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現在你不必想那麽多,隻需要刻苦練習這套劍法,等將來有一天你能上戰場你就知道我這句話的含義了。”秦士傑笑道。
韋濱這才舒展開眉頭,伸手接過劍,先拔出了木劍在手裏揮了揮,感覺很輕,回了鞘放下後又拿起另一把鋼製的劍,拔出後也沒發覺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揮了揮後感覺這重量剛好可以。
韋濱站在小院中間開始練習起這套劍法,一招一式雖說有點慢,但卻一絲不差。
秦士傑一輩子就喜歡舞劍,這套劍法他早已經滾瓜爛熟,此時看到韋濱這麽輕易的就能耍出來心裏當真有些駭然,自己當時一天一式,整整練了三十六天才將這套劍法給練會,之後又花了兩三個月的時間來熟練它。
此時看到韋濱的進展這般神速,心裏怎麽不震撼。
韋濱此時也就是能將劍法的招式給練出來,三十六式一招也不差,這當然得歸功於他的腦海虛空,讓他能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但是要想配合上練氣口訣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行,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必須慢慢來,先會再熟練。
韋濱這才恍然,“原來如此,那師伯可有身法?”
“你別急,要想將這套劍法的威力發揮至最大還得打通十二經脈中的手三陽經,這十二經脈跟奇經八脈又不一樣,奇經八脈主要作用就是內練一口氣,增加你的修為,但十二經脈卻不同,它是增加你使用修為的手段,可以進攻可以防禦可以使用身法,以你現在打通兩條經脈的境界完全可以打通十二經脈中的手三陽經,我想這個應該難不倒你,隻要修煉這套劍法就能做到。”秦士傑正色道。
韋濱心下暗歎,原來內力修為有這麽多講究,點了點頭便開始練起了劍法,這套劍法很奇妙,能讓人不知不覺間就將心神沉浸進去,讓自己滿心都想著宣泄自己的力氣。
這當然不會是好事情,這一刻韋濱深刻的感受到力量的不斷壯大,尤其是手三陽經裏,傳來一陣陣隱隱的刺痛,那是穴位被衝擊的痛感,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對於這樣的情況秦士傑沒有做出任何解答,因為他練的時候不是這種情況,準確的說是根本就沒有任何感覺,所以給不出任何的幫助。
韋濱的腦海虛空中那個小人身體裏的經脈鮮豔無比,手裏的劍似有似無,跟著身體的動作時而劈砍,時而挑刺,動作很飄逸,而且還越來越快,漸漸的身體竟然跟不上腦海虛空中的小人。
好一會韋濱忽然吐出一口鮮血,這一下身體確實受了不輕的內傷,身體的速度跟不上內力運轉的速度,導致氣血不順,胸中淤堵。
秦士傑大驚,連忙來到近前查看傷勢,韋濱擺擺手,示意沒事。
“韋濱啊,要是不行就別勉強,這劍法很詭異,別人練都沒有任何的情況發生,你這情況我也不知道該給你什麽建議,實在不行咱們就換別的功法練習。”秦士傑說道。
韋濱仔細感應了下身體,覺得胸中順暢了許多,提氣也快了許多,感覺這口血吐的還是有好處的啊。
隨即說道:“沒事,就練這套劍法,我感覺這套劍法跟我很和,要是不練我還覺得是我的損失呢。”
秦士傑這才安心,還是有點不確定的說道:“你莫不是安慰我的吧,我可是要對你的安全負責的,要不然你那師傅來了一定要對我蹬鼻子上臉。”
韋濱笑著說道:“師伯,真的不是騙你,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不過,要是有什麽不好的地方我肯定會發現的。”
“怕就怕這是長時間積累之後再發作,到時候隻怕回天乏力啊。”秦士傑不安的說道。
“這樣吧,我繼續練,如果還會吐血那我就不練了,你看怎麽樣?”韋濱笑著說道。
秦士傑點點頭說道:“也好,要是不讓你練這套劍法我心裏也不通透。”
“那我歇一會再繼續練吧。”韋濱笑著說道,說完韋濱便盤膝坐在地上開始打坐修煉內力。
修煉內力有兩種方式,一是用特定的呼吸口訣配合拳法或者劍法,將身體的精氣化為那從無到有的第一口氣,有了這口氣之後可以繼續這樣修煉,也可以打坐專門修煉內力運轉的口訣。
而韋濱剛才練習的劍法是因為自己身體跟不上內力運轉的速度,這才導致胸中憋著的一口氣,在吐出那一口氣之後韋濱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輕盈了不少,似乎現在再練劍法就能跟上內力運轉的速度,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先打坐練習一番內力,這樣一會再練劍法就有把握多了。
韋濱腦海虛空中的那個小人也在打坐修煉,腦海虛空的神奇讓韋濱也有些摸不著頭腦,腦海虛空中的小人似乎進展速度很快,他的手三陽經已然打通了好幾個穴位,速度之快超乎想象。
韋濱不敢懈怠,連忙照著那個小人開始衝擊手少陽經上的穴位,這一條經脈的穴位也不少,不比自己打通的衝脈和帶脈上的穴位少,更不要說手三陽經有三條經脈,光是這一條手少陽經就得花不少的時間。
韋濱又感到頭大,自己能在京都城裏停留多少時間,唐筱詩能在海市等自己多久,這些都要考慮進去,更不要說還有一個域能戰場在等著自己,什麽時候能上那樣的戰場都不知道,萬一自己花個十年八年的時間才能進域能戰場,那救回自己父母就隻能是一句空話。
所以韋濱現在很著急,一個人住在師傅家裏的時候晚上都會刻苦的練習入門的拳法,但是急也沒用,韋濱深知這一點。
每次著急的時候韋濱就開始冥想,最近冥想的效果明顯有提升,自己腦海虛空中的那個湖泊麵積又大了一圈,精神也強了不少,中心的那個圓球也大了許多,裏麵的那些各種各樣的異能都開始有融合的跡象,就像一個調色盤被逐漸攪勻了一般。
現在韋濱心裏也很急,漸漸的又開始進入冥想狀態,冥想的久了就會發現自己腦海虛空中的那個湖泊裏一絲絲白色霧氣會融合進半空中的那個小人,小人身上的紅色絲線會隨著白色霧氣越聚越多而越來越紅,越來越亮,自己的身體也越來越強,隱隱有衝破第三條陰維脈的跡象。
兩人站在不遠處靜靜的觀察著韋濱,韋濱的劍法越練越慢,兩人驚愕,這是怎麽回事,一般的劍法追求的都是快,所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就是這個道理,隻要比別人快,比別人先出手就能克製住敵人,但韋濱這慢劍又是什麽套路。
兩人當然不知道韋濱已經入境,所謂的入境就是練某一種武學能有進展,能夠進入修煉狀態的一種意境,能不斷的有所收獲。
等韋濱停下手裏的劍,兩人這才上前說道:“韋濱,今天是宋喬姑娘的生日,她邀請了我們,還讓我們來轉告你。”
韋濱這才想起原來還有這事情,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的麻煩,還能安靜的做個美男子嗎。
“這麽快,我還沒準備禮物。”韋濱有些尷尬的說道。
秦天連忙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他,“知道你練武忙,我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韋濱笑了笑接過盒子道了聲謝,轉過頭又對秦士傑打了聲招呼,三人便離開小院,直奔酒店去了。
京都城裏什麽最多,人最多,人多嘴自然也就多了,嘴多就要吃飯,所以京都城裏大大小小的餐廳數不勝數。
宋喬滿心期待的等待著,在宴會廳裏踱來踱去,正焦慮間自己請的那些好友已經有人來了這裏。
朱俊是第一個過來的,今天他穿著一身騷包的白色西裝,短寸的平頭看上去很精神,平心而論朱俊還是很帥氣的,這一點他自己都承認。
看到宋喬正在這裏等人朱俊開心了,這不就是在等自己嗎,看來自己還是有戲的,不枉自己今天認真打扮一番。
朱俊立即捧著自己手裏的玫瑰就來到宋喬麵前,還沒開口宋喬就轉身焦急的走了,留下一臉愕然的朱俊,這叫什麽事。
宋喬當然不是故意這樣做,她是再考慮要不要親自去接韋濱,要是不去會不會讓韋濱認為自己對他不用心,然後就不理自己了,想到這樣嚴重的事情宋喬恨不得馬上飛到韋濱麵前,就跟他兩個人過生日,這樣才浪漫,正想著這些的時候看到朱俊來到自己麵前,為了不讓韋濱誤會宋喬二話不說立即決定親自去接韋濱過來。
宋喬的心情此時又激動又期待,完全沒看到迎麵走來的宋亮,還差點撞倒了宋亮。
京都城的機場裏,唐筱詩已然落地,看著這陌生的城市心裏總覺得有點不自在,剛下飛機的第一件事情當然是打電話給自己父親報平安。
然後唐筱詩就是打電話給自己姑姑唐淑慧,唐淑慧嫁給的是宋家,今天又是宋喬的生日,唐淑慧此時也在國貿大酒店裏幫忙打理宋喬生日的事情,一接到侄女的電話立即就派人去接唐筱詩過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