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外一邊,王富貴同樣也和另外兩個女保鏢打在一起,他此時手中握著一把實心的鐵棍,這還是之前從五層的嘍羅身上搶來的,沒想到卻在這個地方派上了用處,而這根實心鐵棍此時也仿佛沒有任何重量一般,被他舞的虎虎生風,一時之間兩個手中拿著兩把三棱軍刺的保鏢竟然無法近身。
不過戰鬥依然在繼續,樓下傳來的聲音已經越來越近,韋濱也不再保留,體內禦龍訣功法在不斷的奔湧,五感瞬間被強化到常人無法企及的境地,肌肉力量、神經反應力、動態視力、聽覺感知和危機預兆在內力的不斷催動下被開發到了最大。
手上血戒的紅芒不斷流入身體,韋濱的雙眼陷入一片漠然之中,那是極度平靜且漠視一切的眼神,也是迄今為止除了和林詩靈的那次戰鬥以外,韋濱第二次將血戒內的所有限製解開。
他雙手反握著兩把餐刀,隨後身影一閃,整個人的身影猶如被風吹散了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而對麵站著的兩名保鏢見此一幕雙瞳一陣急劇收縮,一種仿佛被猛獸盯住的感覺湧上心頭。內力在恐懼的作用下同樣透體而出,三棱軍刺在空中劃過一道絢爛的光線砍在了韋濱的餐刀刀鋒之上,一股比之前還要強大的力量從鋒刃上傳來。
同樣擁有極強內力的美女保鏢手中的軍刺卻在這一擊之下,差一點脫手而飛。
韋濱出手如電,在被對方格擋住的一瞬間,另外一隻手瞬間刺出,一把餐刀朝著眼前女人的心髒刺去。
就在此時,另外一人也同時加入戰局,她並沒有選擇去阻攔韋濱刺出那一擊,而是同樣站在他背後以三棱軍刺朝著他的後背刺去。
如果韋濱此時想要繼續殺了眼前這人,那麽自己的心髒同樣也會被另外一名保鏢刺穿,好一招圍魏救趙。
不過韋濱就算知曉了這一層,但是也並未就此放棄,隨後左手餐刀下壓,迫使眼前那名保鏢不斷向後退去,而他則是依靠這一下的衝力,減緩了背後的攻勢。
隨後更是一個側身鐵板橋,躲過了背後三棱軍刺的刺殺,一個鞭腿瞬間掃出,目標正是他身前那名綁著單馬尾的美女保鏢。
而那名保鏢也沒想到他的力量和反應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就算麵對兩人的圍攻竟然也絲毫不落於下風,眼見第二波攻勢已到,立即舉起手中的軍刺為這次攻擊做格擋。
三棱軍刺的側麵早已開鋒,她相信如果韋濱這一下踢中了,那名必然會骨斷筋折。
而一直站在他背後的那名保鏢看到自己一擊未中,更是趁著他無法移動的當口,軍刺再度落下,朝著韋濱的脖頸劃去。
麵對如此凶險的境地,韋濱眼中依然沒有任何慌亂,血戒內的力量會不斷侵蝕他的理智和人性,但是同時也會讓他失去恐懼,緊張,痛苦等情緒,時間越久,情感便越少,他的眼中隻有對一切的漠然和戰鬥的本能。
隨後在這一刻他體內的禦龍訣功法再上一層,腳下那一擊鞭腿由掃變踢,在對方還來不及反應的瞬間,腳尖正好踏在那名保鏢的胸口。
而那名保鏢在這一擊之下,也如同一隻被打破了沙袋,瞬間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向後倒飛了出去,甚至於連續撞碎了兩座涼亭的柱子之後才停了下來。
她依然大睜著雙眼,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可是身體卻已經沒有和任何聲息,任誰也沒能想到隻是承受了一擊便讓一個同樣內力深厚的保鏢失去了生命。
這一切都在瞬息之間完成,而麵對韋濱如此恐怖的實力,另外一名保鏢也不得不暫時向後退去,就在此時,沈逸名手中的卡宴衝鋒槍也開始噴吐出藍色的火舌,無數子彈朝著韋濱的方向飛來。
隨後他起身一拳打在眼前的地上,鋪著的大理石瓷磚在這一拳之下,瞬間猶如蛛網一般龜裂開來向上飛起,擋住了大部分熾熱的子彈。
韋濱的向後連續躍起,躲過了美女保鏢的兩次追擊,體內的護體罡氣被催放到最大,腎上腺素在內力的影響下開始急速分泌,體內神經痛感被壓製,細胞活性與危險預警被再一次強化。
隨後他向前一個翻滾,身前的一座假山被子彈打落無數碎石,右手餐刀脫手而出,打在三棱軍刺的刀柄上,整個軍刺朝著他的方向彈來。
他反手握住軍刺,隨後連續幾次揮動,將零散飛來的子彈全部打落。
六層的空間極大,韋濱開始以之字路線不斷的向著正在開槍的沈逸名接近著。
他的速度之快,在常人的眼中隻剩下了一道道殘影,沈逸名雖然知道有很多內力深厚的高手,但是卻從未見過有如此強悍的家夥,一時之間心中充滿了恐懼,手中的卡宴衝鋒槍的扳機已經扣到了底。
無數子彈沒有章法的四處亂掃,韋濱手中三棱軍刺再度揮動,將眼前的子彈打落,無法擋開的子彈則是全部由護體罡氣阻擋在了體外。隨後他左手一揚,一道銀白色的流光朝著沈逸名的方向飛去。
剩下的那名保鏢見此一幕,頓時再也顧不得什麽,瞬間從側麵抱住沈逸名,朝著另外一邊翻滾而去,隨後便發出一身慘叫,雖然躲過了韋濱的一柄飛刀。
如果定睛看去,就能發現原來此時她的後背上正紮著一支纖細的注射器。
沈逸名用力推開身前保鏢的屍體,剛剛轉身想要往外逃開,卻忽然感覺到整個人身體一輕,騰空而起。
他掙紮著想要說什麽,但是卻聽到自己的胳膊傳來哢嚓一聲,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了全身,沈逸名肥碩的臉龐頓時扭曲在了一起。
不過他畢竟是這麽多年的老江湖了,倒也算是硬氣,雖然兩條胳膊都被卸掉了,但是硬是忍著沒有慘叫出聲。
韋濱反手勒住他的脖頸,一把沙漠之鷹手槍就抵在沈逸名的額頭上,“都別動,不然今天狗王就得變死狗。”
出聲的瞬間整個六層全部安靜了下來,王富貴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從左肩上拔出一把三棱軍刺,後退著走到韋濱的身邊,隨後終於忍不住咳出一口鮮血。他正是剛剛在用以傷換傷的手段,給韋濱爭取到了這個機會,現在看來他也的確是成功了。
一直與王富貴纏鬥的兩個美女保鏢眼見自己的老大被抓,但是一時也束手無策,隻能也舉起雙手慢慢向後退去。
雖然這期間的過程十分驚險,但是因為韋濱幾人都並非普通人,所以打從他們上到第六層以後到現在抓住沈逸名,也不過僅僅三四分鍾的時間而已。
韋濱眼中閃過劇烈的掙紮之色,此時的韋濱在極力的壓製血戒所帶來的副作用,手中的力量也在不知不覺的增加,被卸掉了雙臂的沈逸名感覺到自己所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少,此時的他被韋濱的胳膊勒的滿臉漲紅,雙目暴突。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級大約三四十歲的女人終於帶著其他人馬從五層衝了上來,這次可是集結了大樓內所有的安保力量,拋開受傷無法行動的,每個人手中都拿著各式槍械,黑壓壓的一片足有上百人。
剛一上來的她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眉頭狂跳,隨後幾乎不假思索的大聲命令道,“所有人聽我命令,準備開槍,把老大給……”
“砰。”的一聲,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韋濱手中的槍便先響了起來。
隨後隻見那個躲在人群中的女人眉頭頓時多了一個彈孔,直直的向後倒了下去。
此時韋濱已經重新睜開了雙眼,站在他身邊為傷口止住血的王富貴隻覺得眼前這人似乎身上的邪氣和殺意更重了些,到了讓人感到十分不舒服的地步。
不過他的聲音倒是已經恢複正常了,對於這上百個帶著槍械,隨時想著把他打成篩子的彪形大漢,韋濱依然沒有任何畏懼之情,隻是淡淡的說道,“我說過,誰敢再向前一步,沈逸名就得變成一條死狗。”
沈逸名在他的手臂中不斷的掙紮著,他是很想說話,但是韋濱完全不會給他一點機會,喉嚨中的空氣很稀薄,他隻是勉強給沈逸名留下一個可以呼吸不至於的死亡的間隙而已,況且還有頂在頭上的那把沙漠之鷹。
在場的一眾大小頭目和小弟們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現在主事人王姐毫無預兆的被韋濱給打死了,頂頭的大老板又被他抓住,所有人一時都沒什麽辦法,隻能繼續將樓梯圍的水泄不通,防止他們就此逃走。
“辦公室裏有扇門可以通往大樓頂層,我已經派人過去接應你們了,大約兩分鍾後趕到。”耳機中忽然傳來宋昌溫和的聲音,這倒是讓韋濱和王富貴心中一鬆。
隨後兩人抓著沈逸名繼續想著辦公室內走去。
不得不說這間辦公室的占地麵積實在是非常巨大,足有整個六層的三分之一,一排排的架子上麵擺滿了各種古董字畫,甚至房間的角落裏一個的一個巨大的玻璃窗內還飼養著一窩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