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就掐斷了電話,他一想到這樣一個美人等下就要被人糟塌了,心中帶著報複性的快感,還有一個憤怒,為什麽不是自己。
要是他可以的話,六子淩願不要這兩百萬,也要過下男人是什麽樣的生活。
蔣浩然臉色變得更加的潮紅,手機快速的將兩百萬轉到了六子的賬戶上麵。
六子聽到手機提示音,臉色才微微的好看了許多。
蔣浩然打量著自己奢華的別墅,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笑容說道:“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麽可能將你帶到那些肮髒的地方去,隻有這裏才會是我們的天堂,今天這裏將屬於我們,屬於我們兩人的世界。”
眼神平視這茶幾上的微型攝像機,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的說道:“就讓這個小東西鑒證我們愛的永恒。”
說著手中拿出了一枚紅色的小藥丸,微微的抬起,眼神凝視著輕笑的說道:“多純的色澤,它的滋味更加的美妙,等下我要你求我,求我幹你。”
蔣浩然語氣已經出現了變態的前奏,十年的追求,十年的等待,已經耗去了他所有的心神。
他已經快三十了,人生能有幾個十年,所以他不想在等待下去,他要用非常的手段得到唐筱詩。
一想到等下將要發生的美妙事情,他的身體都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走到大廳,伸手從茶幾上拿起攝像機打開,對著別墅的場景全景的拍攝一下。
隨後按下了暫停鍵,將攝像機輕輕的放在茶幾上麵,輕輕的坐在沙發上麵,身體優雅慵懶的依靠在沙發上。
就這個逼裝的,太有格調了,最少也要給他點讚一下。
當看到麵包車停在一棟別墅區,坦克咬牙切齒的說道:“現在我就去將他們的卵蛋給捏爆。”
“等下。”
韋濱出手製止的說道:“先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坦克激動的說道:“老板。”
韋濱笑著說道:“已經到了他們這個地方,你害怕他們跑了不成。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指使的。”
說道這裏對著坦克說道:“你不覺得將他身後的人卵蛋一起捏爆會更加的刺激嗎?”
聽到這話坦克微微的一愣,隨後臉上浮現出嗜血的光芒,嗜血的笑道:“老板說的對,我要將他幕後的人卵蛋一起捏爆。”
韋濱臉上帶著一絲笑意,但是他的雙腿不知覺的夾了一下,這個大猩猩張口閉口就是捏爆卵蛋,韋濱坐在身邊真的有些壓力山大。
“叮咚!”
別墅門鈴響起,蔣浩然的身體微微的一震,霍然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走到門口看到閉路電視上,出現的六子和阿三臉上浮現出一絲的笑容。
當他看到被六子攔腰扶住的唐筱詩時,眼中更是閃爍過一絲的火熱,但是看到六子的手時,眉頭狠狠的一皺,他的女人是世界上最純潔的,這個該死的小矮子竟然摟住了她的腰。
這一刻蔣浩然心中浮現出一絲衝動,一種想要將六子爪子砍下來的衝動。
蔣浩然平複了一下心中的憤怒,臉上浮現出一絲儒雅的笑意,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走到別墅大門前手指在感應器上一按,瞬間大門的門鎖就彈了開來。
打開大門六子對著蔣浩然說道:“人我已經帶來了,就交給你了。”
“六哥辛苦了。”
蔣浩然臉上浮現出虛假的笑容。
六哥看了一下懷中的美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老弟老哥奉勸你一句,夜路走多了會遇到不幹淨的東西。”
“額!”
蔣浩然臉上的肌肉微微的一跳,心中咆哮的說道:“臥槽!這話真的是一個流氓該說的嗎?”
蔣浩然打了一個哈哈說道:“六哥哪裏的話。”
六子看了一眼蔣浩然將唐筱詩交給了她說道:“她隻是中了迷藥,用清水拍打一下她的臉就會醒過來了。”
“阿三我們走。”
“蔣浩然。”
韋濱看著手中的資料,楓葉第一時間將這個別墅主人的資料給發送了過來。
“原來是唐筱詩的老同學,一直喜歡唐筱詩,隻是沒有追到,竟然使出這樣下三濫的手段。”
韋濱的嘴角浮現湖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他最討厭,也最鄙視這樣的男人。
藍顏玉是,上一次的斧子也是,現在又多了一個蔣浩然,藍顏玉化為了水,斧子被坦克點了天燈,隻是不知道這一次這個蔣浩然會有什麽下場。
韋濱對著坦克說道:“蔣浩然就交給你了,六子和阿三就交給我去處理了。”
“謝謝老板。”
韋濱打開車門向著麵包車走去,而這個時候蔣浩然已經抱著唐筱詩走進了別墅之中。
坦克開著悍馬行駛過來,六子看著悍馬微微的詫異了一下,以為是路過的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和有些戀戀不舍的阿三回到麵包車上的時候才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因為在後座上做了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這個男人在笑,在看著他而笑。
韋濱在六子兩人折返的時候悄悄的進入了麵包車之中,這個時候他伸手在阿三的脖子上輕輕的一捏,阿三身體瞬間軟到在方向盤上。
“你~你殺了阿三。”
六子一臉的驚恐,他感應到一股壓力,他在這個年輕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血腥味。
隻有殺過人的人身體上才會殘留這豔的氣息,而六子也殺過人,所以他一下子從韋濱身上那一絲陰冷的氣息判斷出這是殺氣。
手悄悄的摸向腰間,這個時候韋濱幽幽的聲音響起:“我保證你的手碰到搶的一瞬間就是你去找閻王爺喝茶的時候。”
臉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六子說道:“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六子的臉色一變,他在這個男人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平靜,但是就是這樣的平靜讓他感受到死亡的逼近。
他不敢在輕舉妄動,他相信這個男人的話不會無的放矢。
“你是誰?”
六子的聲音有些沙啞,忌憚的看著韋濱,韋濱輕笑的說道:“世界就是這樣的小,前一刻你綁架了我的兄弟,後一腳有綁架了我兄弟喜歡的女人,這個就是緣分嗎?”
說著韋濱用玩味的眼神看著六子,六子不是一個笨蛋,聽到韋濱的話,瞳孔微微的一縮說道:“送照片的人是你?”
韋濱直言不諱的說道:“也可以怎麽說。”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韋濱笑著說道:“我今天就是一個打醬油的,等下你就承受我兄弟的怒火吧。”
韋濱不再廢話,在六子還沒有反應的瞬間,手指就點在了六子的心髒處。
六子的心髒瞬間出現驟停,下一刻一口氣沒有呼吸上麵,眼睛一番昏迷過去。
韋濱滿不在乎的收回手輕笑的說道:“我是一個文明人,見不到血腥。”
這不要臉的話就是出自韋濱的嘴巴……
別墅中蔣浩然小心翼翼的將唐筱詩放在沙發上麵,看著他輕柔的動作,仿佛懷中抱著的是一件瓷器。
看著沙發上的唐筱詩他的眼中帶著一絲的癡迷,伸手輕輕的在她的臉頰上拂過,輕聲的說道:“這一刻你是多麽的安靜,這一刻我們的世界是多麽的近,在這個別墅之中就隻有我們兩個人,這裏是屬於我們兩人的二人世界。”
蔣浩然有些癡迷的看著唐筱詩,這個女人在他的夢中徘徊了整整十年。
蔣浩然是愛唐筱詩的,為了唐筱詩,他不抽煙,不喝酒,也從來不去夜店,他就是想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廝守一生。
他到現在還是一個可恥的處~男,他很愛她,但是十年的等待,十年的追求,和十年的拒絕已經讓他的愛產生了質變、
出現了畸形,他現在隻想得到她,得到這個在自己夢中足足折磨自己十年的女人。
這個天地屬於他們兩個,他要在自己的小天地之中得到這個女人。
手中拿著紅色的小烏丸,慢慢的靠近唐筱詩的嘴巴,但是這個時候大門突然之間被一腳踹開。
一個鐵塔一般的男人,陰沉著臉走了進來,但他看到蔣浩然手上捏著小藥丸放在唐筱詩嘴角的時候臉色更加的陰沉。
“你是誰?”
蔣浩然慢慢的站了起來,臉色陰沉的看著這個不速之客,冰冷的聲音響起說道:“現在就給我出去,不然我打電話報警告你一個私闖民宅之罪。”
“哼!”
坦克冷哼一聲,嘴角帶著不屑的神色說道:“好大的罪名?”
嘲諷的聲音響起說道:“你綁架她人這又如何解釋。”
“你到底是誰?”
蔣浩然的眼睛猛地一凜,他沒想到這個鐵塔男子竟然知道他要做什麽。
“我是誰?”
“我是你大爺。”
坦克怒了,他直接一個衝刺出現在蔣浩然的身邊,抬起大腳一腳瞪在蔣浩然的肚子上。
“啊!”
蔣浩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身體快速的向著後麵跌去。
塔克哪有時間和這個家夥羅嗦,這個時候他心中隻有怒火,他想要將這個男人硬生生的撕碎掉。
坦克看到茶幾上放置的攝像機時,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加的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