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壞人在欺負媽媽!”萱萱急著說道。
“萱萱?”陶嫣然神色一喜,可是當他對上那男人的目光時,一時間,心情複雜了起來。
辰軒麵如寒霜,一雙足以殺人的眼神看著成豐宇。
此時,成豐宇自然也看到了林帆:“小子,你是誰?敢來壞我的好事。”
“爸爸,你快去打他。他在欺負媽媽。”萱萱此時急道。
“爸爸。”聽到這話,成豐宇笑了:“你就是那個陶家的上門女婿,黑車司機辰軒,那正好,你老婆我先玩玩,你先滾出去,別在這裏打擾我,對了,給你女兒準備點嫁妝,好為我兒子配冥婚。”
那高高在上的語氣,仿佛天經地義一般,絲毫沒有將辰軒放在眼裏。
辰軒眸光冷如寒冰,淡漠的看著成豐宇,他開口道:“茵茵,將眼睛閉上。”
“嗯。”茵茵乖巧的點點頭,將眼睛閉上。
下一刻,辰軒踏步如殘影,一個轉瞬,直接來到了成豐宇身旁,下一刻直接將其提了起來。
“你,你想要幹什麽,你要知道這是我的地盤,你動我,可是沒什麽好果子吃的。”成豐宇故作鎮定的威脅道。
“是嗎?”辰軒冷笑一聲,他身為華國戰帝,權傾朝野,舉世無雙,今天竟然被這種蛆蟲都敢鄙夷侮辱他,還真是可笑之極。
“砰。”辰軒沒有含糊,直接將其扔出去。
“砰”
一聲。
成豐宇的身體直接甩在了茶幾上。
頓時,大理石的茶幾一下子碎裂開來。
“你,你真的想找死?”說著話,程飛宇便感覺到嘴裏有一股鹹甜的**。
“找死,我倒是要看看,誰能殺我。”辰軒再次出手,直奔成豐宇而去。
“不要,不要!”
此時成豐宇真的害怕了,他能感受到這辰軒是真的想要殺他啊。
隻是他的求饒根本沒有半點用處,辰軒一腳將其跺飛出去。
地上,成豐宇眼中充滿著深深的恐懼,身上的劇痛讓他出了一身冷汗,保守估計他至少身上七處肋骨。
“小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敢不敢讓我打個電話?”
“打電話嗎?”辰軒莞爾。
“隨便打,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找一些什麽貨色來。”
辰軒一腳將其踢飛出去,隨後扶起衣衫淩亂的陶嫣然。
看著這熟悉的人,他心中早就準備好千言萬語,此刻都隻匯成了一句話:“嫣然,你受苦了。”
短短的幾個字,一下子擊中的陶嫣然心中的軟肋,兩行清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就是這個男人,讓她被陶家趕了出來,讓原本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成了一個誰都想要欺負的弱勢女人。
她心中,對辰軒是怨恨的,但是當聽到這個男人的話後,卻再也怨恨不起來。
“媽媽,媽媽,爸爸回來了,你不高興嗎?”一旁的萱萱走了過來,抱著陶嫣然的大腿道。
陶嫣然沒有回答,隻是將萱萱從地上抱了起來。
“你們先回去,我待會就去找你們?”
“你讓我們先走?那你......”
陶嫣然臉色一變,這裏是成家的地盤,辰軒孤身留在這裏,隻怕是......
辰軒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擔心:“放心吧,這件事我能解決,你們先回家,我過會就去找你們。”
陶嫣然遲疑一會,點點頭說道:“好,那你小心。”
“爸爸,你打壞人的時候小心一點。”萱萱握著小拳頭道。
“恩。”辰軒點點頭,那冷若寒霜的臉上泛起幾絲柔情。
等到三人離開後,辰軒臉色再度冷了下來,渾身散發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之前,萱萱在這裏,辰軒出手都沒敢太重,他不想在他們父女相見的第一天,就給孩子留下一個爭勇鬥狠的印象。
而且,他也不想這麽快就讓嫣然知道他的身份,畢竟他和嫣然雖有產生過關係,但是那隻是嫣然心灰意冷之下,才和他春風一度,若是要論感情,兩人可以說幾乎沒有。
“小子,你給我等著,我叫的人馬上就要來了,你就等死吧。”滿臉是血的成豐宇扶著桌子站起來,陰厲的說道。
辰軒淡淡一笑,對於成豐宇異想天開的想法根本不屑一顧。
此時,他掏出手機,給葉柯編輯了一條信息發了過去。
幾分鍾後,門外想起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下一刻,幾十個手那砍刀甩棍的保鏢來到了房間裏,。
為首的一人是個光頭,身上雕龍畫虎,這是成家的第一打手,名為過江龍,當年為了救成家家主,可是砍死了一個幫派七八十號子人。
“是你?打的我們老大?”
“對,就是他。”成豐宇強撐著自己站了起來,冷冷的說道。
“辰軒是吧?你不是很能打嗎,你能打一個,你能一個打幾十個嗎?累都要累死你。”
“老子告訴你,我要你的女人給我當小妾,你的女兒給我兒子配冥婚,要讓你一家子都是些下賤貨色,都是我成家的奴隸。”
“你確定?”辰軒森寒的話語傳出,眾人隻感覺到房間內的氣溫都冷了幾度。
“小子,我勸你一句,我們老大讓你女兒給我們小少爺配冥婚,玩你老婆是你的福分,你別在這裏給臉不要臉。”過江龍冷聲道。
“我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管這件閑事,否則你們會沒命的。”辰軒淡漠的說道。
“沒命,小子,你當我是嚇大的,怎麽著,你敢殺我?”過江龍不屑一笑:“當年老子拿著刀砍人的是哦後,你這個家夥還不知道在哪裏撒尿和泥玩呢。不知道你吃了幾量幹飯,竟然敢威脅我。”
“什麽玩意,也敢威脅龍哥,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樣自高自大的家夥,老大玩他的女人這不是天經地義嗎?竟然還敢打老大,就是自尋死路。”
過江龍帶來的那些手下譏諷道。
“好了,都不要說了,他敢打我,還是快點送他上路吧,我倒是要看看他先沒命,還是我先沒命。”成豐宇譏笑道。
可是,就在他話音剛落,門外,便想起一身怒喝:“成飛宇,你算是個什麽東西,竟然想殺辰先生。”
一群人從門外湧了進來。
為首是一個身姿挺拔,帶著英氣的女人。
而在他的身後,則是一名穿著唐裝的,五十多歲的老人。
見到老人的那一刻,成豐宇和過江龍,頓時心中一震。
“王...王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