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胖子整個身體是真正的癱軟在椅背上麵,剛才幺雞說的話全對,此時他身上的症狀就和幺雞說的一模一樣。
“卑鄙……”
胖子咬牙切齒的看著幺雞。
幺雞不屑一笑的說道:“卑鄙是我的座右銘。”
“你……”
胖子直接的無語,遇到這樣無恥的人他還可以說什麽。
這個別墅此時這個地方隻有他們幾個人,所以幺雞也不用在偽裝自己。
幺雞長呼一口氣站了起來,伸展一下手臂,扭動了一下脖子,脖子左右發出一聲清脆的骨節聲。
幺雞長呼一口氣說道:“你妹的,整天裝的斯斯文文的真是累死老子了,還是這樣無拘無束來的舒服啊!”
六哥看到這一麵的幺雞立馬低下了頭,他開始知道幺雞的手段,要是今天這一幕小小的事情,明天在兄弟們之中傳開,那麽就是這樣一點針尖大小的事情也會死人的。
這也是幺雞可以盡情的舒展,盡情的釋放也不怕六哥說出去壞了自己的名聲。
這是一個沒有選擇的選擇題,難道不是嗎?
幺雞轉過身體,右手輕輕的在左手腕上拂過,對著胖子嘿嘿的一笑說道:“怎麽樣滋味好不好受?”
胖子感覺到身體越發的虛弱,但是也隻是虛弱而已,其餘的並沒有什麽問題。
聽到幺雞的話嘴角勉強的浮現出一絲不屑的笑容說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我和你無冤無仇,你這樣將我帶過來,這樣的對我到底是什麽意思。”
幺雞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一雙陰惻惻的眼睛看著胖子說道:“公孫厲去什麽地方了?”
胖子眼神微微的一凝看著幺雞說道:“公孫厲是誰?我不認識。”
“都到現在的地步了,你還死鴨子嘴硬是不?不要當我是白癡,公孫厲不知所蹤,你手中的唐三彩在整個世麵上也隻有公孫厲手中有一件,你有唐三彩,而公孫厲去神秘的失蹤了。”
“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
幺雞眼神變得陰冷下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公孫厲的下落,到底是死還是活。
要是死了那麽江南地下就是他的天下,要是活著他就要盤算盤算該如何做了。
這也是他早就知道公孫厲不再別墅,硬是沒有敢輕舉妄動的原因。
公孫厲的手段道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隻要和公孫厲作對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
幺雞到現在都記憶猶新,一年前,一個小弟就因為一個屁大的事情被公孫厲殺死了。
那這一件小事,就是這個小弟在公孫厲的麵前憋不住放了一個臭屁。
而公孫厲麵帶儒雅笑容的看著這個小弟,隨後叫人將這個小弟綁在了十字架上,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臉上帶著儒雅的笑容,下刀竟然硬生生的將這個小弟弄殘了!
那個場麵之血腥,之殘酷就是現在回想起來幺雞都感覺到遍體發寒。
而那個小弟淒厲的慘叫著,愣是沒有死去。
公孫厲臉上帶著儒雅的笑容,將匕首丟在地上,隨後拿起了紅酒輕輕的抿了一口。
溫和的聲音從他的嘴中發出:“我是不會殺你的,你會活的好好的。”
隨後公孫厲竟然硬生生的將這個小弟的四肢給斬掉,在淒厲的慘叫聲之中。
公孫厲俯下身體,將已經變成人棍的小弟抱起,將他輕輕的,溫柔的放進了一個陶瓷壇子之中,小弟的頭正好卡在壇口。
公孫厲笑著說道:“這個壇子裏麵有著一種特殊的藥液,放心吧!你是不會死的。”
公孫厲看到這個小弟想要咬舌自盡,臉上浮現出一絲恍然的笑容,對著小弟說道:“你不這樣做,我還真的忘記了。”
說著寒芒一閃,匕首直接捅進了這個小弟的嘴巴之中,手腕輕輕的一動,一抽,一道血劍噴出,而公孫厲的匕首上還黏貼著一條猩紅的舌頭。
公孫厲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轉身回到了大廳、
這是幺雞一生的噩夢,還有幾個因為公孫厲的殘暴,發出了質疑的聲音,最後都被公孫厲請去大缸做人棍去了。
所以幺雞在公孫厲的手中從來沒有想過背叛,他沒有這個膽子。
但是現在貌似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公孫厲神秘消失半月,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而他的唐三彩竟然出現在拍賣會之中,這也是幺雞將胖子請來喝茶的緣故。
胖子冷笑的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要殺就殺,那那麽多的廢話。”
幺雞臉上的陰冷這個時候突然之間的消失,臉上帶著一絲笑容的說道:“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說著拿起了茶幾上的耳機在戴上之前對著阿三說道:“這個人就交給你了,給我將他的嘴巴給撬開。”
說著戴上了耳機,依靠在藤椅上麵,聽著音樂緩緩的搖起頭來。
而六子的臉色則是一白,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而阿三臉上帶著激動的神色,掏出香煙點燃,半蹲在胖子的身邊,嘴巴貼在胖子的耳朵邊緣小聲的說道:“唉!差一點憋死我了,終於可以好好的說話了。”
胖子的臉色瞬間的變色,身體寒意整整,頭皮開始發麻起來。
魔音阿三的稱呼不是白叫的,他的聲音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是不是聲音還會挺搞,時不時還會怪笑一聲。
阿三就像是和一個老朋友在聊天,時不時拍手大笑,時不時發出賤賤的笑聲。
胖子從來沒有想到聲音也可以當作一種武器,他隻是知道聲音大到一定的地步可以將人活活的震死。
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人說話竟然可以將聲音轉化為一種武器。
一種殺傷力爆表的武器,胖子想死,這一刻他真的很想死,但是他全身仿佛中了武俠小說之中的十香軟筋散一樣,想要動一下小手指都不行,更不要說咬舌自盡了。
第一次胖子覺得活著竟然是一種痛苦;一種折磨。
“求求你殺了我吧!我要受不了了。”
胖子臉上眼淚鼻涕都出來了,他已經快要被阿三的聲音折磨的瘋掉了。
“咦!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人家好不容易可以好好的暢所欲言,你卻這樣的掃興。”
一聲猶如女子喋喋的聲音響起,配合阿三矯揉造作的神態,配合他無雙的音波功胖子在一瞬間精神差一點的奔潰。
“我說,我什麽都說。”
胖子此時感覺到自己的大小便都要失禁了,在給阿三來上幾下,真的要屎尿起飛了。
阿三臉上帶著驚喜,眼神之中卻帶著一絲的失落,他對著幺雞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幺雞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他弟弟的殺傷力他可是知道的,要不下藥,就憑借著這一張嘴,就可以將胖子說的活活的咬舌自盡。
“早知現在,何必剛才呢!”
幺雞輕輕的摘下了耳機,將腿放下,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耳邊響起了一聲討好的聲音:“哥你看可不可以給我一點錢,讓我去耍一耍?”
“撲通!”
幺雞的退還沒有放好突然之間耳邊就傳來這樣的聲音,強大的殺傷力讓他的身體瞬間的顫栗起來。
腳下一個不穩身體直接向著前麵栽倒在地麵上。
“哥 ̄我~”
“你還說。”
“對不起~哥!”
“叫你不要說了,我殺了你.”
幺雞氣急敗壞,狼狽的從地麵上爬了起來,開始追著阿三,阿三看著錢是泡湯了,臉上浮現出一絲難受的神情,一邊躲避著幺雞的追打,一邊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腳下抹油快速的離開別墅。
“混小子,在跑慢一點我打斷你的腿。”
幺雞看著阿三開著車直接的離開了,臉上的神情雖然憤怒,但是眼中卻帶著一絲的笑意,不管阿三怎麽樣都是他的弟弟,這一點是無法否定的。
胖子休息了一下,眼神變得黯然起來,他說道:“我沒有騙你,我真的不認識公孫厲。”
幺雞的眼神瞬間變得凝固起來,看著胖子陰沉的說道:“你真的把我當作一個三歲孩子那樣好哄騙嗎,信不信我殺了你。”
胖子恥笑的說道:“要殺就快一點動手,老子真的不認識什麽公孫厲,我手中的唐三彩也是從地下黑市淘到的,半個月前地下黑市湧出了大量的珍貴東西,這唐三彩就是其中一件。”
六哥對著幺雞點了點頭,幺雞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看著一臉求死的胖子,陰沉的說道:“六子將他帶入地下室關起來。”
“是!”
六哥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袋子,打開從裏麵拿出了一個屎黃色的藥物強行的塞進了胖子的口中。
胖子也沒有反抗直接吞了下去,下一刻眼中閃爍過一絲的詫異,因為他發現自己身上不良的狀況已經消失不見。
一把黑黝黝的搶抵在他的腦門上,六哥說道:“請吧!”
胖子暗中的呼出一口氣,隻要不死就有希望,胖子沒有騙幺雞,他真的不認識公孫厲,雖然剪彩儀式上麵公孫厲出現過。
但是胖子根本就不知道那個男人就是公孫厲,還有半月前黑市上確實出現了不少的好東西,這一點胖子也沒有騙幺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