毛。

須臾,他突然掀開被子,嚇了雲楚楚一跳。

幸好他沒有再強迫她,隻是在她身邊躺下,雙手枕著頭,冷冷道:“我要休息一會。”

雲楚楚問道:“你不怕我再用針紮你嗎?”

風冷笑:“睡著了紮我做什麽?方圓十裏隻有這一個村莊,你要不是蠢到想找死,就不會從我身邊離開。”

說罷,他便自顧自的閉上了眼睛。

雲楚楚暗想,她跟湘君一起釣魚的時候,見過不少附近的村民,方圓十裏之內當真如風所言,隻有這一個村莊嗎?

或許還有其他的。

但她不能賭,萬一真的沒有,那她自己負傷跑出去確實跟送死無異。

她不可能次次都運氣那麽好。

況且,風睡在床沿,憑他的警覺性,要想從他身上越過去,而不驚動他,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思來想去,雲楚楚最終像他說的那樣,放棄了趁機跑路的想法。

外麵天色陰暗,難以分辨具體時辰。

雲楚楚輕輕歎息。

卻不料,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想男人了,可以自己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