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地方的勢力。”
強哥剛毅的臉上,眉頭微微的擰起喃喃自語的說道:“難道是外來的勢力。”
“猛龍過江。”
強哥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笑著說道:“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強哥抬起頭看著男子說道:“阿昌!今天你注意一下幺雞的動向,我對他的了解,他一定會咽不下這一口氣。”
說道這裏強哥眼中閃爍過一絲的異色說道:“就讓我看看這個猛龍過江到底有多強。”
男子也就是阿昌就是強哥手下第一大將,聽到強哥的話,眼睛一亮的說道:“強哥你的意思是說……”
強哥點頭說道:“知我者阿昌你。”
強哥站了起來,高大的身材足足近一米九的高度,他活動一下四肢嘴角帶著冷笑的說道:“既然幺雞已經和人杠上了,就讓他們去撕咬,要是幺雞幹掉了過江龍,那麽也就算了,要是過江龍將幺雞打殘。”
說道這裏強哥的眼中閃爍過一絲的寒芒,冷酷的說道:“到時候徐大海那個死胖子也一定會橫插一腳,到時候我們和徐大海結盟一同幹掉幺雞。”
說道這裏強哥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雙眼之中更是閃爍著刀鋒一樣的寒芒說道:“三分天下,到時候就隻剩下我和死胖子在交鋒,到時候江南掌舵位置,就各憑手段。”
阿昌聽到這話,眼中異彩連連,外人都在謠傳強哥,人高,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但是隻有阿昌知道強哥是哥,而不是傻大個傻強。
阿昌說道:“強哥現在我就去打探,要是幺雞真的受到了重創,我第一時間去聯係徐大海。”
“你辦事我放心。”
簡簡單單的話說的阿昌心中血液都在沸騰著,這就是強哥的手段,有時候不經意的一句話,就會感染兄弟們。
讓他們熱淚盈眶,血液沸騰,充滿著激動和衝鋒力量。
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從阿昌的心中滋生出來,就憑著強哥一句話,你辦事我放心,就能夠讓阿昌放下所有的顧及,帶頭衝鋒陷陣起來。
看著阿昌急匆匆的離開,強哥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眼神變得冰冷起來:“幺雞你不是一直當我強哥是一個傻子嗎?這一次看強哥怎麽對你施展雷霆萬鈞的手段。強哥要將你打入萬劫不複的深淵,讓你這一輩子都無法抬起頭來。”
“哈哈!”
大廳之中回**著強哥豪爽的大笑聲。
已經走出別墅的阿昌聽到別墅之中傳來的大笑,身體一震,緩緩的轉身看著別墅,眼中閃爍著一股狂熱的氣息。
緊了緊拳頭喃喃自語的說道:“強哥這一輩子阿昌隻認你這麽一個兄弟,為了你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帶皺眉。”
說著阿昌在血液沸騰之中轉身離開了這裏……
“健康醫院。”
韋濱看著手機上楓葉發過來的信息,在楓葉的調查之下,已經知道了黑麵他們現在都躺在健康醫院之中。
經過一夜的搶救治療,受傷的人骨頭全部的矯正過來,隻是他們或多或少都會出現一些後遺症。
即使是好了,有的會出現殘疾,因為兄弟們下手的時候,不要太狠,有的波棱蓋都被打碎了。
波棱蓋打碎以後這一輩,要麽躺在**,要麽坐輪椅,要麽最好的結果是自己可以拄著拐杖。
醫生在這些波棱蓋受傷的病人的雙膝上下了七枚鋼釘才將他們的膝蓋給固定住。
將裏麵的碎骨給處理出來。
韋濱看到信息眉頭不由的一皺,他想要解決掉黑麵,但是要在醫院之中將黑麵給解決了,一個弄不好自己都會暴露了。
暗中下手可以,但是要是擺在名麵上,上麵的人都不是吃嫌飯的,他們能夠做到無動於衷嗎?
現在是什麽社會,法治社會,有的時候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他們需要一個平衡。
要是真的明目張膽的去做,即使他擁有著在合理的身份,最後也不會落下一個好處。
“看來隻有想想辦法了。”
韋濱站了起來皺著眉頭慢慢的渡著步,他韋某人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一個大氣的人。
韋某人同樣是一個小心眼的男人,既然黑麵敢對他韋濱的女人多手多腳的,那麽就要有死亡的覺悟。
健康醫院之中,幺雞寒著臉看著病房之中的黑麵,曾經高大威武,麵黑心黑的黑麵,此時躺在病**一幅生無可戀的樣子。
他黑色的臉,此時竟然看出一絲絲蒼白起來,他的眼中帶著絕望。
他是不僅僅長的黑,心也黑,但是他人生最大的樂趣就是女人,但是經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以後。
女人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遙遠的夢想在!或許他在做夢之中才可以體驗一下曾經身為男人的輝煌和尊嚴。
身體上的痛哪有他心理的痛來的猛烈,昨夜進入了健康醫院,主治醫師看到他受到的創傷時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黑麵的四肢被打碎,即使是治愈好了以後,這一輩子都將躺在**渡過剩下的歲月。
而這不是讓醫生倒吸冷氣的原因,而是他看到黑麵第五條腿的時候,被嚇得。
黑麵的第五條腿,已經被徹底的打爛,就是醫生有心給他治療也沒有這個心力。
期間黑麵清醒過來,但看到醫生拿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從下麵拿出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時,身體一震,隨後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之聲。
隨後他眼睛一翻暈死過去,這不要是黑麵了,就是換做任何的男人也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他高大威武的黑麵哥,從今以後就要在**渡過,而且還成為了曆史上最後的一個太監,這樣的打擊,他無法承受,也不願意相信。
幺雞眼神冰冷,雙手在這個時候緊緊的撰握在一起,咬牙切齒的說道:“到底是誰?”
幺雞到現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誰下的手,好像就是從他弟弟受創以後,叫東子開始選找,接下來的事情就一一的發生了。
東子被人救走,不甘之下派人去拿回這口氣,但是一夜睡醒早上六點的時候,手下的人打電話過來,說黑麵他們現在都躺在醫院之中。
想起百名兄弟,除了十幾個好腿好腳以外,剩下都被打殘了,而且黑麵受的創傷更重,他成為了一個太監。
看著黑麵要死不活的樣子,眼中閃爍過一絲陰惻惻的神色,心中怒斥道:“沒用的廢物。”
黑麵已經廢了,所以對幺雞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但是他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不然下麵的兄弟會心寒的。
幺雞臉色變得緩和下來,對著黑麵輕聲的說道:“你在這裏好好的修養,這輩子隻要我幺雞存在一天,就不會讓你餓著。”
聽到幺雞的話,黑麵的心中浮現出一絲的漣漪,隨後激動的說道:“雞哥我求求你,求求你為我報仇,隻要你為我報仇,下輩子我黑麵還死心塌地追隨你。”
“兄弟,你怎麽說這樣的話。”
幺雞一幅痛心疾首的說道:“我是你雞哥,你的仇我一定會替你報的,你現在就在這裏安心的養傷,等你康複了,我親自來接你回去。”
“雞哥!”
黑麵感動的痛哭流涕,他沒有想到自己都成這德行了幺雞還對他那樣的好……
隻是幺雞眼角的肌肉微微的一挑,眼中閃爍過一絲的厭惡和嫌棄。
心中在陰惻惻的笑道:“沒用的廢物,我幺雞要你何用,留下來也隻是浪費我幺雞的糧食。我幺雞的糧食就是喂一條狗也可以為我咬咬人,但是養你有個屁用。”
黑麵已經被幺雞徹底的拋棄了,幺雞在說了兩句煽情的話以後轉身離開了這個病房。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的寒芒,這個仇他一定要報,不過報仇打的旗號是為兄弟們爭一口氣。
但是實際上是幺雞咽不下這一口氣,他感覺自己被人給無視了,好像自己就是一個上不了台麵的小醜。
這樣的感覺幺雞非常的不喜歡,冷哼一聲離開了健康醫院,隨後一個電話打出,瞬間無數的兄弟在集合著。
第一手資料瞬間傳遞到幾個勢力的手中,阿昌第一時間接到消息,幺雞行動了,就立馬打電話給強哥。
強哥隻是說了一句:“等!”
隨後掐掉了電話,阿昌雙手一緊,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栗著,他感覺一場大的交鋒或許就在這一次事件之後展開。
這或許就是一個紐帶,一個轉折,江南或許就會因為這一件事情徹底的陷入動**之中。
除了強哥還有徐大海這個胖子也受到了消息,在他別墅之中徐大海把玩著右手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臉上帶著喜氣的笑容,輕笑的說道:“有意思。”
韋濱看著手機上的信息,眉頭微微的一跳,輕笑的說道:“好家夥,老子還沒有去找你,你倒是送上門來了。”
眼中閃爍孤過一絲的精光,就在這個時候坦克推門走了進來,他的手中拿著一張鑲金的拜帖。
坦克說道:“老板幺雞派人送來的。”
韋濱接過這個貼子看到上麵還鑲金了,好笑的說道:“這個幺雞還真的將自己當作一個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