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一說,我好像忽然之間明白了。”韋濱恍然大悟,指著書上的那些身披戰甲的力士說道:“你看他們的站位。”
“站位怎麽了?”唐筱詩皺了皺眉,用心的思考著,卻始終不知道韋濱說的是什麽。
“你看,他們站的位置,是不是八陣圖裏麵的。這個……這個排列緊湊,而中間似乎是一個田字形,如同天上的星鬥,倒扣過來的樣子,像不像八陣圖之中的天覆陣;而這個……陣法中間環環相扣,而左右兩邊各生出一道兵力,像一個展開欲飛的翅膀,而中間那環環相扣的陣法如同一個下山的猛虎,這像不像那八陣圖中的虎翼陣。”韋濱很是激動。
“八陣圖?”唐筱詩道,“就是傳說中是諸葛亮所創的八陣圖?”
“對,根據傳言是當時諸葛亮抵禦敵軍之時用亂石堆砌而成的石頭陣法,按照奇門遁甲之術分別分成“生、傷、休、杜、景、死、驚、開”八門,變化多端,玄妙精深,陣法成則可抵擋十萬精兵。”韋濱說道。
“這些你怎麽知道的。”唐筱詩不由得佩服。
“這都是很基本的,當時在師父藏書古閣之中便有所記載,其實我沒有想到此陣法如此絕妙,居然不光可以用在軍隊的作戰之聲還可以用在這地宮的防禦措施,可見古人的智慧真是太厲害了。”韋濱說道。
唐筱詩說道:“既然你懂的話,那麽如果真的在現實生活中遇到了的話,你會不會解的開這個陣法呢?”
韋濱沒有先回答唐筱詩的問題,而是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說道:“吃陣法起於周易,用之與周易,而有用奇門遁甲分之與生、傷、休、杜、景、死、驚、開這八門,所以這個陣法,你看這裏……”
韋濱指了指那書上的一個地方說道:“這裏你可以從左側相走,到了右側忽然掉頭,而走三四進六退一,再走前方行三退二,再走險峰,進九退一,則是生門,便可以破得此陣法,不過所有的人都並不是蒙著眼睛從這一條路上走,所以說走顯峰的時候必然會看到那麵前五六個刀斧迎麵劈下,若是正常人的話,遇到這種情況一定會失去理智的往後躲避,而如果往後躲避的話,必然觸碰到死門,如果碰到了死門,那才是真正的萬劫不複,必將千萬刀斧立斬於身,落一個被剁成肉泥的下場。”
韋濱略微頓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甚至想象到自己遇到這種情況之時,就是自己的反應再敏銳,也必將死於非命。
“那如果不往後躲,往左右躲的話,會不會可以免於一死?”唐筱詩問道,對於奇門遁甲方麵她是一無所知,雖然他的祖上是發丘一族,但是對於發丘一族留下的盜掘手法,唐筱詩卻是一點也不知道,隻知道從小便留給她的是經營古玩店的手藝而已。
不過唐筱詩卻是知道自己發丘一族,從古到今一直是以經營店鋪為輔,盜墓掘墳為主,也可以說經營店鋪隻是為了掩人耳目,更方便與銷髒,也許是唐筱詩生來是個女孩兒,也許是隨著爺爺的失蹤,發丘之術便沒有傳了下來,而那發丘印也隨著爺爺的失蹤流落於那茫茫沙海……
韋濱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又繼續的分析道:“而如果按照你不往後躲避的話,選擇左右閃躲就會碰到傷門,還有驚門。右邊是傷門,而傷門在八卦之中位於震卦的位置,立於傷門之上,就代表著自己,馬上就要有血光之災,而筱詩你看,觸碰了這裏的傷門,雖然不會直接致死,但是你看著兵甲的位置,這個位置當時會有一個刀斧橫劈而過,會把上麵的人腰部以下直接砍斷,想象一下,若是在地宮之中瞬間沒有了雙腿,那麽和死亡又有什麽區別呢?”
唐筱詩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雖然自己沒有親身經曆,但是依然能感覺到那種無與倫比的疼痛與絕望。
“而如果一腳踏在了左邊的驚門之上,驚門在西方兌位之上,屬於肅殺驚恐之門,也是一大凶門,而站在這門上則有驚慌之意,你再看此時的這陣法的地磚上,這個叉號的黑色位置,上麵有幾個長矛一般的標識,我猜這驚門上麵一定有一個不可預知的東西,極有可能是剛才我們從前麵的書頁上看到的翻板一類,踩到驚門上麵,估計那人會瞬間掉入翻板之下,而翻板之下則是有利器貫體,很有可能人掉下去就會直接死亡。”
唐筱詩聽了之後,歎了一口氣說道:“不過是死是傷,已經無所謂了,因為翻板之下將近四米多高,落下之後裏麵既沒有水也沒有任何食物,而牆壁也是用龍油澆築,人爬也是爬不上去的,而且翻板在裏麵是閉合的,隻有受到外力的影響才會打開,雖說裏麵的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爬得上來,那在裏麵等待他的除了恐懼就隻剩下了寥寥無幾的存活時光。”
“韋濱,你認為在這個陣法之下你有逃過去的希望麽?”唐筱詩又問了一遍。
韋濱攤了攤手,然後無奈的說道:“雖然我對這個陣法有所了解,但是如果真的遇到了的話,恐怕我還真看不出來,運用的是這個陣法,因為這個畢竟是從高處往下的俯視圖,可以縱觀全局,可是真正在地底下,尤其是我能料想到那地底下一定是一個暗無天日的場所,恐怕連光線都沒有,所以說我也是無法辨別出陣法的真正情況。”
“那既然這樣的話,你明天還執意要去嗎?”唐筱詩問道。
“去……這當然要去。”韋濱說道。
“不能因為危險就退縮啊,就像是我們的店鋪可以開起來一樣,還不就是因為我們兩個戰勝了內心的恐懼,所以才能走到今天麽,若是我們從開始的時候便退縮了,怎麽能從城中村古玩城之中,占據一個這麽好的位置。”韋濱說道。
“嗯,那好,我不再勸你了。”唐筱詩點了點頭,她知道韋濱決定的事情無論如何勸他都沒有用了:“那你再看看這個,毒藥篇,這個也是地宮之中需要注意的東西……”
唐筱詩指給韋濱看,而韋濱雖然對於這些東西稍微知道一些,但是離著能去實踐的技術還是遠遠不夠的。
而唐筱詩也在韋濱身邊看著認真好學的韋濱,回想著當初剛認識他時的畫麵,那勇敢的見義勇為的小保安,那無論多麽危險都保護著自己的甚至不顧自己的生命,肯為自己擋下子彈的男人……
第二天,當初升的太陽透過那白色的如紗似霧般的窗簾照在韋濱的麵頰的時候,他微微的睜開了眼睛,而身下還壓著幾本厚厚的書,他望向四周,看見了那紅白相間的衣櫃,也聞到了那熟悉的香味,韋濱依稀記得昨天夜裏自己看書看到了很晚,而唐筱詩則是趴在自己的身邊麵帶微笑的睡著了,而現在身旁缺沒有了唐筱詩的身影。
韋濱站起身,推開房門,隨著房間門吱嘎一聲打開,他緩緩走了出去。
聽著另一個房間裏麵好像有聲音,他走到門口,聽見裏麵的唐筱詩傳來了一股劇烈的咳嗽聲。
他好奇的打開門,還沒等看清唐筱詩的人,就感覺撲麵而來一股灼熱的氣體,裏麵混雜著幹炒辣椒的味道。
那刺鼻的味道不由得讓韋濱打了一個噴嚏,眼睛也開始不受控製的流出了淚來:“咳咳……咳咳咳……那個……唐筱詩你這是在幹什麽啊?”
唐筱詩轉過頭來,看見韋濱正被辣的不行,而她自己也有些睜不開眼睛,擺了擺手說道:“快好了,快好了,你出去等我啊。”
韋濱淚眼汪汪的雙眼看了一眼唐筱詩,隻見她正在穿著圍裙,手裏拿著炒菜的大勺子,正在哀求的看著韋濱。
本來還在,擔心這小妮子到底在家裏幹什麽,現在看來原來居然是在做飯,已經見慣了李婉茹在家裏做飯的方式之後,現在看到唐筱詩的做飯技術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韋濱似笑非笑的說道:“哎,大姐,你到底行不行呀,用不用我來幫幫忙啊?”
“哎呀,不用,不用,你快坐在客廳裏等我就行了。”唐筱詩逞強的道。
“哈哈哈。”韋濱笑了笑,然後便拉開廚房的門,忍著那刺鼻的氣味跑了進去,“還是我來幫你吧,小笨蛋。”
韋濱從後麵忽然環抱著唐筱詩,然後一隻手握住唐筱詩手裏拿著的菜勺,而另一隻手端住唐筱詩麵前的鐵鍋。
從唐筱詩的耳邊輕聲說道:
“咳咳,你看這個菜,應該得這樣炒,而且你這個辣椒放的也太多了……咳咳……”
這唐筱詩還真的是拚了命。
韋濱嗆的快受不了了,他很難想象到一個小女生怎麽能在這麽嗆的環境下炒菜的。
“來,來,來,得趕緊打開抽油煙機,幸好我趕來的及時,不然的話你別說做飯了,飯還沒有做好就被這麽刺鼻的味道給嗆死了。”韋濱既覺得好笑也覺得有些心疼。
“咳咳……”唐筱詩一愣,一直不在家裏麵做飯的她居然忘了還有抽油煙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