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句話之後,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上的話,回去也一樣是死,既然退是死路一條,那還不如以退為進博上一把,所有小混混們都握緊了手裏的甩棍,躍躍欲試。
而一個為首的混混咬了咬牙,忽然下定了決心,對著韋濱一棍子掄了過來,隨著他帶頭,其他的人也不在遲疑,全都衝了過來。
“啊,韋濱,小心!”唐筱詩驚慌失措的叫道。
卻見韋濱一個側身,便躲過一記重擊,然後看著那些圍著自己的小混混,麵色微冷。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了。”
本來韋濱是不想出手的,因為這些混混這就是些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若是他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可是那群人卻如此筱詩不饒,他隻能他們一些顏色看看了。
韋濱化拳為掌,掌刀如風,打在那群人的身上,那群小混混似乎是收割的麥穗一樣,在韋濱的手底下竟然堅持不過一秒,韋濱腳步不斷向前,並沒有受到一絲的阻礙,他並沒有用多少的力道,因為這群混混們雖然是年輕力壯,但是終究是沒經過什麽專業訓練,所以在韋濱的手底下根本不是對手,而此時韋濱也僅僅是用了三四層的力量而已……
旁邊唐筱詩不由得一陣驚呼,前幾十秒的時候,還以為這次韋濱一定難以脫身,現在她卻無法看清韋濱的動作,隻能看見一陣陣殘影過後,那些混混們一個個的都被放倒了。
唐筱詩揉了揉眼睛,她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竟然是真的,雖然知道韋濱的身手,但是卻沒有想到韋濱居然能一個人對敵這麽多個。
隻見韋濱隻是輕微的動作,卻驚起周圍的空氣獵獵作響,韋濱每一個步伐,每一個動作,他自己都有些驚訝。
“太玄妙了,簡直是太玄妙了。”韋濱嘴裏喃喃道,這每一次攻擊每一次回退,甚至每一次防守每一次反擊,全部都像是先天預料之中的一樣,甚至連想都不用去想變可以揮灑自如。
韋濱這每一步每一動,其實都是用的夢中的那套劍法,卻沒想到那劍法原來這麽好用,把劍法的每一次出劍都融與動作攻擊的動作之中,每一步都是那麽的自然。
韋濱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把最後一個混混放趴下,然後看著那禿胖子,現在的他已經沒有那種囂張跋扈的神情了,驚愕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活活像個受了欺負的小姑娘一般,韋濱僅僅是看了他一眼,他卻忽然反應過來,叫了一聲:“鬼啊!”然後轉身便跑……
韋濱微微一笑,轉過身去看見了那一群混混們,全部連滾帶爬地跑了起來,向著唐筱詩無奈地攤了攤手,唐筱詩噗嗤的笑了,然後給了他一個白眼,慢慢的轉過了身,肩頭微微顫抖,悄悄的流下淚來,剛才的她又驚又怕,實在是太擔心了,還好韋濱的實力強橫,對付這幫混混還是綽綽有餘的。
韋濱走到唐筱詩身後,輕輕地從後麵摸了摸她的頭,唐筱詩忽然轉過身來,撲到了韋濱的懷裏。
“我……我以為……你真是的,以後不要去冒這麽大的風險,剛才真是嚇死我了。”唐筱詩梨花帶雨的看著韋濱說道。
韋濱對著唐筱詩微微一笑,然後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說道:“好啦,好啦,一切都過去了。”
看著唐筱詩慢慢平息下來,而那被打的小夥子也躺地上,緩緩爬起來,顯然剛才那幾下已經把他打蒙了,到現在才反應過來,是韋濱救了他。
便緩緩起身,卻發現可能是剛才的那些小混混下手太嚴重了,他試著起身卻發現自己怎麽都起不來,而自己的胸口現在還作痛得厲害。
“你不要再亂動了,你的肋骨已經斷了,如果再動下去的話,我真的不能保證你還能活著到醫院。”韋濱說道。
那人看見韋濱,略微有些害怕,畢竟韋濱的實力,如果想打死他,簡直易如反掌。
而且這個社會上根本就沒有那麽好的人,他救下自己也一定是為了某些東西吧,所以他有些不敢與韋濱說話,可是聽到韋濱這樣給自己說了,便轉過身來,忍著痛苦還是給韋濱拱了拱手道:“謝謝你了,實在是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剛才我就……”
“哎,不用謝我,看見別人欺負弱小,我便忍不住上去幫幫忙,這是骨子裏帶的毛病了,改不了啦……”沒得那小夥子說完,韋濱便歎了一口氣說道。
後麵的唐筱詩捂嘴輕笑,她依稀還記得自己剛開始和韋濱相識的時候,不也是韋濱,見義勇為的救下她嗎,所以說起來韋濱的愛管閑事,唐筱詩是深有體會。
“大恩不言謝,我應該怎麽樣報答你呢。”小夥子說道。
韋濱擺了擺手說道:“還談什麽報答不報答呢,本來我去救你的時候,心裏也沒想到得到你的什麽報答,這件事就此作罷,不要再提了。”
小夥子一聽有些不敢相信,這世界上還有如此好心腸的人,便說道:“你真是個好人啊,這世上像你這麽好的人已經不多了。”
韋濱聽了之後,不由得微微笑了笑,背過手去,看著遠方的風輕雲淡,心裏默默的想著:
自己也曾有一刻是想做一個壞人的,因為隻有壞人才可以做到快意恩仇無憂無慮,卻沒有想到如果自己內心的出發點沒有改變的話,無論自己做的事如何出格,其實都沒有質的改變,善良的人永遠不可能做出殘忍的事。
“好啦,我已經幫他叫好了120了,應該醫生馬上就會到了。”一邊的唐筱詩頓了頓又說道:“不過剛才我好像聽到你是欠人家的錢才落到如此地步的,所以說你從醫院裏出來,最好是想辦法把這筆錢還上,畢竟人家請人討債這個做法雖然是不對,但是你欠別人錢的話,也是不對的行為,而且你一日不還了他的錢,他就會找你麻煩,我們這次誰能幫得了你可不一定下次就能及時出現了。”
韋濱微微點了點頭。
唐筱詩分析的沒有錯,畢竟欠債還錢可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他看了看那小夥子,隻見那小夥子麵露難色,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說道:“唉,本來我借了他們點錢,隻是為了家裏那臥病在床的父親,想著掙上幾個月的工資就可以還了,卻沒有想到我去打工了沒兩個月,便生了一場重病進了醫院,但是無論如何也檢查不出來自己的病症,所以說在醫院輾轉的花了很多的錢,工作也吹了錢沒有掙到不說,還花出去了這麽多的錢看病,而且那段時光家裏的老人沒人照顧,我還是專門請的一個專職保姆,還得給人家開那麽高的護理費用,所以更是雪上加霜,你說我容易嗎。”
韋濱不由得歎了一口氣:“一塊錢難倒英雄漢,這也不怪你,不知道你欠了多少錢?”
“原本是向他們借了五萬,他們現在讓我還八萬才肯放過我,可是我現在別說五萬了,就連三萬我也出不起啊,而且現在我又該去醫院,這該如何是好啊。”那人麵露焦急之色。
“沒事,你不用擔心,你現在還是先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畢竟他們啥時候不算輕。”韋濱道。
“嗯嗯,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可是我不得不說。”那小夥子說道。
“說吧,什麽事?”韋濱問道。
“唉~”那小夥子長歎了一口氣,猶豫再三終於說道:“我這一去醫院,家裏的老爺子又無人照顧,我想讓你們先幫我照顧一下家裏的老爺子,我會盡量快點出院的。”
韋濱愕然,不是他不想留下來照顧,而是現在的的確確是有一些事情需要他去做。
而這時候一旁的唐筱詩卻說:“韋濱,要不你去找那王嶽倫,而我留下來幫他照顧照顧他家裏人吧。”
“你是說找誰?”那小夥子忽然說道。
“做王嶽倫啊,怎麽你和他認識呀?”唐筱詩問道。
“你們找王嶽倫幹什麽?”那小夥子略微有些緊張。
“也沒什麽,因為我們生意上遇到了一些事,隻是想問他些問題罷了。”唐筱詩說道。
“僅此而已?”那小夥子有些遲疑的看著唐筱詩和韋濱。
“僅此而已。”韋濱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小夥子終於放鬆下來,然後對著韋濱裏說道:“不用去找了,我就是王嶽倫,不知道二位找我來,有什麽事要問呐。”
韋濱和唐筱詩聽了,不由得一愣,卻沒有想到原來他就是王嶽倫,這是韋濱才看了一眼路旁邊的門牌號,那門牌號啥赫然寫著三十四。
韋濱不由得笑了笑,看來自己的見義勇為倒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了,如果剛才放任不管的話,估計現在這小夥子連說說話都困難,說不定就讓那一幫小混混的給打死了,看來這一切都似上天注定一般……
在醫院的病床邊,大夫看了看那胸片轉身給韋濱說道:“患者這個情況是肋骨骨折,按照心電圖上顯示,他的心髒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所以現在已經幫他做好了固定,但是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
韋濱點了點頭,那大夫便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