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軒正在感慨的時候,這是一個紮著馬尾辮,渾身髒兮兮的小女孩來到了門口邊,小心翼翼的趴在門口朝著裏麵打量。

女孩五六歲的模樣,臉色暗淡,皮膚泛黃,看上去有些營養不良,不過女孩的底子很好,一看就是一個美人胚子。

“這小丫頭,這眼睛,這臉蛋,還真像縮小版的嫣然。”

辰軒看著小女孩,會心的笑道。

此時,一名陶家的丫鬟,從陶府走了出來,她望了一眼大門兩旁的保安,拉起小女孩便來到了一旁的角落裏。

不知道為何,辰軒對著長的有點像嫣然的小丫頭有股熟悉的感覺,漫步跟著兩人。

此時那丫鬟從懷中掏出一塊麵包,遞給了小女孩“萱萱,今天我隻拿到了這個。”

這就是普通烘烤的蕎麥麵包,而小女孩流出了口水,肚子一下子咕嚕叫了起來。

很明顯,小女孩餓得不輕。

“謝謝姐姐。”小女孩甜甜的說道。

“快吃吧!”

丫鬟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有些不忿的道:“為什麽,陶少爺連一個小女孩都不放過呢?”

“不,我不吃,我要留著,等到媽媽回家,和她還有奶奶,外公,外婆一起吃。”

小女孩拿著麵包,幸福的笑了起來,在小女孩眼中,這就是最好的珍秀美食。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跑車停在了門口,後麵還跟著幾輛林肯。

“陶子楓?”

辰軒一眼便認出了從跑車上下來的男子。

五年時間,陶家的大少爺和之前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依舊是細皮嫩肉的模樣。

“少......少爺?”

丫鬟看到來人,頓時臉色變得煞白,慌忙將女孩手上的麵包搶了過來藏在身後。

“哎呦,小雲,你這是在幹什麽,手裏藏著什麽好東西。”陶子楓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丫鬟急忙否認道。

而萱萱,有些恐懼的看了一眼陶子楓後,便低下了頭,如同做錯事受罰一般。

“萱萱,告訴我,小雲姐姐剛才給了你什麽好東西?”

陶子楓蹲下來,看著麵前的小女孩問道。

“不,我不告訴你,你是壞蛋,我告訴你了,你會打姐姐的。”萱萱嘟著小嘴,氣衝衝的說道。

“壞蛋?”陶子楓嗬嗬一笑:“要論的話,你媽那個賤人,置陶家聲名不顧,生下你這個賤種,你媽才是名副其實的壞蛋呢!”

說完之後,陶子楓站了起來,示意一旁的兩個保鏢。

兩個保鏢點點頭,明白了陶子楓的意思,下一刻兩人來到小雲身邊,直接將其身後的麵包奪了過來。

“好啊,小雲,你還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給這個賤種拿吃的,你是真的找死啊!”

“啪”的一聲脆響,陶子楓直接扇了小雲一個巴掌。

頓時,鮮血便從小雲的嘴角流了出來。

“壞蛋,你不準打小雲姐姐。”說著,萱萱一下子跑上前去,一口咬在了陶子楓的腿上。

“啊!”

陶子楓吃痛,一把將萱萱推到地上。

“媽的,還真是個賤種,都用上嘴了。”

“你,你個壞蛋。”

萱萱被推到地上,手上擦出了兩道血痕,不由哭了起來。

“小賤種,這是你小雲姐姐給你的麵包,你和小雲一人一半,過來吃了。”說著,陶子楓將麵包扔在了地上, 的踩了兩腳道。

“少爺,少爺,我全吃了,你就別難為孩子了,畢竟,他是嫣然小姐的女兒,你的侄女啊。”小雲直接跪在了地上哀求道。

“她,她是嫣然的......女兒!”

辰軒聽到這個名字。一時間腦袋空****的,嫣然,怎麽會有女兒,她的女兒怎麽會是一個乞丐。

她,她不是說一定會等我的嗎?

辰軒心中苦楚無比,麵對敵軍尚能麵不改色心不跳的兵王,此刻心中的信念,希望,一瞬間崩塌了。

“侄女,她算是個什麽東西,也配當我侄女,他那個老爹都死在戰場上了,就是一個賤種而已。”

“至於那個賤人,當初要她和那個黑車司機假結婚,他倒好,生米給煮成熟飯了,我陶家才沒有這個賤人呢。”

陶子楓冷聲笑道。

可是一旁的辰軒心中卻泛起滔天巨浪。

這個渾身髒兮兮的丫頭,竟然是他和嫣然的孩子,是他的女兒。

辰軒麵露慍色,這五年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何嫣然和他的女兒會落得如此下場。

“小賤種,你吃不吃,不吃老子來幫幫你。”

說著陶子楓一隻手將地上的踩貶的麵包拿起來,另一隻手將萱萱提了起來,就要往他嘴裏塞。

“不,你個大壞蛋,我不吃,我不......”

萱萱劇烈的掙紮,兩隻小腳不停的亂踹,一腳踢在了陶子楓的衣服上。

“小賤種,你知不知道老子的衣服有多貴。”說著,陶子楓一把將萱萱甩了出去。

“畜生,簡直是畜生。”

辰軒咬牙切齒,雙壁青筋暴起,萱萱才是一個五歲的孩子,這一旦摔在地上,那還怎麽得了。

他瞬間來到陶子楓身前,一把接住將要落地的萱萱。

“啊!”

萱萱被嚇得不輕,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驚恐。

“叔叔,你,你是?”被辰軒抱在懷裏,萱萱沒有半分的害怕,反而有一種熟悉的依賴感。

此刻,辰軒也感受到了,萱萱是他的女兒,那種血脈的傳承絕對不會錯的。

“萱萱,有我在,以後再也不會讓人欺負你和你媽媽了。”

“嘿,小子,你算個什麽東西,我陶家的事你也敢管。”陶子楓見到有人出來攔阻他,氣憤道。

辰軒應征入伍,五年的時間,他身上的變化太大了,沙場的血腥將他磨煉的如同一把帶鞘的寶劍,看似平常,但是身上時刻散發著一股銳利,似要睥睨天下的氣勢。與五年前的他根本不可相提並論,一時間,陶子楓還真的沒認出來。

“這件事,我還必須管!”

辰軒冷冷說道,與此同時身上那濃重的殺意,嚇的陶子楓不由後退了幾步。

“萱萱,別怕,我保護你。”

說著辰軒撫摸的萱萱的腦袋,讓他麥子自己的懷裏。

“你們給我上,將他手腳給我廢了,讓他知道知道敢管我陶家閑事的下場。”

陶子楓看著一旁幾個身高馬大的保鏢,心底這才有了底氣。

“小子,敢管我們家少爺的事,你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十幾個從地下拳場雇傭的保鏢說著圍了過來,就欲衝辰軒動手。

可是下一刻,隨著幾下打鬥。

轉眼間,十幾人便倒在了地上不停的哀嚎。

“這,這,這?”陶子楓一臉的懵逼,他還沒看清,自己十幾個保鏢便被廢了。

看著一步一步走上前來的辰軒,他嚇得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有驚恐的語氣問道:“你,你到底是誰?我可是陶家的少爺,動了我你也沒什麽好果子吃。”

“陶少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難道你不記得是誰替你去戰場了嗎?”

突然,辰軒話鋒突變,語氣森寒道:“陶子楓,老子替你去戰場流血,可是你竟然讓老子的女孩吃你踩爛的麵包。你就是這麽報答老子的?”

“你,你竟然沒死?”陶子楓蒙了,要知道這場戰爭極為慘烈,所有人都以為辰軒已經死在了戰場上了,陶家也不例外。

“抱歉,我命比較大,沒有死!”辰軒冷聲說道,說完一腳將陶子楓踢趴在了地上,麵前正是那塊爛麵包。

“給我將這塊麵包給我吃了,否則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不顧你是嫣然的堂哥,也要宰了你這個披著人皮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