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冷笑一聲:“我不管你們誰是老大,你們知道你們現在在做什麽嗎?敢和天龍門作對,我看你們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
李涵的那些手下一個個的臉色猙獰,躍躍欲試要動手的樣子!
那邊耗子的臉色慘白,他沒有想到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耗子,枉我當你是兄弟,你居然這個樣子!”旁邊一人看著耗子冷聲喝道,他就是耗子的好朋友,也是李涵的心腹手下。
耗子無奈的說道:“龔先生隻是想要和杜隊長談一談而已,你們也太過分了一點!”
在鬼手的手下做事,那就必然要幫鬼手說話了,所以在這種時候,耗子是絕對不可能退縮的,即使他和他的朋友徹底的不來往了也是在所不惜的。
“給我狠狠的打!”李涵壓根就不在意自己手下的死活,他毫不猶豫的下達了命令。
那個被韋濱掐著脖子的家夥也是悍不畏死,用手抓著韋濱的手腕,冷笑著說道:“來呀,殺了我呀!”
旁邊的人直接就衝到了韋濱的麵前,出手!
鬼手站在旁邊壓根就沒有要動手的意思,耗子想要幫忙卻被鬼手給拉住了!
至於酒吧裏麵的其他人更是沒有要過來幫忙的意思,畢竟鬼手都站在旁邊袖手旁觀,他們又何必上去呢?
韋濱的手輕輕的一甩,被他掐著脖子的家夥就被甩飛了出去,撞翻了兩人倒在地上。
另外的人此時已經到了韋濱的麵前,韋濱手中的啤酒杯猛然砸了出去,砰的一聲砸在一人的腦袋上,那人在巨大的力量的敲擊下,整個人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李涵端起啤酒輕輕的喝了一口,對於自己的手下,他有著絕對的信心,畢竟這是他手下的精英,也是專門過來談事的,要對付一個小小的韋濱還不是手到擒來?
要知道天龍門在省內那可真的是頂尖勢力,誰要是不長眼得罪了天龍門,那就是死路一條的,現在韋濱居然敢動手,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呀。
當李涵喝了一口啤酒抬起頭來看情況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呆住了,因為他正好就看見韋濱緩緩的收回自己的腳,他的那些兄弟們則都已經倒在了地上,痛苦的慘叫。
原來在他喝酒的時候,韋濱一個帥氣無比的單腳連環踢,勢大力沉且速度極快的踹飛了他的那些手下。
旁邊耗子他們都已經看傻了,鬼爺的老大這麽牛逼嗎?真的是太讓人震撼了,也難怪鬼爺不上去幫忙了!
韋濱看著李涵,淡淡的說道:“我不過是要和你談一談而已,你卻和我擺譜,我好好和你說話,你卻覺得自己了不起,不知道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李涵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卻又沒有說出口,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中海居然有人敢對天龍門不敬的。
“你可知道,你這樣做,是在得罪天龍門!”李涵最終還是把天龍門給抬了出來,這個時候,也隻有這個名頭才能夠讓他稍微安心一點了。
畢竟他以前在省內去做事的時候,對方一聽說他是天龍門的人就不敢動手了,甚至還會以禮相待,他甚至還可以要求對方賠禮道歉。
從來都沒有人像韋濱這樣,明知道他的身份還動手的,這簡直就是太瘋狂了。
韋濱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李涵的臉上,李涵被抽的跌坐在椅子上:“老子知道你是天龍門的人,老子找你有事,跟老子到裏麵去談!”
說完韋濱轉身就往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房間走去,那邊李涵則是滿臉呆滯的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跟著韋濱到房間裏麵去。
幾秒鍾之後,李涵深吸一口氣,自語著:“老子就不相信你還能夠把我怎麽樣,身為天龍門的人,還怕了你不成!”
盡管隻不過是天龍門外圍的一個隊長,但是他仍舊覺得天龍門是他最強大的後盾,堅信不管發生任何的事情,天龍門都會為他出頭的。
旁邊的鬼手冷笑一聲說道:“等下我老大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否則的話,後果很嚴重的。”
李涵看了鬼手一眼說道:“鬼手,我不管你是什麽人,你們這樣和天龍門作對,等待你們的會是天龍門的碾壓。”
“隻有無知的人才會說出你這樣的話來,我奉勸你不要自己找死!”鬼手不屑的說道,別說天龍門外圍的一個隊長,就算是天龍門的高層領導他也不放在眼裏。
再說了,如果天龍門真的和龔戰的失蹤有關係的話,不管天龍門有多大的來頭,背後有多麽厲害的高手,都會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之中。
因為,戰神一怒,流血漂櫓,血染千裏!
李涵冷哼一聲,大步流星的走向了房間:“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天龍門絕對不放過你們!”
李涵並沒有拒絕,韋濱敢動手打他,那勢必就不會太過在意天龍門了,所以現在這個時候配合韋濱才是正確的選擇。
韋濱掏出打火機親自給李涵點上!
李涵倒是理所當然的接受了,他卻不知道,在國外的地下世界,還從來都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讓韋濱親自點煙的,他算的上是破天荒的第一人了。
“我活了二十幾年,你是第一個我親自點煙的人,你要是有機會拿出去吹牛就夠你炫耀一輩子的了!”韋濱看著李涵淡淡的說道:“如果你不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的話,我想別人也不可能知道有這麽一回事的。”
李涵有些不明所以,同時心想不就是給自己點個煙嗎?有必要說的好像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嗎?
“你究竟想要做什麽?你知道得罪天龍門的後果有多麽的嚴重嗎?”李涵看著韋濱冷冷的問道,到現在,他都認為韋濱是招惹不起天龍門的。
當然了,在李涵看來,偌大的省內,能夠招惹的起天龍門的人,屈指可數,絕對不會有韋濱在其中。
韋濱淡淡的說道:“如果當我確認了我爸的失蹤和天龍門有關係的話,天龍門可能也將會走到盡頭了。”
李涵愣住了,這都什麽和什麽呀?韋濱究竟是什麽人?
“你不用知道的太多,我現在問你問題,我問什麽你就回答什麽,不要嚐試在我的麵前撒謊,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多少人能夠在我的麵前撒謊而不被我看穿的。”韋濱淡淡的說道,雙眼深邃的看著李涵。
李涵猛然有一種被韋濱給看穿的感覺,好像自己在韋濱的麵前是那樣的赤果果的,讓他忍不住一陣的毛骨悚然。
他好歹也是混跡道上好多年的人了,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感覺呢?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呀。
他有些緊張的問道:“你究竟想要問什麽?”
“你曾經說你們堂主曾經帶走過一個叫做龔戰的人,是嗎?”韋濱的聲音有些低沉,低沉的給人強大的壓力,李涵感覺自己的好像整個人都被禁錮了起來一般,心髒的跳動都有些吃力。
這樣的感覺,還是他人生當中第一次,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感覺稍微好了一點,他一臉認真的點頭:“沒錯,我聽堂主說的,不過我也不知道真假。”
“你們堂主叫什麽名字!”韋濱又問道。
“我們堂主姓白,具體名字我不知道,大家都叫他白堂主,平日裏我這種隊長級別的想要見他都不太可能。”李涵沒有撒謊,因為他心中明白,他要是有撒謊的痕跡,恐怕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你知道天龍門為什麽要對付龔戰嗎?”韋濱繼續問道。
“我連龔戰是誰都不知道,我當然不可能知道他們為什麽要對付龔戰了,再說了,我這種小人物,是不可能知道這些的,當初我知道這個事情還是因為白堂主喝醉了才傳出來的。”李涵一臉無奈的說道。
他現在總算是明白韋濱為什麽要找他了,原來是問這個事情,同時他也意識到龔戰的事情恐怕並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了,很有可能會出大問題的。
“我知道了,多謝你的配合,現在你可以帶著你的人離開這裏了,如果你覺得我抽了你一耳光你不服氣,你盡管帶人來找我麻煩。”韋濱不緊不慢的說道。
李涵還沒有說話,韋濱就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淡淡的說道:“不過你一旦再來找麻煩,那我不保證你的生命安全,我這個人一向比較討厭這種小麻煩,希望你能夠珍惜你的生命。”
“你為什麽要調查龔戰的事情?”李涵終於是問道。
韋濱冷笑出聲:“龔戰是我爸,你說我為什麽要調查這個事情?”
李涵頓時渾身冰涼,他終於是明白為什麽韋濱會如此的激動,會完全不管不顧的抽他了,這分明就是衝著天龍門去的呀。
“如果我爸的失蹤和天龍門有關係,那就怪不了我了。”韋濱冷笑著說道。
“龔先生,需要我去問一問我們堂主嗎?盡管他應該不會告訴我這些事情。”李涵心想自己還是先離開這裏吧,要不然韋濱這個瘋子說不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韋濱冷笑著說道:“你心裏麵是什麽樣的打算我不管,你要通風報信也好,還是怎麽樣也罷,那都是你的選擇,總之,我希望你能夠為你自己的小命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