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找找就知道了。”韋濱說道。
他的眼眸四處尋找著,這個地方說大不是很大,說小也不算小,至少得有三四畝地左右……
他的目光被遠處的石堆吸引了過去。
隻見那些石堆在這一個空曠的土地之上,十分顯眼。
“看來就是那裏了……”韋濱說完,便和周一凡跑了過去。
隻見走到那石堆處,便看見那石頭在地上擺放的十分雜亂,在石頭的一旁有一個可容納兩個人並肩進去的大洞。
“看來真的是這裏,那張伯沒有騙我們。”周一凡說道。
“不過,我明明記得張老爺子說過,這個洞口他是親自堵上了啊,可是現在這洞口怎麽會……”韋濱有些提防了起來。
“也是,不過看這個樣子,這裏平時不會有什麽人來,那這洞口怎麽會莫名的打開了呢。”周一凡說道。
韋濱仔細的看了看洞口外麵的那一堆石頭,卻發現洞口外麵的石頭上麵有著黑紅色的幾滴**,看那**的樣子像是被風幹了的血液。
這個發現讓韋濱的心裏不由得大吃一驚。
“難道是……”韋濱有些不可思議。
“是什麽?”周一凡問道。
“我……我不能說。”韋濱搖了搖頭。
那周一凡看見韋濱如此模樣,知道他還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可以他現在卻還是吞吞吐吐的,便急切的說道:“秦兄,你就快點說吧,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麽話不能說的,如果你不說明白的話,那麽我們進到洞裏會有什麽不可知危險,那就麻煩了。”
“唉,我這樣跟你說吧,除了那張老爺子知道這個洞口之外,還有一個人知道,隻不過他沒有出來,而是死在了這個洞裏麵。”韋濱指了指自己麵前的這個深不可測的洞口。
“什麽,居然在裏麵死了人,怎麽死的?這樣的事你怎麽沒給我提起過!”那周一凡有些驚訝,也有一些慍色,雖然在古墓之中機關重重,死人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隻不過韋濱沒有事先告訴他,而是隻聽韋濱說過這裏麵有寶貝,可沒有聽過這裏麵死了人,感覺韋濱這麽多事情並不應該瞞著他。
韋濱也無奈說道:“張老爺子怕這件事情聲張出去,才不讓我說的。據張老爺子說,那裏麵的人好像是忽然之間神智有些不清,然後遭到了一種黑色的毒蟲攻擊,導致喪命的。”
“原來是這個樣子,這洞在這個位置,我便覺得有些蹊蹺,這方位和風水都不適合墓葬。”周一凡說道:“隻能說我們現在貿然下去的話,風險是極大的。”
“如果不下去的話,那麽我們白來一趟?”韋濱問道,他此時有些猶豫。
“你確定這裏麵有很多的金銀財寶?”周一凡說道。
“我想那張老爺子既然能說得出來這洞在這裏,估計就不是騙我們的。”韋濱點了點頭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我們就用這個來決定吧。”周一凡說完,竟然從袖子裏麵掏出了一個硬幣。“聽天由命,正的話,我們就走了這一趟,反了的話,咱們就原路返回,不管這裏麵有再多的寶貝,我們都直接放棄,以後也不會再來這裏了。”
韋濱聽了,很是不理解周一凡的做法便說道:“怎麽可以這樣,那這樣的話,豈不是把我們的命運都交給這硬幣決定了,相比之下我還是希望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
周一凡知道韋濱是一個不撞南牆不死心的人便說道:“我這樣做是按照,天意行事,趨利避害,有什麽不好。”
“可是我們這樣決定的話是不是太草率些了?”韋濱道:“我們的命可不是拿來開玩笑的。”
“難道你不相信嗎?這世界上是有命運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的!”周一凡說道:“而我做的就是順應天時,逆天而行的人終歸會遭到報應的。”
韋濱認真的說道:“我是一個無神論者,雖然接觸了很多的事件,而我的師父也是道家學派,但是我卻始終不相信鬼神之說,隻相信一切都可以運用科學而解釋,隻是有些時候我們所掌握的科學還沒有達到解釋一些事情能力,但是卻絕對不可能是鬼神!”
周一凡聽了之後,隻是微微一笑道:“你沒有接觸過我幹的這個行業,所以才這麽認為的吧,等到以後你接觸的越來越多,你就會發現這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是科學,永遠無法解釋的。”
韋濱搖了搖頭,表示他不認同周一凡的觀點,不過現在也沒有其他的方法,所以說還是默認了周一凡用硬幣來決策的方法,他在心裏暗暗的想著。
若是這次是反的,大不了周一凡不下去,自己下去就是了。
就在此時,周一凡把那硬幣擲向了空中,直接拿硬幣在空中飛快的旋轉,然後落在周一凡腳下的土壤中,周一凡低下頭,隻見那硬幣上出現的數字。
正麵……是正麵……
周一凡看了一眼之後,把硬幣收起來,然後歎了一口氣說道:“看來是天意讓我們必須得進去走一趟了。”
韋濱點了點頭,熱切的眼神表示這正合他意。
周一凡向前又走了幾步,然後找了一顆胳膊粗細的大樹,然後拿著用手使勁掰斷,遞給韋濱,“喏,拿著防身。”
韋濱笑了笑,從背包裏麵拿出來一把短刀,放在手裏,然後說道:“看,你準備的不夠周全吧。”
周一凡看了韋濱一眼,輕蔑的說道:“等到了那洞底下,你就知道也許你這短刀,沒有這個木棍好用了。”
韋濱不由得覺得有些驚訝,說道:“為什麽啊?”
“你看這木棍雖然殺傷力不是很大,但是它的優點就在於它的長度,而且還可以用它來探路,而短刀卻不具備這個功能。而短刀的功能是在遇上勇猛野獸時,反抗之用才順手。”周一凡說道。
“嗯,聽起來倒是挺有道理,不過,其實我不習慣用什麽武器,平時的時候我是有什麽便用什麽,我覺得板磚就挺順手的。”韋濱笑了笑說道。
周一凡頓時覺得特別無奈,心裏想著這究竟是帶的什麽人來的啊……
不過韋濱倒是也不以為然說道:“那你就帶木棍,而我帶短刀就是,反應走在前麵探路的工作就交給你了便是。”
“你……”周一凡說不過韋濱,隻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探路可以,隻不過遇到危險的時候,要是真顧不得你,你可別怪我哦。”
“哈哈哈。”韋濱大笑幾聲,然後拍了拍周一凡的肩膀,狡詰的說道:“兄弟,我相信你不是這種人。”
周一凡一愣,但是卻傲嬌的說道:“哼,你這人……真是……我真想現在就把你踹下去。”
韋濱擺了擺手,對著那洞口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周一凡冷哼一聲說道::“跟緊了,盡量不要去碰任何東西,不然的話要是出了問題,別怪我沒提醒你。”
韋濱點了點頭,說道:“好,好,好,你在裏麵就是爺,聽你的就是,爺們家家的不要磨磨唧唧的,快進吧。”
周一凡也知道自己說不過他,便悶著頭下到了那深洞裏,他剛剛到了這洞裏,便聞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卻不知道這怪味到底是從什麽地方飄散過來的。
周一凡聽見後麵韋濱也跟著下到了這洞穴之中,便停下了腳步。
可是韋濱卻不知道那周一凡下來之後,剛走了一步便停下來了,所以直接撞到了周一凡的身上,那力量大的直接把周一凡撞得向前趔趄了一步。
“哎呀,一凡兄弟你沒事吧?”韋濱睜了睜眼睛,卻發現伸手不見五指,不過他也知道剛才的確結結實實的撞的是周一凡。
“你幹嘛,就不能慢點麽?”周一凡說道。
“我……我不知道你怎麽忽然停下來了,所以便……”韋濱也無奈,這黑燈瞎火的不能完全怪他不是,誰知道這周一凡說停就停啊。
“這還用說,你現在難道可以看見東西?”周一凡說道:“剛進到洞底下,從有強光的地方進到弱光的地方,當然要先等視覺適應一下了,難不成我們悶著頭的亂走……”
“等等……我知道了,不過……”韋濱打斷周一凡說道:“現在總可以走了吧?”
周一凡聽了,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剛才我說的明明白白的,要先等眼睛恢複一下,然後才能繼續向前走啊,不然我們在前麵遇上什麽危險,連怎麽死的……”
“我的眼睛已經可以看見了啊。”韋濱說道。
“什……什麽,你再說一遍。”周一凡轉過頭,然後好像在聽著聲音找尋韋濱的方向。
“我說,我現在已經可以看見了,我們可以走了麽,畢竟時間有限,到了晚上恐怕不太好吧。”韋濱說道。
“你說,你現在就能看見了?”周一凡不敢相信的說道。
“嗯,對啊。怎麽了?”韋濱非常的不解,為什麽周一凡一個問題要問這麽多遍。
“那你告訴我,現在這個洞裏是個什麽景象。”周一凡說道。
“這……這個,就是一個石頭洞穴,石頭是灰白色的,麵前有幾條四通八達的路,我們說在的洞穴頂上有些水印,而地上還有一些不知名的苔蘚……”韋濱說道:“這好像沒有什麽奇特之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