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貓子說的不錯,這仇一定要報,竟然敢對我們下毒手,這一次他們死定了。”

“嘿嘿!”

陰冷的笑聲響起,其中一顆豬頭嘿嘿陰笑的說道:“雞哥這一次叫的是黑麵,看來雞哥真的是怒了。”

聽到黑麵兩個字其餘六顆豬頭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仿佛就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震懾,讓他們心中忍不住就滋生出恐懼的感覺。

這黑麵到底是何許人也,就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就將他們嚇成這樣。

“……”

“轟轟!”

一陣陣低沉的咆哮聲在寂靜的夜裏傳的老遠,地平線上一輛輛燈光照射過來。

“他來了。”

七人精神一震,臉上閃爍著激動的神色。

他?

黑麵嗎?

駕駛室上的豬頭,將燈光打開,閃了閃,對麵的車子燈光瞬間黯淡下來。

商務車啟動快速的離開了別墅門前,而剛才幾十輛燈光黯淡的車,在這一刻燈光大亮,發動機帶著咆哮緊緊的跟在商務車的身後離開了這裏……

別墅二樓,一隻手輕輕的拉起了窗簾,隨後二樓陷入了黑暗之中……

夜九點一刻,主幹道上的車流變得稀疏起來,一亮黑色的商務車快速的在道路上疾馳而過。

在他身後緊緊的跟隨著十幾輛同樣是黑色的商務車,這十幾輛車子緊緊的跟在前麵商務車後麵,在道路上飛快的疾馳而過。

韋濱他們不知道,心眼小的幺雞會瞬間就做出了反擊,都不帶隔夜的。

此時韋濱他們已經開始進入夢鄉,楓葉這一次沒有示警,因為他此時已經陷入了熟睡之中。

他早上六點就進入了龍騰,一呆就是一天,到了晚上八點多才下班。

一天工作十幾個小時,眼睛全天的盯在大屏幕上麵,是個人都吃不消。

韋濱答應了讓東子和他一起共事,這讓楓葉心中輕鬆了許多,帶著一絲笑意進入了夢鄉。

九點四十五,十幾輛黑色的商務車就停在了將軍大道天天快捷賓館的正門口。

十幾輛黑色的商務車一字排開,同時熄滅了火,車門在這個時候齊齊打開。

一個個穿著黑色製服的大漢從裏麵走了出來。

“通知老板有情況。”

角落之中一個身影看到這一幕身體微微的一震,想都沒有想,拿出了手機,先撥打了坦克他們的電話。

電話接通裏麵傳來坦克有些萎靡的聲音,他剛睡著就被電話驚醒了,打了一個哈切說道:“夥計怎麽了?”

“坦克叫兄弟們都起來,有情況。”

男子的聲音快速的響起,將看見的一幕,用最簡單的話說了一遍。

坦克精神一震,瞬間眼中的疲勞消失不見,臉上浮現出憨實的笑容說道:“辛苦了。”

坦克掛掉了電話,精神抖擻的開始快速的穿衣服,一邊**李岩峰眉頭微微的一皺,坐了起來,從床頭櫃上拿起了眼鏡,戴在鼻梁了,對著坦克說道:“你不睡覺這是要做什麽。”

“哈哈!”

坦克哈哈一笑的說道:“老李起來了,有人來鬧事,而且人還不少,夠兄弟們好好娛樂一下了。”

李岩峰聽到這個聲音,精神也是一震,他快速的掀開被子,手伸出將放在櫃子上碼放整齊的衣服拿了過來。

一甩,幾乎隻用了幾秒的時間就將衣服穿戴整齊,一邊的坦克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受傷的表情。

李岩峰穿衣服的速度是他見過最快的,他都已經穿到一半的時候,這個家夥還在**。

自己還沒有穿好,這個家夥已經整裝待發。

“老李哥我誰都不服就服你。”

坦克砸吧一下嘴巴,將紐扣扣好,李岩峰儒雅的一笑,伸手扶了扶眼鏡說道:“通知兄弟兩個鍾集合,打完了早點收功回來休息。”

“嘿嘿!中!”

坦克嗬嗬一笑,拿出了手機開始撥打了起來,等他放下手機的時候,看到李岩峰手中拿著一瓶已經放在微波爐裏麵加熱過的牛奶。

李岩峰喝了一口以後,從微波爐裏麵再次拿出了一瓶牛奶丟給坦克說道:“喝一點暖暖身子。”

“好嘞!”

坦克開心的接過,擰開蓋子,咕咕嚕嚕的喝了下去。

等他喝完以後,發現李岩峰已經走到了門口,而他床頭櫃上有著一個已經喝完的瓶子。

“我……”

韋濱坐了起來,將手機放下,點燃了一支香煙慢慢的抽著,良久臉上帶著一絲笑容的說道:“這個幺雞心眼真的好小,既然這樣,那麽韋某人就和你好好的玩一玩。”

等香煙吸完以後,他直接將煙頭在煙灰缸之中掐滅掉,起身開始穿衣服。

等他出了房門就看到走廊之中已經集合完畢的兄弟,韋濱點頭說道:“出發。”

說著帶頭離開了這裏。

“你們不能進去……”

大廳之中一個女子看著百十個大漢,女子身體都在瑟瑟的發抖,但是她還是鼓起勇氣說道:“這裏是天天快捷賓館你們不能夠擅自闖入。”

為首一個臉色有些黝黑,有著近兩米高的大漢,看著這個臉上閃爍著驚慌的小妞,臉上浮現出一絲怪笑。

他直接上前,一把將這個小妞摟在懷中,左手開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遊走起來。

“你……”

女子突然之間受襲,臉色大變,變得慘白起來,她用力的掙紮著,但是她是女子,天生力氣小,而這個大漢快兩米了,比她高了半截。

她如何可以掙紮出來!

“哥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女人,等下哥辦完事了,就借寶地和你好好的樂嗬樂嗬。”

“你……”

這個女子聲音之中都帶著哭腔,她隻是一個員工,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麵,百十個大漢,統一的服飾,站在一起,給她一股排山倒海的壓迫感,讓她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女子想到等下自己要遭遇到的事情,臉色變得慘白,用力的掙紮著,大聲的喊道:“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

“報警。”

黑臉家夥,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他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臉上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跳起來。

臉上帶著黑色的油光,眼神猶如餓狼一樣的盯著女子笑著。

他身後的兄弟聽到女子的話,也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你……你們……啊!”

女子被他們肆無忌憚的大笑給鎮住了,說話都不利索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她感覺到胸前一緊,隨後一股巨痛襲來。

她痛呼了一聲,臉上的神情都變得扭曲起來,眼淚忍不住流淌了出來,伸出雙手用力的拍打著大漢。

這個大漢臉上的笑容緩緩的消失,眼中帶著一絲如狼侵略性的目光,同時他的眼神很冷,冷的仿佛要將人凍死。

女子看到他太陽穴上的青筋一下一下的跳動著,臉上帶著冷漠的笑容說道:“報警,你是在說笑話嗎?”

說著他手一鬆,女子身體無力的癱軟在地麵上,男子低下頭,眼神凶神惡煞的看著女子說道:“去房間洗幹淨了等我黑麵,你要是敢逃走,我身後的百十個弟兄就一個個將你給輪了。”

女子聽到這話腦海之中轟鳴一下,她整個身體都僵硬住了,眼神看著百十個大漢,看到他們眼中戲虐的目光,心頭一顫,下一刻她感覺到天旋地轉,感覺到整個世界都變得昏暗下來。

她心已經沉入了穀底,她屈服了,她沒有選擇的機會和權利……

“啪啪!”

一聲響亮的拍手聲音響了起來,韋濱從二樓樓梯上緩緩的走了下來,一邊拍著手掌一邊輕笑的說道:“好大的威風韋某人今天算是長見識了,你這樣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出手真的是給男人張臉。”

“小子你想死。”

黑麵臉色一沉,什麽時候有人敢用這樣的話來嘲笑他黑麵,他黑麵在道上誰人不知他不僅僅麵黑,心更加的黑。

凡是和他有怨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終身殘廢,看著眼前的小白臉,黑麵的臉上閃爍過一絲的猙獰獰笑的說道:“小子希望等下你還有勇氣在說出這樣的話。”

“啊!”

就在這個時候黑麵身後七顆豬頭其中的一個看到韋濱身後陸陸續續走出來的人。

當他看到李岩峰的時候驚叫了一聲,黑麵的臉色一沉,就在這個時候這顆豬頭大叫道:“黑麵哥將我們打傷就是就是這個小白臉身後的男子。”

“小白臉。”

韋濱的臉色變得古怪了起來,雖然韋某人長的帥氣了一點,個子高了一點,脾氣好了一點,皮膚也白了一點,但是你這樣當著韋某人叫小白臉這樣真的好嗎?

黑麵聽到這話臉色微微的一變,這個時候他也看了韋濱身後陸陸續續走來的人。

紮眼一看,不下好幾十,黑麵的臉色微微的一變,隨後臉上帶著獰笑的說道:“原來就是你不給雞哥麵子,沒有想到你手下還有這麽多的小弟。”

韋濱沒有理會黑麵,這個時候他身邊的段天佑嘿嘿笑道:“老大原來你有做小白臉的潛質啊!”

“你這個家夥。”

看著這個家夥受傷了不再裏麵休息跑出來這樣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