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麽知道我被綁架了?”
坦克說道:“我們從水韻江南離開的時候,發現你被人強行的拉進了麵包車之中,覺得不對就一路跟隨過來。”
唐筱詩不知道韋濱和坦克是什麽時候離開水韻江南的,以為真的如同坦克說說的那樣。
唐筱詩臉上帶著感激的神色說道:“真的是謝謝你。”
唐筱詩說道:“那綁架我的人呢?”
坦克有些憨憨的撓了撓頭發對著唐筱詩說道:“他們現在都在別墅之中。”
“別墅。”
聽到坦克的話,唐筱詩才發現前方有著一棟華貴的別墅,眼神一凜詫異的說道:“這不是蔣浩然的別墅嗎?我怎麽會在這裏。難道……”
唐筱詩臉色一變,變得有些蒼白起來,她不是一個愚笨的人,看到這個別墅的時候就想到了什麽。
“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唐筱詩臉上的神色變得冰冷起來,眼中更加浮現出一絲的厭惡,冷聲的說道:“我要報警,我要他坐牢。”
韋濱笑著說道:“不用了,我的兄弟已經替你報仇了,報警最多將他請進去詢問個話,畢竟你沒有受到傷害不是嗎?而且你也沒有證據。”
韋濱這是說白話呢。
想要證據,打一個電話給楓葉,分分鍾就可以送來一大堆的證據。
唐筱詩的臉色微微的一變,韋濱說的沒有錯,隻是她為什麽覺得這樣的憋屈。
韋濱玩味的說道:“他們受到的傷害比坐牢要傷害更大。”
唐筱詩狐疑的看著兩人,遲疑了一下說道:“你們不會殺了他們吧?”
“額!”
韋濱嘴角微微的一抽,看著唐筱詩幽幽的說道:“你想多了,我們和你非親非故的,至於為了你殺人嗎?”
唐筱詩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的尷尬,韋濱說的沒有錯,他們非親非故的幹嘛為了她而殺人。
唐筱詩好奇的說道:“那你們是怎麽懲罰他們的。”
韋濱努力努嘴對著坦克說道:“這都是你做的,你來說吧。”
坦克的臉色微微的一變,隨後有些羞澀的說道:“我隻是給他們吃了為愛瘋狂,這個別墅主人準備給你吃為愛瘋狂的時候,我闖了進去將你救下的。”
“為愛瘋狂?”
唐筱詩有些狐疑的看著坦克,這個名字很好聽,隻是這到底是什麽東西,蔣浩然要給自己吃這個東西,但是她不知道這是什麽。
坦克有些扭捏的看著韋濱,韋濱臉上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轉頭看著窗外。
坦克一咬牙說道:“是春~藥!”
“什麽!”
唐筱詩驚呼一聲,隨後咬牙切齒的說道:“蔣浩然這個混蛋竟然敢這樣對我。”
隨後又響起了什麽,臉色一變對著坦克說道:“你給他們都吃了?”
“嗯!”
坦克點了點頭。
“嘔!”
唐筱詩聽到坦克肯定的聲音,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幹嘔了起來,看著坦克眼神也變得古怪起來。
眼中甚至流露出一絲的惡心,她不是惡心坦克,隻是惡心他做出的事情。
她感激坦克救了她,但是他用這樣的方式對三個男人,讓唐筱詩有些接受不了,一想到那樣的畫麵,她再次的幹嘔了起來。
坦克臉上浮現出訕訕的笑容。
“啊~!”
淒厲的慘叫聲從別墅之中傳了出來,韋濱身體一顫,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感覺菊~花都出現了**。
唐筱詩的臉色微微的一變,這個淒厲的慘叫聲音是蔣浩然發出的。
韋濱急忙說道:“坦克開車離開這裏。”
韋濱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他心理的陰影麵積不斷的擴大著,他怕在待下去,以後會出現心理病。
悍馬啟動,快速的離開了這裏,但是空氣之中還回**著蔣浩然淒厲的慘叫聲音。
“今天的事情要謝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我……”
車上唐筱詩對著兩人發出了內心的感激,她這個時候才感覺到後怕。
要不是他們兩人救了自己,她都不敢想像自己的下場。
“嗬嗬!”
坦克憨實的一笑,韋濱笑著說道:“要不是我這個兄弟今天你真的有著一劫,要感謝就謝他吧!”
韋濱知道坦克喜歡她所以就給他拉拉紅繩,至於成不成就看坦克的手段了。
唐筱詩臉上露出了笑容,此時的她臉色蒼白,臉上的笑容浮現出來更加讓人心生憐惜。
“謝謝你!”
道謝最後加上一個你字,是表示非常的感激,和真誠。
坦克這個時候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隻知道笑。
“麻煩你可以送我回去嗎?我累了,想要回家休息。”
“沒問題。”
韋濱對著坦克使了一個眼色說道:“我這個兄弟對你是非常的仰慕、”
坦克的臉在這個時候紅了起來,神情也變得不知所措起來,韋濱的話太直接了。
就差直接和唐筱詩說:“我這個兄弟想和你談朋友。”
唐筱詩不是傻子,她看了一眼韋濱,眼神變得深邃起來,韋濱臉上的神情微微的一變。
有些不敢看唐筱詩的眼神,唐筱詩突然之間俯身過來,嘴巴貼在韋濱的耳畔輕聲的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對這個大個子不感興趣,你不要在牽線搭橋了,這樣對我們雙方都不好。”
感受著耳畔溫熱的氣流,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韋濱心頭一凝的同時神情也變的尷尬起來。
他沒有想到唐筱詩會這樣的直接,直言不諱的就說了出來,這樣弄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那個手表是你送的,謝謝!我很喜歡。”
看著韋濱臉上尷尬的神情,唐筱詩突然之間有些惡趣味的說道:“我喜歡你。”
說著嘴唇對著韋濱的耳朵輕輕的吻了一下,霎那間,韋濱傻眼了,身體都忍不住哆嗦起來。
當著坦克的麵這樣真的好嗎?
唐筱詩的臉上閃爍一絲的羞澀,她也被自己的大膽給驚到了,她隻是在報複韋濱罷了。
唐筱詩平息心中的羞澀,起身依靠在椅背上,對著韋濱說道:“我的家就在郊區,離這裏隻有二十分鍾的路程。”
唐筱詩告訴了地址以後對著韋濱說道:“我先休息一下,到了叫我一聲。”
說著唐筱詩閉上了眼睛,她此時心中也在快速的跳動著,她不敢看韋濱的眼神,為自己的大膽而感覺到羞澀。
韋濱臉上的肌肉有些僵硬,點頭說道:“好!”
坦克的臉色微微的一僵,他不是真的傻,也不是真的是一個憨貨。
從後視鏡看到了唐筱詩的小動作,心中微微的有些酸澀,隨後將心中那一絲漣漪給抹殺掉。
眼神再次變得清明起來,他是一個從屍山血海之中走出來的男人,要是沒有這樣的眼力,他現在的墳頭草都有一尺高了。
但是他沒有說出來,心中也沒有怨氣,他隻是喜歡,但是唐筱詩不喜歡他。
所以他很果斷的將心中這一絲好感給滅掉。
韋濱從後視鏡之中看到坦克慢慢恢複清明的眼睛,嘴角浮現出一絲的苦笑,貌似弄巧成拙了。
他知道自己的兄弟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剛才唐筱詩的小動作一定被坦克看見了。
韋濱張嘴說道:“坦克……”
“老板我明白,我不難過。”
坦克眼中有著一絲的黯然,但是下一刻再次變得憨實起來,憨實的笑道:“感情是不可以勉強的。”
韋濱點了點頭,隻要坦克心中沒有疙瘩就行,他可不希望為了一個一麵之緣的女人和自己的兄弟鬧僵了。
而且他有著自知之明,不會真的就相信了唐筱詩的鬼話,一見鍾情是有,但是韋濱沒有自戀到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唐筱詩的眼睫毛輕輕的顫動著,兩人的對話她聽在耳朵之中,嘴角微微浮現出一絲的笑容。
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人家救了自己,要是當麵直接的拒絕是不是有些不好。
所以她才會處於這樣的手段,隻是怎麽心中久久不能夠平靜。
時間過的很快,當車子到了郊區以後,韋濱叫醒了唐筱詩。
韋濱說道:“唐筱詩小姐,到了。”
唐筱詩當然沒有睡著,她假裝休息也隻是為了避免尷尬罷了。
聽到韋濱的聲音她睜開了眼睛說道:“到了嗎?”
看了一下窗外的景色,看到前麵一座小別墅輕笑的說道:“那謝謝你們了。”
唐筱詩下車對著兩人說道:“要不要進來喝杯茶再走。”
韋濱笑著說道:“不用了,唐筱詩小姐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說著對坦克說道:“我們走吧!”
韋濱搖起了車窗,車子啟動離開了這裏。
唐筱詩看著離開的悍馬,喃喃自語的說道:“你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了?為了兄弟泡馬子,一出手就是幾十萬的名表。”
唐筱詩從包包之中拿出精美的盒子輕輕的打開,裏麵是一塊精致的名表。
拿出來戴在自己的手腕上麵,和白皙的皮膚銜接的相得益彰。
唐筱詩臉上露出一絲歡喜的神色,她很喜歡這樣的手臂,當初她也準備購買這樣款式的,但是這些奢侈品都夠買一座小型的別墅了。
唐筱詩這個別墅還是在郊區,地理位置有些偏遠,但是她當初還花了四十萬的鈔票才購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