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一句話,陶千峰臉上頓時變得鐵青,眼中不僅冒火。心中對辰軒更是憤怒之極,這個家夥也他不知好歹了吧?竟然把林公子開出的兩百萬支票當做是垃圾?

林子源臉上的肌肉也是猛烈 了幾下,本以為辰軒會把兩百萬支票揣入懷中,跪在地上連連道謝,感謝自己的恩賞。

徐秀蘭同樣是一副詫異不已的表情,這可是兩百萬!不是兩百塊。辰軒竟然無動於衷,要知道五年前辰軒可是為了兩百萬給母親治病,毫不猶豫就同意了假婚。隻是徐秀蘭沒有想到陶嫣然最後和辰軒假戲真做。

陶千峰暴怒:“你竟敢侮辱林公子?兩百萬是垃圾?那你是什麽,垃圾都不如的東西。”

陶千峰對辰軒一直懷恨在心,要不是他和陶嫣然假戲真做,嫣然也不會懷孕生下萱萱,他們也不會成為陶家的笑柄。更不會被逐出陶家!

徐秀蘭也在一旁添油加醋:“這可是兩百萬,打腫臉充胖子,現在拿著兩百萬滾,一會林公子反悔,你分錢都拿不到。”

林子源眼神陰翳,陰晴不定,他還是頭一次被人如此侮辱!

不過辰軒的舉動在他來看,不過是為了麵子而已,他料定辰軒早已經被兩百萬支票打動了,隻不過顏麵上過不去。

“如果,你嫌兩百萬不夠的話,五百萬如何?而且我知道你剛回江城,可能還沒有落腳的地方,我還可以把市區的一套房子給你,另外介紹你到我們林氏集團上班。”林子源極力隱藏心中的憤怒,言語依然輕飄飄的道。

林子源語氣柔和,看似不摻雜任何感情,不過那一種居高臨下的傲然態度著實讓人不舒服。

林子源,臨時集團董事長林淵獨子,也是林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自幼就被眾人推崇,紈絝子弟的光環籠罩,就如同眾星拱月一般受人尊敬。

這也成就了林子源目中無人的性格,在看向辰軒的時候,若不是對方高他半頭,他甚至想用鼻孔對著辰軒。

徐秀蘭咂舌不已,市區一套房,那可是三百多萬啊,再加上五百萬的現金!嘖嘖,她早已經被林子源闊綽震懾住。再看向林子源的時候,喜笑顏開,就像丈母娘看女婿一樣,怎麽看怎麽滿意。

在看看辰軒,臉上的笑容頓時消散,語氣尖酸:“還不趕快謝謝林公子,要不是林公子出手闊綽,你能得到這麽多?趕緊和嫣然把離婚手續辦了,以後咱們沒有半點瓜葛。”

陶千峰也臉色陰沉,語速不急不慢:“辰軒,你和嫣然的婚事本來就是一場鬧劇,拿了錢,離婚,對你對嫣然都有好處。”

陶嫣然臉色微寒,她沒有想到父母居然為了錢逼迫辰軒和自己離婚!

辰軒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身為戰神,此刻就是千萬,一億,十億他都可以輕易拿出,又怎麽會為幾百萬房子動心。

隻要他想,便唾手可得!

林子源自始至終都是一副輕慢不屑的表情,在他看來,一個黑車司機,也配和自己搶女人?

唯一讓他心怒的是,陶嫣然的 之身竟然是被這樣一個廢物奪走的,嫣然還為他生下一個女兒!

“辰軒,趕緊 拿錢走人,陶家不歡迎你!”趙千峰一臉怒氣。

“拿著錢和房子,林公子還答應給你找工作,你要知道林氏集團可難進了,不是研究生博士都不招,林公子能給你一個進入臨時集團的機會,你應該珍惜才對。”徐秀蘭假意破口婆心的說道。

對於,陶千峰和徐秀蘭的話,辰軒並未放在心上,他們不管多過分,畢竟是嫣然的父母。隻見他嘴角輕咧,露出一抹笑意:“就你也配的上嫣然?”

“你,你說什麽?”林子源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辰軒隻是一個黑車司機,江城誰不知道這個陶家入贅的廢物女婿!而自己可是天之驕子,林氏集團繼承人!這廢物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自己?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教訓我。”林子源怒吼。

“一個替陶家送死的廢物,你也配羞辱我?真不知天高地厚。”

辰軒冷漠的看了對方一眼,眼眸中盡是寒色,如果在戰場之上,林子源早就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陶千峰和徐秀蘭也有點意外,這辰軒幾年不見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他可是罵不還口,打不還手!今天居然敢頂撞林少!

林子源給身後的管家使了一個眼色,管家立刻明白對方眼眸中的含義,吩咐手下將一個檀木盒子拿了進來。

剛一進屋,清淡的檀木香便充斥整個房屋。

“嶽父,聽說再過幾天就是您的五十大壽,我事先從Y國托人準備的一份賀禮,還請嶽父笑納!”

林子源將檀木盒子奉上,滿臉含笑的說道。與此同時還不忘朝著辰軒的方向看了幾眼,眸中滿是譏諷!

陶千峰激動不已,紫禪檀木這種名貴木材用來做外部包裝,可想而知裏麵的賀禮有多麽珍貴!

陶千峰雙手顫抖的結果檀木盒子,小心翼翼的打開,隻見一塊金黃閃閃的手表躺在其中!在手表的四周赫然鑲嵌著十二顆紫鑽!純淨度極高!

“這?這是紫鑽?”陶千峰半張著嘴,有些難以置信。

林子源挺直腰身,一臉的傲然:“正是,這是世上珍品,紫鑽是世界上產量最少的鑽石,一克拉就要上千萬,這幾顆紫鑽雖然不大,不過五百萬還是值得!最重要的是這塊表,這可是我專門請勞力士退休的工匠親自打造的,世上獨一無二!”

說著,林子源脖子一歪,看向辰軒:“就是不知道,某些人有沒有給嶽父準備禮物?難道說,兩手空空就來了!”

陶嫣然小臉微寒,咬牙道:“林子源,請你不要亂說話,誰是你嶽父!你和我們陶家沒有任何關係。”

萱萱抱著陶嫣然的胳膊,眼圈微紅:“你是壞人,我才不要媽媽嫁給你,我有爸爸,我爸爸回來了。”

說著,萱萱送來陶嫣然的手臂,撲入辰軒的懷裏。

“爸爸,他是壞人,經常欺負媽媽。”萱萱眨著小眼睛,奶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