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一凡這麽說,所有人都興致勃勃,因為無論是鼓搗古玩古董的還是南北跑貨的,都對這墓葬裏的事十分看重。

隻見周一凡喝了一口茶水,緩緩放下然後講到:“所謂摸金便是東漢末年時期,曹操為了籌集軍餉所以專門成立的一個倒鬥的軍隊,這一群軍隊是曹操精心訓練出的部隊,無論是體質還是心性方麵都是優中選優,他們四處調察,憑借星象山川地勢找尋龍穴,然後望聞問切,甚至不惜花重金套取山村裏的村民口風。所以他們應該算是這四大門派之中最為精良正統的門派。”

周一凡歎了一口氣:“摸金一係現在很多,但都是打著摸金校尉的名號的一些愣頭青,以為弄個穿山甲的爪子放在脖子裏就是摸金校尉了,但是多半就連摸金校尉最基本的行規都不知道的,而真正的摸金校尉,真是少之又少,我現在還沒見過,不知道以後還沒有沒機會識得摸金校尉的真正手藝。”

周一凡又說道:“而搬山一係在秦漢時期就有了,但是一直等到清朝的中後期才開始慢慢的發展壯大。搬山派一般比較硬碰硬,所學的如同是道士的搬山分甲術一般,用的是一種名叫做“開喇叭”的倒鬥方法,具體我就不多說了,而我就是屬於搬山一係,而其中我所修習的探金手,更是讓平常人看著無比神奇的一種手法,其實這種手法越早修習越好,需要孩童時期便養成一種習慣,這我就不多說了。”

“原來你們搬山一族這麽厲害啊,看來也是硬功夫啊。不過我可是聽說摸金係以“易”字當頭,生生變化都是追尋“易”的定律,往往都是進退有章,攻守有法,盜亦有道,雞鳴燈滅不摸金,盜不離道,敬鬼神而遠之。”唐筱詩微微一頓,“而你們搬山一族最為神秘,通常會化身為道士的模樣,行走於深山幽穀之中,而擅長的有兩大秘術,這兩大秘術可否說一下啊?”

周一凡聽了,微微一笑:“不敢當,其實也沒有什麽,兩大秘術便是搬山填海術和分山掘子甲,其實個各有所長罷了,你們家流傳下來的發丘一脈也不賴。”

“發丘一脈聽爺爺說,也是遵照周易之法,隻不過他們與摸金符不同,他們要佩戴發丘印,而爺爺的發丘印卻隨著他一起失蹤在了那茫茫的羅布泊。”唐筱詩說道。

“那你有沒有聽說卸嶺那係的倒鬥手藝?”劉凱說道:“我聽朋友很自豪的說,他們那邊結識了一位很厲害的卸嶺高人,聽說極為厲害就沒有他倒不多來的墓。”

“卸嶺?我沒有見過卸嶺一脈的,但是聽爺爺無意之中提起來,這其中最暴力的可謂是卸嶺那一脈了。”唐筱詩說道。

“哼。”隻看見那周一凡聽了之後,轉過頭去,然後說道:“卸嶺那一脈簡直就不算是一脈,什麽手段都用,簡直如同倒鬥界的小混混一般,無所不用其極,這一個“卸”字就是對於他們最好的詮釋,就我見過的隻要是能打開墓穴,又是火藥又是電鑽的,據說現在有些地方的卸嶺一脈連挖掘機都開上了。”

“挖掘機?”唐筱詩聽了之後,一臉驚訝的道:“你這種大型機械如果在墓葬上一下挖下去的話,那豈不是什麽都不會剩下了?”

“如果說什麽都不會剩下的話,倒是太誇大其詞了,不過許多珍寶就此掩埋在地底下有很多傳世稀有的寶物也被機械的震動給搞得碎裂不堪,剩下的也隻不過是一些幸存無力的寶貝,不過這對於卸嶺力士已經不錯了,在他們眼裏隻有,自己能得到的,還有得不到的,從來沒有其他的所謂道義,和正義感,簡直就是倒鬥的界的強盜。”周一凡說道。

看的出來,他對這卸嶺一脈的做法很是看不慣。

“這麽聽來,感覺他們好可惡啊。”唐筱詩說道。

“哎呀,管他呢,隻要是能弄到寶貝,毀幾個墓也不重要,畢竟人家幹這一行就是為了能多賺點養家糊口的錢,既然這樣又效率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風險,其他的還重要麽,我覺得這卸嶺的方法,倒是很對我的胃口,最暴力的往往是最簡潔的辦法。”劉凱說道。

唐筱詩的手機響了起來,唐筱詩看了一眼那電話號碼便微微一笑說道:

“好了,不說了,現在的時間正好,東西都準備充足了,是時候開業了。”

她拉著韋濱的袖子出去,“店鋪牌子已經請來了,我們出去把招牌掛起來。”

而李陽他們三人也跟了出去,卻看後麵唐筱詩找了幾個幫工,他們扛著一個黑底金色龍紋的招牌,正在往店鋪走來,那招牌有一種古樸而大氣的感覺,招牌中間龍飛鳳舞的寫的三個大字,“風雅齋”,字體是用行草寫的,奔放中透著一股浩然正氣。

這鎏金招牌實在是太過於顯眼,以至於那幾個幫工的周圍已經圍了一群人,都對著那招牌指指點點。

“這個招牌真是好啊,你不知道是哪家店鋪又在這裏開業了,果然這城中村古玩城是個風水寶地,能從這裏開店的都不是一般人。”

“是啊,是啊,你看這牌子上的三個大字,一看就是出自名家手筆,不然怎麽可能寫得出這種大氣之感。”

“要說光這一個招牌就得值不少錢吧,唉,我的鋪子現在都已經虧損的嚴重,現在手上能剩的餘錢已經不多了,所以說今天才來這裏走走眼,若是淘不到一個好的古董,我這家底估計連人家這一個招牌也買不起啊。”

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唐筱詩雖然興奮,但也在高興之餘,有一些隱隱的擔憂。

“你選的這個招牌是不是有些顯眼啊。”唐筱詩低聲的跟韋濱說道。

“顯眼嗎?我覺得還好吧,畢竟招牌不就是掛出去讓人家看的嗎,招牌好的話更能體現你這個店的文化底蘊才會有更多的人上你店裏來買東西,若是這個都做工粗糙,別人誰還會相信你們店鋪裏的貨色呢。”韋濱又說道:“為了這個招牌,我可是沒少費心呢,前後花了二十多萬,還是請的我們花都最有名的書法大師提的字呢,我覺得我們在招牌上,就不能輸給別人。”

“啊,我聽說你花了重金買的牌子,可是沒想到原來是這麽貴啊,我說怎麽今天請來這牌子的時候,那匠人還反複叮囑我不要磕著碰著,說這鎏金的可都是黃金的,我當時還以為他給我開玩笑呢,原來是真的。”

唐筱詩說完之後,眉頭微蹙“我知道你是想讓我們把招牌打出去,可是話雖這麽說,不過我覺得我們還是低調點好,你看這次我同行的朋友也幾乎誰都沒有叫,就是想著低調一些開業來著。”

“低調,不會還是因為陳進財和顧老板的事吧?”韋濱說道。

唐筱詩微微點了點頭。

“什麽!又是陳進財,上次他在拍賣行裏對那位婉茹小姐下手,這次兄弟你開業可不必要忌憚與他,我想有我在這裏他絕不敢對你們怎麽樣的。”李陽聽見陳進財的名字,便有些氣不打一出來。

韋濱看了一眼唐筱詩,邊勸慰道:“我們是開店的,你要記住,我們不能前怕狼後怕虎,這樣的話,我們的店鋪還開不開了,我在家裏也讓你做好心理準備了,這次你就看我的吧。要是他們敢來搗亂的話,我必饒不了他們。”

唐筱詩點了點頭。

韋濱對著唐筱詩微微一笑,而唐筱詩看著韋濱那自信的目光,頓時感覺心裏踏實了不少。

“李陽,我托你買的東西,你帶了沒有?”韋濱轉身給李陽說道。

“那是當然。秦兄托我辦的事,當然是第一時間就去準備了。”隻見李陽笑了笑,然後走到了剛才等韋濱的萬古樓門口,然後對著萬古樓裏的一個管家說了幾句話,隻見那管家,派了幾個壯丁,肩頭上抗著幾個,金光燦燦的大炮,向著韋濱這邊走了過來。

早就知道李陽和萬古樓的關係不一般,可是卻沒有想到居然好到如此程度,居然讓萬古樓的管家都對他禮讓三分。

韋濱心裏還是暗暗的吃了一驚。

隻見那幾個壯丁把那金燦燦的大炮擺放在韋濱的店鋪門口,不多不少,一共九門,這金燦燦的大炮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熠熠生輝特別莊重。

而那幾個壯丁並沒有在此稍作停留,而是立馬跑到了萬古樓,待到一會兒,發現萬國門口的壯丁越聚越多,從裏麵居然慢慢的抬出來一尊黃金獅子,那黃金獅子大約三米多高,要二十多個人同時才能勉強拉得動,隻見向著韋濱這邊拉了過來。

而這黃金獅子後麵還有一尊如這前者是一模一樣的獅子,但是這兩個獅子,一個子嗣在身邊環繞,異常活潑可愛,而另一個則腳踏鴻球,顯得大氣磅礴。

看來是精心雕琢的一公一母的一對。

韋濱不由得睜大了眼睛,那禮炮是他讓李陽準備的,可是這黃金獅子難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