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傻強和徐大海兩人情況怎麽樣了。”

韋濱話鋒一轉,雖然兩人現在都在海天國際參加拍賣會,但是不知道他們手下有沒有在搞小動作。

楓葉說道:“老板他們現在兩邊人馬暫時都沒有動靜,或許兩人現在都在等公孫厲的消息。”

“公孫厲。”

韋濱的眉頭微微的一皺,每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他心中都會浮現出一絲的陰霾。

“公孫厲現在的行蹤可以確定了嗎?”

“上一次在金三角那個疑是公孫厲的人,到現在沒有在出現過,我一定在鎖定,但是這個人好像從人間蒸發一樣,不管我怎麽找都找不到。”

“找不到?”

韋濱眉頭微微的一皺說道:“這個人這樣的可疑,看來有百分之八十是公孫厲無疑了。”

韋濱想了想說道:“這一次江南之行結束我就去一趟金三角,到時候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公孫厲,那麽他就是跑到老鼠窩老子也要將他揪出來。”

“對了老板。”

這個時候楓葉像是突然之間想起了什麽,聲音有些大,對著韋濱說道:“這幾天你所在的地區,老是有著一些人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失蹤了?”

韋濱有些狐疑的說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楓葉說道:“我曾經觀察這些勢力的時候,在他們住的地方不遠處看到了有些流浪的人。他們天天都會出去乞討晚上回來的時候就會窩在那裏休息。”

說道這裏楓葉的聲音停頓一下說道:“但是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天了,這些人離開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起初我也沒有再也,但是我無意之中又發現有著不少流浪漢莫名其妙的消失。”

“老板你說是不是被人給綁架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

韋濱沒有皺了起來說道:“那上麵的人發現了嗎?”

“老板你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大城市,每天流動人口很大,要不是我無意之中發現,那有人會注意這些人的行蹤。”

“可以找到這些嗎?”

韋濱皺著眉頭詢問,要是一兩個不見了或許是離開了,但是楓葉的語氣之中,好像這一段時間已經有不少人不見了。

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就是一個大事件了。

楓葉想了想說道:“暫時還找不到,他們消失的很突然,而且他們消失的地方都沒有監控,我也不知道他們最終去了什麽地方。”

“那你給我留意一下,有什麽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的老板。”

韋濱掐斷了電話,眉頭微微的皺起,喃喃自語的說道:“這些流浪漢到底去那裏了,是自己離開了,還是真的被人給綁架了。”

韋濱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要是離開的話,以楓葉的手段應該可以查到。

但是楓葉卻說無法找到他們的蹤跡,要是一個的話或許是巧合,但是所有的人都無法找到,那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看來這其中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韋濱的眉頭微微的皺起,喃喃自語的說道:“到底是誰?”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車子在賓館的門口停了下來,韋濱回到了賓館之中,坦克聽到動靜打開房門一看是韋濱回來詫異的說道:“老板你不是去拍賣會了嗎?”

“沒意思就先回來了。”

早上的時候本來是坦克準備跟隨的,但是段天佑卻要跟著,所以他就留在了賓館。

韋濱回到了房間之中,拿出了手機直接和盛夏通了電話,經過唐筱詩的事情,他知道自己對這些女人太過於冷落。

電話接通裏麵傳來盛夏有些激動的聲音:“韋濱。”

聽到盛夏激動的呼喚,韋濱的心中充滿了愧疚,他和盛夏在電話之中聊了一會兒,對她說道:“工作雖然要緊,但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等這邊事情處理好了我就回去。”

韋濱掐斷了電話,又給自己其他的女人打了電話,當聽到他們接通電話那一刻聲音之中傳來的驚喜,韋濱的臉色都微微的變白蒼白起來。

等所有的人都通了電話以後,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掛掉了電話,韋濱呆呆的依靠在**,靜靜的發著呆。

……

郊區唐筱詩已經醒了,這個時候她的醉意已經消失不見,雙手抱膝坐在沙發上麵。

她眼中淚水已經幹涸,臉上的表情有些哀傷,良久才幽幽的說道:“你在我的生命之中終究隻是一個過客,你不可能因為我而停留。”

嘴角浮現出一絲的笑意,這是這笑意除了一絲絲甜人之外還有一絲讓人心疼的感覺。

“明天就去旅遊,好好散散心。”

唐筱詩精神一震,她拿出了手機,想了一下,心中就有了答案,她在手機上買了機票,準備明天去一個地方……

下午五點的時候胖子和段天佑回到了賓館,當兩人兩人知道韋濱早就回來的時候,臉上均有些詫異。

段天佑狐疑的說道:“老大不是和唐筱詩在一起嗎?怎麽回來了。”

胖子看到段天佑的神色變得正常起來,嘴角微微的一撇,這個家夥才多長時間,就忘記了自己的女神。

“老大發財了,發財了。”

韋濱的房間之中胖子一臉激動的看著韋濱說道:“你知道這一次唐三彩拍賣了多少錢嗎?”

看到胖子激動的神色,韋濱心中也有些好奇了,經過大頭的分析唐三彩最終的成交價格會達到五億到六億的價格。

看到胖子這樣激動的神色,心頭微微的一動,心中想道:“難道超過了這個預測的價格。”

“說說,到底拍賣了多少錢,不要在賣關子了。”

胖子說道:“老大這一次唐三彩作為壓軸品,一上台的時候出現了短暫的冷場。”

胖子眉飛色舞,手舞足蹈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到最後眼中帶著一絲貪婪的神色說道:“七億,整整七個億。”

韋濱聽到這裏心頭有些震驚,無怪胖子會這樣的激動,竟然比預算的還有多了一個多億。

“我滴個乖乖。”

就是此時想起段天佑還是一臉的不可思議的說道:“不就是一個破瓷器嗎?竟然值這麽多錢,國內的人都這樣的有錢嗎?我真是臥槽了。”

聽到段天佑激動的聲音,韋濱輕笑的說道:“你這個小子,知道個什麽,這是幾千年的老古董,對於真正喜愛的人來說他就是無價之寶,對於你來說,他就是一個礙眼的瓷器。”

“嘿嘿!”

段天佑摸了摸頭嗬嗬的傻笑著,韋濱的臉色這個時候變得嚴肅起來看著胖子說道:“現在資金已經到位,今天晚上你就定機票去M國。”

胖子身體一顫眼中閃爍過異色說道:“老大你是準備?”

韋濱點頭說道:“我們籌劃了這麽多天不就是等這一刻的來臨嗎?”

胖子的眼中異彩一閃,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著,他雙手緊緊的撰握在一起。

他比任何人都要渴望成功,他需要得到別人的認可,自卑了二十多年,他太渴望可以做出一番事業,告訴曾經看不起他的人,他尚德鑫不是一個廢物。

“天佑今天晚上你收拾一下和胖子一起出發。”

“老大我也可以去。”

段天佑眼睛瞬間變得明亮起來,嘴巴微微的一張,隱隱之中有著一絲哈喇子流淌著。

韋濱輕笑的說道:“到國外好好的釋放一下,不過不要將自己弄出一身病來,不然我不認你這個兄弟。”

段天佑聽到這話眼睛再次的一亮,臉上帶著男人都懂的笑容,胖子無語的看著這個家夥。

晚上坦克開車將兩人送到了機場,晚上七點一架飛機衝上了雲霄。

“殺……”

晚上十二點,一聲怒斥,伴隨著一聲慘叫聲打破了夜的安靜。

“混賬。”

徐大海把玩這拇指上麵的翡翠戒指臉上的神色變得猙獰起來,恨聲的說道:“傻強老子要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多麽的淒慘。”

強哥在晚上十二點的時候,下達了命令,手下的兄弟開始突擊徐大海的產業。

在江南地區,一家家酒吧,歌舞廳,等等一些地方開始上演了流血的事件。

這一次強哥突然之間出手殺了徐大海一個措手不及,但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快速的組織人馬開始對抗起來。

在安靜的夜之中,沒有人知道在這個城市的黑暗之中正在上演著流血事件。

天天快捷之中韋濱拿著手機聽著裏麵那一絲有著猥瑣聲音。

“老板他們打起來了,真的好帶勁,那個血液飛濺到處都是的。”

韋濱嘴角浮現出一絲莞爾的笑容,這個東子,今天晚上是開始正式的上班,他監控到強哥和徐大海的人打起來的瞬間就拿出了手機給韋濱打電話。

韋濱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他等的就是這一天。東子在電話裏麵語氣激動的說道:“老板我們該怎麽辦?”

韋濱說道:“你的任務就是密切的監控他們,我要知道第一手資料。”

“好的老板。”

東子的聲音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聲音高亢,韋濱掐斷了電話,輕笑的說道:“這個家夥好像挺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