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筱詩的一再要求下,馮姨也坐在了,椅子上。
圍在一個大桌子上,這不是一家人的人,卻幸福得如同一家人一樣。
他們放肆地笑著,鬧著,置身於其中的每一個人,臉上都掛著甜蜜的微笑。
韋濱感受著這其樂融融的愛,多麽希望時光便定格在這一秒,而心中對於親情友情,也有了一個更高層次的認識。
為何要管富貴,權勢,名利。
隻要所有人在一起,隻要所有人都把對方當做自己的家人,就會一直這樣的幸福快樂下去,這是無論多少金錢多少權勢,都無法換來的,最簡簡單單,也最踏踏實實的幸福。
韋濱想到這裏,不由得臉上笑得更加燦爛……
一陣風卷殘雲過後,隻留下了杯盤狼藉。
都在這幸福與甜蜜之中,感覺時間過得飛快,韋濱看了看表,現在已經十點半了,在一起,吃飯和聊天居然不知不覺地便過去了三四個小時。
“唐筱詩,今天你就別走了吧?畢竟天色已晚,你自己回家我也有些不放心。”韋濱忽然問道。
“對呀,對呀,筱詩呀,你今天晚上就和我們住在一起吧。”馮姨說道。
“都已經這麽晚了,再麻煩您不是太好吧。”唐筱詩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的,筱詩姐,我們平時都沒事,而且還有一間房是空著的,所以你還是留下來吧,現在如果你要走的話,韋大哥一定會去送你的,到時候,你放心他一個人在走回來啊?”李婉茹也挽留道。
韋濱不由得撓了撓頭:“你看她們那麽熱情,筱詩,你要是沒什麽事兒的話,就留下來吧,正好我也和你商量商量我們的店鋪問題。”
唐筱詩看所有人都在挽留她,心裏有些感動,其實他也不願意離開這其樂融融的大家庭,畢竟回到自己的家裏,雖然自己的家裏是一棟別墅,但是卻隻有她一個人住。
可是她經曆了太多個寂寞的夜晚,雖然這種感覺很好,但是她有些不習慣,不過他也舍不得離開這裏,便說道:“好的,那我就留下來吧。”
“好嘞,筱詩姐,我這就去幫你打掃打掃房間。”說完了之後呢,李婉茹便一溜煙地跑了。
唐筱詩起身,和韋濱一起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筱詩啊,你也太勤快了,這樣的活,放著我這就行了,你可是家裏的客人,怎麽能讓你收拾碗筷呢。”馮姨說道。
“沒事的,馮姨,你們做好飯已經夠累的了,像這種力所能及的小活,還是讓我去做吧。”唐筱詩說道。
馮姨雖然不舍得讓唐筱詩幹活,但是卻看她真的想幫忙,便不再讓她休息了。
韋濱拿著碗筷遞給唐筱詩,唐筱詩圍著圍裙去廚房裏刷碗,韋濱跟進廚房卻感覺忽然血脈噴張,隻見唐筱詩翹著屁股,手裏刷著碗筷,那賢淑的樣子特別讓韋濱著迷。
韋濱慢慢走了過去,把剩下的盤子遞給唐筱詩,然後忽然走近她,輕聲的在她耳畔說:“你這個樣子,特別的賢妻良母。”
韋濱的聲音比較輕,比較柔,卻如同溫柔的手一般輕撫著她的耳畔,她不由得羞的臉頰微紅,嬌滴滴的說道:“討厭,不要打擾我洗碗。”
韋濱微微一笑,“我這不是在打擾你,我這明明是在給你刷碗的動力啊。”
唐筱詩轉過身來,白了韋濱一眼:“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韋濱……”
“對,我就是這麽好心的韋濱。”韋濱點了點頭說道,然後擺了擺手:“不要這麽誇我,我會驕傲的。”
唐筱詩無奈的繼續低下頭刷碗,韋濱在她身邊笑了笑,然後對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我先回房間了,等你收拾好一切之後,別忘了來我的房間哦,記住越早越好哦。”
“去你的房間,你要幹什麽呀?”唐筱詩緊張的問道。
“嘿嘿嘿,你來了你就知道了,記得哦。”韋濱說完露出一絲狡猾的微笑。
唐筱詩一邊刷著碗一邊心裏暗暗的想到,“我今天去韋濱的房間,韋濱到底想要對我怎麽樣?”
“應該不會怎麽樣吧,我相信他不是這樣的人。”
“可是為什麽我的心裏,卻有點發慌呢?”
“唉,還是不去了吧?”
“不行,他要是有什麽事情給我說呢。”
“要真不行就去吧。”
“可是,他會不會真的做點什麽吧。”
“如果不去,是比較安全一些的。”
“算了,反正家裏還有李婉茹和馮姨在,若是真的敢動我的話,我尖叫一聲就是了。”
“對,就這樣辦。”
雖然唐筱詩表麵上在刷著碗,可是現在的心理卻經過了兩方陣營的大戰,最後他還是選擇了信任韋濱。
唐筱詩洗刷完之後。
而李婉茹正好收拾完房間。
“筱詩姐啊,房間給你收拾好了,你快過來看看合不合你心意啊?”
唐筱詩聽了轉過身來,用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水,便跟著李婉茹走了過去。
李婉茹帶到了一個房間門口,然後輕輕的推開門,唐筱詩還沒進門便聞到了一股茉莉清香,便對這房間多了幾分好感,而打開那柔和的燈光,一看之下便更加驚喜了,隻見雪白的被子,整整齊齊的鋪在**,房間的格調是她最為喜歡的簡約,而那頭頂散發著柔和光亮的小燈,是一個鳥蛋的樣子,而這燈的周圍是一個鳥巢的形狀,現在十分的可愛溫馨。
在看那地上一塵不染,床頭櫃上的東西擺列有序,就連房間裏的拖鞋,椅子都排列的整整齊齊。
“怎麽樣,筱詩姐,滿不滿意?”李婉茹笑著問道。
唐筱詩點了點頭,半晌才說出一句話:“婉茹妹妹,誰要是娶了你,那可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啊!”
李婉茹不由得掩麵微笑:“筱詩姐,這句話,好像上次我做飯的時候你就給我這麽說了。”
唐筱詩笑了笑,“當時隻是覺得你菜做的好吃,現在又不由得感歎到你的房間收拾能力,你真是令我太震撼了,說吧,你到底還有什麽優點。”
“人家哪有,筱詩姐太會說笑了。”李婉茹說道。
“好啦,筱詩姐你既然忙了一整天了,我就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哦。”李婉茹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唐筱詩呼吸著茉莉花的清香,走到那窗戶前邊,那窗戶也被李婉茹擦的很是明亮,她打開窗戶,聽著外邊幾聲寒蟲的低鳴,顯得十分的愜意。
忽然一陣微風吹過,風兒吹起她柔順的長發,她覺得這夜有些涼了,便稍微抱了抱胳膊。
“不知道韋濱找我有什麽事呢?”唐筱詩自言自語的說道。
“還是稍微再等等吧,要是現在去了韋濱的房間,怪不好意思的。”
唐筱詩這樣想到,不由得坐在了床邊上。
隻感覺這**柔軟非常,她感到異常的溫暖,便不由自主的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而此刻的韋濱正在**閉目養神,這幾天雖然不如前些天的時候靈氣消耗的厲害,但是光是消耗沒有恢複怎麽能行呢,而韋濱打坐便是靈氣自然恢複的一種做法,不過打坐的效率不高,這打坐一夜估計體內的靈力之夠開啟十秒鍾時間的靈瞳,這一夜換十秒,這靈氣有多麽的難以聚集,便可想而知了。
韋濱微微皺著眉頭,他感覺今天的聚氣異常的困難。
可能受了太多的心裏暗示,那場在他心裏上產生的大戰,雖然那雪情以失敗而告終,但是對於韋濱心境上的傷害也是不小的,隻感覺自己一閉上眼睛,便是那血色的天空,那飛沙走石,電閃雷鳴的景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韋濱忽然睜開眼睛,然後喘著粗氣……
不行啊,根本無法抱元守一,連多久都是毫無氣感。
韋濱終於知道了這雪情的心理學所產生的威力了,這就是為什麽醫院裏不論怎麽做心裏疏導,都無法把那些自殺少女的內心給糾正過來的原因了。
雪情對於韋濱這種自我主觀這麽強的人都可以埋下這麽嚴重的心靈創傷,更別說那些本來就心性優柔寡斷的女生了,越是那樣的人,越容易被控製。
韋濱皺著眉頭,他想到既然這心靈種子這麽厲害,不知道蘇雅的那個外國的心理醫生能不能把她們徹底給治愈呢。
便拿出手機,剛想給蘇雅打電話來著,卻看了看手機裏顯示的時間,已經2:37分了。
“臥槽,這麽晚了啊,想必蘇雅現在應該也已經睡了,那還是別打電話給她了。”韋濱自言自語道。
便用手指在手機上敲出幾行字,一個短信給蘇雅發了過去,這樣就能保證蘇雅第二天早上一睜眼睛便看見他的留言了。
韋濱做好這些,先是看了看四周,一切都異常的安靜除了聽見遠處一陣蟲鳴,就是自己手臂上的手表分針在哢嚓哢嚓的走動著。
想到今天看見那雪情脖子裏掛著的羊形玉佩,韋濱就有一種說不出的預感,剛開始時他認為這玉佩隻有一個,可是當他看到那羊形玉佩時,他便來時猜測起來,記得兩個星期前,那個半夜與自己碰麵速度快到無法想象的白衣女子曾經給自己說過,不要顯露自己的能力,還說我的能力是最弱的一個,根本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