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濱擺了擺手說道:“有什麽最新情況嗎?”

楓葉說道:“暫時沒有,內部的神秘人找不到,排查了好長時間都沒有找出來。”

韋濱說道:“這個不急,隻要有遲早會露出馬腳的。”

“江南那一邊這幾天怎麽樣了?”

楓葉說道:“胖子今天早上來電話,說唐三彩已經鑒定完畢,和大頭說的差不多。胖子說還有三天拍賣會就會開始。”

韋濱眉頭微微的一皺說道:“都快過去半月了,江南地下沒有出現混亂嗎?”

韋濱不解的說道:“按理說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這些人應該已經看出公孫厲已經不再江南,而且胖子拿出的唐三彩,要是南方地下應該會知道消息的。怎麽?”

楓葉掉出一段視頻對韋濱說道:“老板你看。”

韋濱看著屏幕上的視頻,看到還是公孫厲別墅的四周,此時這些來來往往很多人,有著不少人向著別墅裏麵窺視著。

韋濱說道:“這比上一次的人要多了不少,這些人貓在這裏,難道就沒有發現公孫厲已經不在別墅了嗎?”

“他們已經知道了。”

“知道了?”

“老板你看。”

楓葉手指在鍵盤上點動著,數據傾瀉而下,他快速的在一組數據之中找到了一個數據。

食指在鼠標上輕輕的一點,瞬間一幅畫麵浮現在大屏幕上,隻見大屏幕上一群黑衣男子恭敬的站在一個小平頭男子的身邊。

畫麵再轉,小平頭指揮著這些人將公孫厲的別墅暗中的圍了起來。

韋濱皺紋說道:“這個人叫什麽名字?”

楓葉手指在鍵盤上一點,小平頭的特寫出現在大屏幕上,上麵有著他的資料。

“幺雞!”

韋濱看到這個名字微微的一愣說道:“我還老黑呢!”

楓葉嘴角微微的抽搐一下說道:“這個幺雞就是曾經公孫厲手下第一悍將,有勇有謀,公孫厲消失以後他第一個就發現了不對,不過這人做事小心謹慎,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可能做出頭鳥的。”

楓葉將畫麵轉化回到公孫厲別墅的視頻說道:“這些人是其餘人的人馬。他們也不知道幺雞就隱藏在暗處,這些人還有些舉棋不定。”

楓葉眼中閃爍過一絲的異色說道:“不過我看也快了,這些人的動作已經變得越來越明顯,看來他們也發現公孫厲不在別墅。如果我猜的沒有錯,今天晚上或許他們就會行動。”

韋濱嘴角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輕笑的說道:“就要開始了嗎?”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韋濱轉頭看去,看到坦克拿著早點走了進來,韋濱眉頭微微的一挑對著坦克說道:“告訴李岩峰他們今天下午五點出發,目標江南。”

坦克眼睛一亮將手中的早點遞給了韋濱說道:“老板今天晚上就要行動了嗎?”

韋濱接過早點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三軍未動糧草先行,這個比喻雖然有些不合理,但是我們這一次要早做準備,弟兄們先出發,最多在這一個星期之中江南會出現動亂。”

韋濱眼中閃爍著精芒說道:“到時候要用雷霆萬鈞之勢將江南拿下。”

“是!”

坦克眼中帶著激動的神色,這一段時間在家裏無事可做,這個大塊頭已經有些耐不住寂寞了。

看著坦克急急忙忙的離開,韋濱笑了說道:“這個大塊頭沒有想到還是一個暴力狂。”

“嗬嗬!”

楓葉笑著說道:“在弟兄之中就塔克最好戰,這一段時間他在家裏真的是憋壞了。”

“這一次就讓這個大塊頭好好的瘋狂一把。”

韋濱轉頭看著楓葉說道:“我去交代一下,今天晚上我就要一起動身,江南出現什麽事情要第一時間的會報給我。”

說到這裏韋濱的眼睛微微的一眯說道:“給我嚴密盯住金三角的方向,等這一次事情了解,就是我和公孫厲了結恩怨的時候。”

公孫厲這個人一天不死,韋濱就一天寢食難安,這個家夥就是一條冰冷的毒蛇,不僅僅隱忍的功夫厲害,而且還心狠手辣,對待敵人狠,對待自己更加的殘酷。

這樣的人要不死,韋濱怎麽能夠睡好一個好覺。

“是!”

楓葉雙眼之中閃爍過一絲精芒,韋濱點頭離開了這裏,辦公室之中韋濱坐在椅子上。

藍俏依給韋濱衝了一杯牛奶,將牛奶放在韋濱的麵前。

韋濱端起杯子輕輕的將上麵的熱氣吹拂一下,輕輕的喝了一口隨後對著藍俏依說道:“在這裏生活還習慣嗎?”

藍俏依眼中帶著感激的神色看著韋濱說道:“多謝老板,我現在生活的非常開心。”

藍俏依臉上因為激動有些潮紅,看著韋濱說道:“下班的時候我喜歡去外麵逛一逛嗎,這個城市之中有著非常好看的衣服,空氣之中彌漫著讓人垂涎欲滴的香味。”

韋濱笑著說道:“喜歡就好,沒事的時候可以多出去走一走。”

“謝謝老板!”

藍俏依很會來事,走到韋濱的身後,伸出雙手輕輕的搭在韋濱的雙肩上。

雙手不輕不重,不疾不徐的給韋濱按摩起來,韋濱舒適的閉上了眼睛。

他韋老板什麽時候有過這樣的待遇,韋濱嘴角浮現出一絲的笑意,喃喃自語的說道:“怪不得有人喜歡做老板,找個女秘書,這樣的生活真的是讓人墮落啊!”

藍俏依聽到韋濱的話臉上浮現出一絲的羞紅,她從小修學習華夏文化,對華夏的國情也很知道。

在華夏還有這樣一句話,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一想到這裏藍俏依的臉上就浮現出一絲的羞紅,眼中有些一絲絲的擔憂。

心中在想著:“老板不會也好這一口吧!要是他提出了,我是該拒絕了,還是接受。”

一時間藍俏依心如亂麻,她雖然是大洋馬,但是她內在卻如同江南的女孩子,溫柔婉約。

她也是西方女子當中到了二十多歲還是一個原裝貨的女人,這就是因為她從小學習華夏文化被同化的緣故。

韋濱眉頭在這個時候微微的一皺開口說道:“藍俏依你在想什麽呢?”

“啊!”

藍俏依驚呼一聲,臉上浮現出一絲的慌亂,心中在想到:“老板不會真的要提出無禮的要求吧!”

“沒~”

藍俏依有些結結巴巴的回著。

韋濱眉頭微微的一皺,心中在想到:“這個女人怎麽回事,怎麽突然之間語氣變得慌亂起來。”

韋濱不知道藍俏依心中有著擔憂,怕韋濱將有事秘書幹的下一句實現出來。

“好了。”

韋濱感應到藍俏依下手有些重了,肩膀被打捏著火辣辣的痛,腰板輕輕的一挺,坐直了身體對著藍俏依說道:“這一段時間我要出差,會有好長時間不回來,公司的事情你就辛苦一下,有什麽不會的,可以去找楓葉。”

想到這裏韋濱想到:“楓葉這個家夥到現在還是一條單身狗,看來我走了以後讓他們兩個多接觸解除,或許還可以擦出一點火花來。”

韋濱想到這裏,不由的伸出右手的食指在右邊鼻子下麵輕輕的撓了撓,嘿嘿一笑。

“要是可以在結合一下,說不定還可以改善一下下一代的基因。”

韋濱此時突然之間變得有些期待起來,隨後微微一愣想道:“我什麽時候這樣的三八了?不過這個想法真的很不錯。”

韋濱對著藍俏依說道:“楓葉這個小子很不錯,下班的時候你們兩個可以出去吃吃飯逛逛街。”

藍俏依臉上閃爍過一絲的詫異,她華夏的文化學習的或許就是韋濱也比不上。

聽到韋濱的話,和看到剛才韋濱摸鼻子的動作,怎麽看怎麽像華夏所謂的媒婆。

華夏古時候媒婆不都會在那個地方貼上一顆媒婆痣嗎?

想一想韋濱的話和他的動作,藍俏依心中有些惡寒,心中在低吼道:“我討厭媒婆,更討厭媒婆痣。”

藍俏依臉上帶著牽強的笑容說道:“下班以後就是我的私人時間,就不勞老板你掛心了。”

“難道她知道了我的想法?”

韋濱聽到藍俏依的話,心中閃爍過這樣的想法隨後笑著說道:“好!你先工作我外麵還有一點事情就先走了。”

“老板慢走。”

藍俏依很來事的雙手放在小腹對著韋濱微微的弓了一下身。

“臥槽!這樣的感覺怎麽這樣的爽,老子竟然有些飄飄然有些戀戀不舍了。”

“咳咳!”

韋濱幹咳一聲挺直了腰板走了出去,看著韋濱的姿態藍俏依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來了。”

“我來了。”

洛依依聽到敲門聲,從臥室之中走了出來,伸手揉了揉自己披散的長發。

她的上身穿著一件加大型的睡衣,中間是一排紐扣,由於臥室裏帶著空調所以也不是很冷、

打了一個哈欠,來到大廳,伸了一個懶腰看著房門喃喃自語的說道:“這個時候會是誰來呢?”

洛依依揉了揉長發,長發變得有些淩亂起來,好奇的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瞬間外界的冷氣就倒灌進房間之中,洛依依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雪白的大腿上麵浮現出一層肉眼可見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