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

阿昌一頭的霧水,不知道強哥說的行動是什麽。

“幺雞已經完了,我們現在就發出雷霆一擊將他的地盤徹底的收下。”

“強哥你說幺雞要死了。”

阿昌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他手中不是有……”

“哼!”

強哥冷笑的說道:“手中有家夥就可以不死嗎?這一群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走我們回去。”

“那我們還要聯係徐大海嗎?”

阿昌這個時候突然之間想起了徐大海來,連忙的問。

“徐大海。”

強哥的腳步一頓,隨後臉上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叫他吃屎去。”

他直接打開了悍馬的車門,阿昌呆了一下嗎,隨後恍然大悟,眼中帶著驚喜的神色。

幺雞要是死了他手下的兄弟將會群龍無首,這個時候強哥強勢出麵,隻要手段使得好,到處都是牆頭草。

想明白了這些阿昌的身體都激動的顫抖起來。

“發什麽呆,上車。”

車子的強哥吆喝了一聲,阿昌立馬清醒過來,打開車門就鑽了進去。

…

車子啟動,咆哮之中離開了十裏坡,離開了這個淌血的地方…

“砰!”

一聲槍響在十裏坡的上空回**著,這裏比較偏僻,即使是槍聲響起也無法引起別人的注意。

幺雞臉上帶著迷茫,眼神看著子彈,看著他手中那個黑洞洞的槍口時,眼神變得死灰起來。

一縷血液從他的額頭上流淌下來,在額頭上有著一個拇指粗細的血洞。

而他身後黑色的車子上已經飛濺了一大片殷紅的血液,在血液之中還有一絲絲碎裂的大腦。

“轟!”

幺雞的身體霍然之間砸在地麵上,濺起了不少的灰塵。

子彈風輕雲淡的將搶別在腰間,對著坦克說道:“動手挖坑吧。”

“好嘞!”

坦克應了一聲,直接從地麵上拿起了鋤頭,走到了幺雞的身邊,看著死不瞑目的幺雞憨實的笑道:“何必呢!”

說著開始真的挖起了大坑來,子彈轉身對著兄弟們說道:“全部補刀。”

“是!”

聽到子彈的話,這些人開始行動起來,動作迅速敏捷,不長的時間已經整齊的站在一起!

子彈跟在後麵從懷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小瓶子,打開,一點點的將一些粉末倒在這些屍體的傷口上麵。

等坦克將大坑挖好,轉身看去的時候,後麵的所有屍體已經不翼而飛,在地麵上隻留有斑朵的血跡。

“臥槽!真厲害。”

坦克驚呼一聲。

子彈和其餘的兄弟臉上都帶著一絲的驚懼之色,尤其是子彈看著拿在手中的小瓶子,臉上的肌肉更是不斷的跳動著。

化屍粉

臨走之前韋濱交給他的,千叮嚀萬囑咐的告訴他不要灑了,這個玩意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

本來子彈還沒有當作一回事,但是看著幾百個屍體在轉瞬之間就化為了一灘清水。

空氣之中還殘留著一絲絲花香的味道,身體忍不住的顫栗起來,拿著小瓶子好像是麵對著荒古巨獸一樣,眼中有著不可思議,有著濃濃的震驚。

他小心翼翼的將這個小東西一層層的包裹好,見識了他的威力,他可不敢在有一絲的大意馬虎。

他不想自己在莫名其妙之中就化為了一灘清水……

坦克拖著幺雞的雙腿將他丟在大坑之中,拍了拍手說道:“明年這裏的草一定長的很旺盛。”

同一樣一句話說出,隻是主角換了一個人,第一個說的此時躺在地下的大坑之中。

“坦克快一點。”

子彈說道:“我打電話給兄弟,讓他們來將這些車全部的拖走。”

幾十輛的車,就丟在這裏紮眼不說,也很是浪費。

“好嘞!”

坦克回應了一聲,拿起鋤頭開始賣力的填坑。五分鍾以後坦克摸了一下額頭看著已經填好的大坑,砸吧著嘴巴說道:“臥槽!老子戰鬥都沒有這樣累過。”

子彈打完了電話走了過來對著坦克說道:“兄弟們還有一刻鍾到,現在我們將這裏清理一下。”

看著地麵上還殘留的血跡,坦克點頭說道:“行動吧。”

兄弟們都是做這一行的很是拿手,輕車熟路之下,幾分鍾以後十裏坡再次的恢複了原樣,不一會兒十幾年車子開了過來。

韋濱從其中一輛車上走了下來,看著幹淨的地麵,和幾十輛車子的停留,滿意的點頭說道:“幹的漂亮。”

說著揮了揮手,從車上下來的兄弟快速的打開車門,啟動的戰利品,陸陸續續的離開了這裏。

“過癮。”

坦克砸吧一下嘴巴憨實的說道:“老板這才是男人該擁有的生活。”

“你這個暴力狂。”

子彈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而韋濱則是苦笑一下,要是可以選擇他淩願選擇一個清靜的地方,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好好的廝守一生。

這樣的生活其實他已經過的很累了,不過眼下的事情還比較多。

等這一次江南之行結束,他就要出發進入金三角,隻有將公孫厲解決了,他才可以真正的安心。

公孫厲也是覆滅龍炎的主凶之一,殺了他以後就要出國,到時候將公司開到國外。

將龍炎的事情處理好了,他就可以解甲歸田了。

“走!回去。”

韋濱轉身進入了一輛車子之中,啟動了車子離開了十裏坡。

坦克子彈同時進入一輛車子之中啟動跟在了韋濱後麵向著市區出發。

冷風吹過,十裏坡上一片寂靜,隻有地麵上那清晰的車痕,證明過這裏曾經有人來過。

空氣之中有著一絲絲淡淡的花香,香味很好聞,但是卻帶著一絲陰冷的氣息。

十裏坡上已經幹枯的雜草或許在來年會生長的很茂盛,因為它下麵有著營養大大滴的肥料。

“沒有想到這個強哥還是一個人物。”

賓館之中韋濱坐在沙發上麵,看著楓葉發過來的資料。

如今他已經從十裏坡回來有兩個小時了,此時正好是下午三點。

但是就這樣短短的時間之中強哥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幺雞所有的家當全部的收回。

三足鼎立的格局被打破,空氣之中的氣息仿佛也變得壓抑起來。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韋濱關掉了手機,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喃喃自語的說道:“這個強哥出手幹淨利索,直接吞噬了幺雞的勢力,這樣下去的話,這裏就隻剩下兩股勢力了。”

想到這裏輕笑的說道:“徐大海這一次看你如何和強哥爭鬥,要是你輸了,下場會很淒慘哦!”

韋濱眼中閃爍過一絲的玩味,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進行,強哥吞噬了幺雞的勢力,徐大海一定會坐立不安。

他們之間不管是誰幹掉了誰最後都會成為這裏的一哥,這很有吸引力。

也值得冒險嗎,隻是就是不知道強哥後續的後手和徐大海的部署反應。

“好菜要有火候,不急我可以慢慢的等。”

一絲精芒在韋濱的眼中劃過……

健康醫院之中護士發現了黑麵的異樣,隨後開始回報的上麵,經過檢查發現黑麵的腦細胞徹底的陷入了休眠之中。

不管他們使用什麽手段都無法喚醒沉睡的大腦,最後無奈的宣布他成了一個植物人……

“黑麵他變成了植物人。”

躺在病**的六子聽到這個消息一愣,眼中閃爍過不可思議的神色。

黑麵這個家夥麵黑心黑的家夥竟然變成了植物人,初聽到這個消息六子還有一些不敢相信。

但是看到坐在床頭和自己認真說著的朋友,臉上的神色突然之間露出了一絲的冷笑說道:“我們是壞人,做壞人可以,但是一定要有一個底線,這個黑麵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人神共憤。成為植物人就是他最好的報應。”

六子臉上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他的朋友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臉上有著憨實的表情。

他有些遲疑,不知道怎麽開口,六子看到他朋友這樣知道他一定有話說。

六子說道:“柱子你有什麽話就說。”

“六哥。”

柱子遲疑了一下隨後開口說道:“雞哥死了。”

“什麽!”

六子聽到這話霍然之間從**坐了起來,隻是動作太猛,扯到不該扯到的傷口。

讓他痛的齜牙咧嘴的,他激動的看著柱子說道:“你說什麽,在給我說一遍,剛才我沒有聽到。”

“雞哥死了,這是強哥說的。”

六子呆住了,幺雞竟然死了,他呆呆的看著柱子,柱子起身伏在他的耳邊小聲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六子的身體在顫栗著,四百多人直接從人間蒸發了,要不是死了他們能到那裏去了。

柱子小聲的說道:“如今我們的老大已經變成了強哥,強哥這一次直接以雷霆手段將雞哥所有的產業全部的吞下。”

良久六子才回過神來,對著柱子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一下。”

“好嘞!”

柱子應了一聲對著六子說道:“那哥我先走了,你在這裏好好的修養,等你出院了我給你接風洗塵。”

六子點了點頭,柱子離開了,病房之中六子一張臉不斷的變換著。

就這在這個時候他轉頭看著左側,看到了蔣浩然狐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