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那麽好說,“你可能不知道,雲瑤是先天道體,隻要兩個人能夠在一起修煉,陰陽調和之下,功力自然一日千裏。”
“當時禦龍訣我依舊修到了第五層,就算你用狙擊槍麵對我進行近距離射擊也不能傷及分毫,而且當時逆轉功法雖然副作用極大,但是卻讓我的功力又上兩層,但是在那以後,整個人就會完全失去理智,成為一個嗜殺的瘋子。不過那的確是一種超乎常人的境界,甚至對於天地間的能量都可以短暫操縱,所以其實人類對於自己認識的還太過稀少。”
宋昌沉默了一下,繼續說道,“老板已經秘密派了一隊這方麵的精英過來,現在主要的問題在於如此不觸動機關的情況下將其中的酸液和火油抽出,你先暫且等待,我相信這個日子應該不會太遠了。”
轉眼之間又過去了一個月,現在已經到了四月份,因為過年的時候秦擎一直在忙著開會,所以秦夢綺也就沒再回柳城,而唐曉蝶一向一個人野慣了,再加上家裏還有一個新任繼母宋妍,自然也是不願意回去的。
至於韋濱來說,天大地大本就沒什麽地方可去,自然也就依然留在兩位大小姐身邊。
雖然沒有家人在場,不過三人在唐曉蝶的住處一起做吃的,一起準備過年期間的各種物品,倒也不顯冷清,算是稍稍衝淡了一些秦夢綺的思鄉之情。
甚至林詩靈知道了這件事以後在除夕的當晚還與幾個大小姐一起打開了視頻通話,雖然網絡有些延遲,但是三位大小姐也終於算是重新聚首了。
一直到寒假結束,兩位大小姐終於也算是升了一級,秦夢綺現在到了大二,而唐曉蝶則是升到了大三,不過課程倒是一時多了不少。
這期間韋濱有時間就會陪秦夢綺或者唐曉蝶一起去聽課,現在他才忽然感覺到,沒有了實力強悍的林詩靈,似乎事情也逐漸多了起來,畢竟放任兩位大小姐一起上課,還是略有些不放心的。
當然經過之前林詩靈的叮囑,他這段時間一直在關注著柳家的和柳衡的動態。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和唐筱詩的之間的聯係也依然就密切,畢竟除了她以外相信沒有人會更加了解柳家和其內部的事了。
畢竟唐筱詩已經通過之前韋濱所找到的那本柳姍留下的黑賬在暗中控製了許多柳家內部的人員,還有留在沈陽的許多線人也全部交由她來支配和調度。
通過情報上也可以看得出來,以最近這段時間來說伊春可謂風起雲湧,自從李若雪和柳衡訂婚結束以後,便已經幾乎掌握了他手中的所有資源。
在這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之內經過資本運作和暗箱操作,現在已經幾乎完全掌握了這家分公司,而不是之前所提到的那個有權無實的名譽董事。
並且根據情報上來看,現在柳衡名下所持有的股份已經通過各種手段達到了百分之五十還多,可以說現在幾乎伊春地區的數家分公司實際上的掌權人。
可以說這樣的吞並速度是相當驚人的,而且這其中似乎還有王文銘的影子,但是如果這樣看來,倒也不算那麽驚訝了。
期間唐筱詩還策劃了一場針對李若雪的暗殺行動,結果被派去的人埋伏了很久,但是卻沒有找到任何可乘之機,而且她一直和柳衡形影不離,而且整個人也是深居簡出,這倒是不禁讓人有些失望。
看來毛若杉的死對於兩人都產生了極大的震動,導致現在對於安全格外慎重。
韋濱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可能沒有那麽簡單。
另外就是這一個月來他對陵墓的事情也一直十分關注,不過這件事唐筱詩自然是不知道的,甚至可以說關於雲瑤的事情,也隻不過是隻有宋昌等寥寥幾個人知道而已。
宋昌已經安排了兩隊人進去,當然明麵上的身份則是一隊植物學家的科考隊,所以隻要不是大興土木,不會引起別人的注目和懷疑。
畢竟每年都會有上百支科考隊進入這片廣袤的森林之中,而且幾乎很少會有人在森林深處碰麵,所以也不怕會露出什麽馬腳。
當然現在的問題依然很嚴峻,一眾隊員們雖然對於倒鬥十分擅長,但是在完全不損壞墓室結構,並且不觸發機關的情況下,麵對如此水潑不進,機關森嚴的地下陵寢,依然一時難免一籌莫展。
不過除了這些紛亂繁雜的事務之外,韋濱也終於算是聽到了一個好消息,甚至可以說的上有些意外的消息。
那就是宋昌要結婚了。
最開始知道這個消息韋濱簡直不敢相信,要不是確認電話那邊的確是宋昌本人,他都開始以為這是不是愚人節的玩笑。
當然倒不是質疑宋昌的個人魅力,而是在於這件事幾乎沒有任何征兆和消息,最後韋濱笑著說,“這怕不是從天上掉下來個媳婦,正好砸在了他的頭上。”
不過想想也的確,畢竟現在以宋昌自己的話來說,都已經是三十五歲的老男人了,而且他不比韋濱有禦龍訣功法的加持,即使三十八也如同二十四五歲一般的樣貌。
想到這裏他重新換好衣服,隨後將耳機戴上,一邊和柳隨風聊著天,一邊出門準備去參加宋昌的婚禮。
“隨風,今天這麽晚了還不睡嗎?”他拿出鑰匙打開車門,窗外一片陽光明媚,不過韋濱知道現在紐約可還是深夜。
耳機那邊的柳隨風苦笑一聲,繼續說道,“我現在已經一路跑到了檀香山,不過寒江還留在舊金山總部,那邊的工作離不開她的管理,不過我得出來躲躲清閑,不然肯定得死無葬身之地了。”
韋濱聽到這裏不禁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隨後車子緩緩從地下車庫開了出來,“我說你這個大名鼎鼎的白紙扇,從上海到紐約,再一路過關斬將殺到舊金山將整個北美華人同盟會都攪得風雲變幻,卻被一個十九歲的小女孩嚇得從總部跑到檀香山躲清閑,你就不怕被人恥笑麽?”
“最難消受美人恩,對方就是有千軍萬馬我都敢在陣前罵個狗血噴頭,但是這女人啊,有些時候真是比老虎要可怕的多,尤其是同時有兩隻老虎的情況下。”柳隨風在電話那邊無不感慨的說道。
似乎他並不想在這個頭疼的話題上繼續說下去,隨後話鋒一轉,歎了一口氣,“其實老大,我自從來到紐約以後,就一直在著手為你鋪路。”
“哦?怎麽說?”韋濱聽他這麽說倒是有些意外,而且有些摸不到頭腦,“你的意思是,其實準備讓我也一起去紐約?”
“之前聽宋昌說你去參加了林二爺的壽誕,相信你對國內的洪門應該也有了一些了解。當然中國作為發源地,在國際上的地位一直有著相當大的地位,不過其實國內不管是義興公司還是你所見過的那些建築,都是後來重建的。”柳隨風如此說道。
“我一直認為你的能力不應該一直做兩個女孩保鏢,而且我能感覺到似乎你其實心中也有一些鬱結,並不想事事依靠別人來幫你完成,我說的對嗎?”柳隨風如此說道,不過之後也不待韋濱回答,繼續說道。
“最近北美華人同盟會正是缺人之際,而我現在推薦你進入國際華人大圈,你覺得怎麽樣?”柳隨風忽然無比嚴肅的說道。
韋濱認真考慮了一會,但並沒有明確拒絕或者答應,隻推說現在並不去想那麽多。
其實柳隨風對他的想法看的還是很準的,不管是之前在太原也好,還是在沈陽麵對柳家時候也好,他也曾經不隻一次想過不去需要其他人的幫助來解決掉各種敵人。
現在他看似實力很強,但終究隻是他一個人而已,不管是林家還是唐筱詩,亦或者是宋昌等等,都是在以朋友的身份在不斷的幫他完成各種事情,但是卻總會給他一種無以為報的感覺。
如果能加入致公堂或者華人同盟會自然算得上是一件好事情,而且以他的能力再加上白紙扇的舉薦,甚至可以直接跳過四九的外圍預備成員階段而是成為布衣。
當然所謂的布衣是一個組織內一類人的代號,如果翻譯過來的話,就是華人同盟會的正式成員。
他不是沒有想過加入某個勢力,甚至到現在幾乎四大家族都拉攏過他,而八年前他也一直在殺手組織內受訓,雖然後來整個組織幾乎被他的報複所趕盡殺絕,但是在不觸及他的逆鱗的情況下,他並不排斥加入某個勢力。
這樣雖然會受到一些束縛,但是做起事來在很多方麵都要方便許多。
不過現在天地人三位龍頭都紛紛放棄原有的勢力,開始不斷向主流靠攏,如果他進入的話那估計就要去北美赴任,相當於放棄國內的一切,這讓他還是有些猶豫的。
好在柳隨風也知道他的想法,隻是說這並不著急,如果什麽時候如果想要加入,可以第一時間聯係他,相關的事宜他會著手準備,不過目前來看也隻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