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一凡又說道:
“而反觀現在的浮世之中,萬物皆法與自然,而人類的科學發展的越來越好,卻越來越不按照自然規律而來了,各種晚睡晚起的現象越來越嚴重,有些人甚至於顛倒與黑白的作息,殊不知不論是對健康極大的影響,隻有夜間休息才是最為順應自然規律的,子時入膽經,醜時入肝經,寅時入肺經,卯時入大腸經,辰時入胃經,巳時入脾經,午時入心經,未時入小腸經,申時入**經,酉時入腎經,戌時心包經,亥時三焦經……”
“等等,你說的,這些我都在中醫上看到過,但是現在很少有人按照上麵的做了,難不成都會有事,那麽常常上夜班的怎麽辦?”韋濱問道。
周一凡冷哼一聲,“亡命鬼而已,拿著自己的身體之中的生命力來換錢。”
韋濱搖了搖頭,雖然不是很認同周一凡的這種刻板的觀念,但是卻也不知道怎麽去反駁,畢竟事實就是現在的人的身體狀況也是越來越差的。
“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周一凡問道。
“等一個人吧。”韋濱說道。
“和我們一起去的還有其他人?”周一凡皺了皺眉頭,好像有些為難的樣子,“你早知道這個事情並不是人越多越好的,我很難保證他的危險,更何況我也不能在外人麵前施展……”
“放心吧。”韋濱打斷周一凡的話說道:“我隻是讓他帶路到那個地方而已,他並不會跟我們上去的,到時候還隻是我們兩個。”
“哦?那個人是你什麽人,為什麽他自己不進去看一看,反而是讓我們進去,現在這個世間可沒有如此好人,莫不會是他已經計劃好了的吧?”周一凡有些疑慮的說道。
“不,不會老爺子是個大山裏的老實人,不會騙人的。”韋濱搖了搖頭說道,而且這個韋濱已經用靈瞳確定過了。
“不會,你怎麽能確定?”周一凡說道。
“因為我的直覺,永遠都不會錯的直覺。”韋濱堅定的說道。
“嗬,有意思。”周一凡輕笑道。“那好,相信你的判斷。”說完之後,周一凡便站著如同入了定一般。
韋濱看他閉上眼睛的樣子,知道他這並不是簡簡單單的閉著眼睛,而是在修氣,看來這周一凡作為搬山道人一脈,又是周家第三十六代傳人,果然是名不虛傳,隻是這次出去冒險不知道有沒有好運,親自看一看他施展一下那失傳的絕技——探金手。
韋濱無奈的歎了口氣,本來是想見了麵好好的問一問他那個黑木盒子和那怪蟲的事,現在看來還是不要打擾他了,一想到這裏韋濱就摸了摸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裹,裏麵放著那黑木盒子。
等了好一會兒,街上的早市的人已經開始收攤了,街道上麵也開始喧鬧了起來,韋濱也開始蹲了下來,用雙手拖著腮,卻始終沒有看見那張秀民老爺子的影子,再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都已經八點四十左右了。
韋濱心裏好似火燒一般,越等越是心急,不由得開始無聊的擺弄東西,開始東瞧西望。
而反觀那周一凡還是按照剛才的姿勢站著絲毫沒有任何的感覺,仿佛一個雕像一般。
隨著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多,被人的關注度也越來越高。
街上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這人是誰啊,站在風雅齋外邊將近快有一個小時了……”
“一個小時不止吧,我剛來的時候就看見他了,我現在都忙活完一陣子了,他還在那裏,至少得兩個小時了……”
“可不是嘛,這風雅齋也是,今天都沒有開門這麽晚了。”
“哎,那個他身邊的人,那個蹲著的人不就是風雅齋的老板麽,他們兩個在外邊幹嘛呢,也不進去。”
“哈哈哈,第一次看見,莫不是風雅齋的待客之道,陪著客人一起在外邊?”
“我覺得有可能忘了帶鑰匙了吧,等開鎖公司呢……”
韋濱也重要坐不下去了,這要是讓他打坐養氣他還能坐的下去,可是這既沒有事幹,又得全神貫注的看著那老爺子來沒來,這能不急的慌麽,韋濱站了起來,忽然臉上抽搐了一下,感覺整個腿好似沒有了,如同是飄在地麵一樣,韋濱想動一動腿,這不動也罷,一動之下那已經麻木的腿忽然通了氣血,一瞬間由麻木變成了麻癢,韋濱扶著牆慢慢起來。
“我說一凡兄弟,讓你久等了,那老爺子還沒有來,不知道是不是迷失方向了,還是找不到地方了吧,你要不先進我店上我們坐著等吧,這樣也太折磨人了。”韋濱一臉焦躁的說道。
“不要說話,靜下心來,感受那片心靈的寧靜。”周一凡說道。
“這可是鬧市,你這都能感覺到寧靜,你這修心修的也太厲害了吧。”韋濱佩服的說道。
忽然那周一凡睜開了眼睛,說道:“你怎麽知道我這是在修心。”
韋濱聽了微微一笑說道:“難不成這個世界隻有你知道這靜心法啊?”
“你是什麽人,師承與何處?”周一凡認真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師父叫什麽名字,我小的時候,就跟著我師父了,是他教會了我一切。”
韋濱說完,看著天空之上的浮雲心裏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師父現在在哪裏閉關,是否還過得安好,好想念他老人家啊。
韋濱心裏這樣想到。
沒有師父在身邊的人,總覺得過得有些空空落落的,可能是因為韋濱就師父這一個親人吧,甚至有些時候感覺自己就如同一葉浮萍,在這命運的大川之中隨波逐流,無依無靠。
一個人上外邊打拚,在陳進財的公司做保安,鑒寶還是dubo,亦或者是做了那刑偵專家,總而言之都是靠著這個意外獲得的能力而一步一步走到現在,如果不是這個上蒼眷顧而獲得的靈瞳,韋濱很難想象自己會有什麽出頭之日,他本來就生在大山之處,習慣了自由自在的生活,本來就與這世俗格格不入。
有些時候倒是覺得那周一凡的性格與自己很像,都是世俗眼中的所謂怪人,隻不過周一凡是毫無偽裝的展露了出來,而韋濱這種性格卻是牢牢的壓在心裏罷了。
想到這裏,他像周一凡靠近了一些,感覺這普天之下,也隻有在他的身上才可以略微找到一點自己身上的影子。
就在韋濱無盡遐想之時,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
張老爺子!
韋濱大喜過望,起身便迎了過去,看來自己沒有白等,這張老爺子雖然遲到了一些,但還是始終沒有忘記給他的約定的事。
隻見張老爺子穿的比上次來的時候要好很多,最起碼衣服換了新的褐色大衣,褲子也沒有了破洞,雖然還是顯得不是很上檔次,但是不會讓人誤認為是乞丐了。
“小夥子,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住的地方距離這個地方有些遠,來的晚了。”那張老爺子一邊擦著汗一邊說道。
他剛說完抬頭看見了一旁的周一凡,而周一凡隻是微微點頭,算是給他打招呼了。
韋濱雖然對周一凡這種冷漠的行為見怪不怪了,但是那張老爺子畢竟不知道周一凡的性格,以為是周一凡生氣了,拉了拉韋濱的衣角說道:“這……這個小哥白白嫩嫩的,是你的朋友啊?”
韋濱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專家,這方麵他是這個……”韋濱豎起大拇指,“老爺子你就放心吧,有他在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那張老爺子弓著腰抬起頭又瞅了周一凡幾眼,擺了擺手對著韋濱說道:“我上次給我說的那些可都是事實,你可不能不在乎!他……不行,不行,還是太年輕了,那麽危險的地方就憑你們兩個血氣方剛的小青年,走到那裏非得丟了性命不成,我這次不能帶你去,要是這樣我都帶你們去了,這不是等於讓你們送死麽,我可不害人……你是我的恩人就更不行了……”
那張老爺子說完,便轉身欲走。
韋濱一看那張老爺子要走,便一把拉住那老爺子的手說道:“您可以小瞧我,但是不能小瞧我這個哥們,他在這方麵可是響當當的人物,這麽給你說吧。”
韋濱湊近那老頭的耳朵,悄悄的說道:“他是搬山道人,搬山道人你知道不?”
那老爺子聽了一愣,韋濱本以為這樣可算能唬住那老爺子了,卻沒想到那老爺一臉迷惑的說道:“道人,什麽道人也不管啊,道士就應該在道館裏念經啊。”
那周一凡聽了之後不由得冷哼一聲,轉身拂袖,也不願與這凡俗之人為伍。
韋濱一看周一凡也要走,便又拉住周一凡,說道:“一凡兄弟,你別走啊,快幫我勸勸他,沒有他可不知道具體的地方啊。”
“這個人他自己知道不知道地點還另說,反應我是覺得他挺可疑的,寧走三白石頭路,不走可疑黃金塚,我看還是算了,你如果真想參加一些此類活動,下次我探穴的時候,帶上你便是,何必要去他說的那個地方呢?”周一凡說道。
韋濱一看現在這個情況可遭了,還沒有勸好那老爺子,現在這周一凡也不情願了,這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