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濱看著這些人也訝然失笑,看來自己很幸運,這些人沒有反感自己,師傅的安排也確實有他的道理,隻是不知道師傅是什麽實力啊。
感歎過後韋濱又問道:“能跟我說說其他幾家的情況嗎?”
眾人紛紛啞口,一下子車內變的很安靜,這倒是讓韋濱有些不適應了。
秦朗在一邊沉聲說道:“你要注意的有四個人,吳家的吳天,這個人有點殘暴,他的對手幾乎沒有一個能安好的下台,認輸也不行,這個人是我們秦家的死對頭,到時候你要多注意一點他,還有一個劉家的劉詩詩,這個女人不簡單,而且她十分痛恨男人,尤其是長的帥的,就像你這樣,幾乎百分百肯定會對你下死手,另外一個魏家的魏雲龍,一個笑裏藏刀的人,最是陰險,但實力卻一般,至少在四家的頂尖高手裏他排最後,至於我們秦家的秦萬林,有點小傲氣,但比另外三個人都好太多了。”
韋濱聽的眉頭緊皺,對於他來說社會的陰暗麵見識的還是不夠多,至少不夠全麵,最多的就是在海市的那些異能者,但那些人大概是精神有問題,不能說他們有多陰險狡詐。
韋濱點點頭說道:“我最多了,多謝秦大哥了。”
“唉,你也別謝我,要是碰上其他家族的這幾個你就認輸,沒什麽不好意思,反正你也才練了一個月,別人也不會覺得你有多菜的。”秦朗說道。
這話還真的讓韋濱有些尷尬,雖說是好意但自己要真碰上了就認輸也太丟人了,而且更是丟秦家外院這些人的臉了。
“先不說這個了,這幾個人我也沒親眼見過,現在感受不到他們的厲害之處,你隻說了他們的特性,沒說他們的實力呢。”韋濱又說道。
秦朗搖搖頭說道:“我的實力在他們麵前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這四個人應該是進入了先天境界了,而且他們還很年輕,都隻有二十多歲,年紀最大的魏雲龍也就才二十六歲,最小的劉詩詩才二十二歲,他們都是各個家族裏天資最好的奇才,但你不一樣,你才剛起步就能有這麽大的成就,絕不是他們這點資質能比的,你的終點絕對超乎我們所有人的認知,我個人很期待有那麽一天,看看古武究竟能達到何種境地。”
韋濱心下淩然,先天境界之後就沒有更高的境界了,要說有那也就是內力深厚的程度了,那麽現在的古武會不會像秦士傑說的那樣,是遠古時代的那群練氣士們流傳下來的。
要說真像那樣韋濱還不會相信,那些人是將天地靈氣修進體內,從而達到呼風喚雨的境地,但現在的古武卻是修自身的精氣,這種程度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達到呼風喚雨的境地。
韋濱聽著這話怎麽感覺那麽別扭,連忙問道:“那比賽的規則是什麽?”
秦天在一邊說道:“每年的規則都是按照實力劃分來的,後天期的一組,先天期的一組,後天期的冠軍才能參加先天期的比賽,後天期的比賽是挑戰賽,就是說有人守擂,有人挑戰,這樣能最大限度的讓那些有能力的人走下去,隻要你守住三個人的挑戰就能晉級下一輪比賽,下一輪比賽采取的是積分製,每個人都要跟所有人都打一遍,這樣又能有效的讓有實力的人出頭,至於先天期的那些人就會采取淘汰製,運氣不好有可能直接碰上那幾個變態,那就GG了。”
韋濱訝然,“難道先天期的年輕人有很多嗎?淘汰製應該隻適合那些人數比較多的比賽吧。”
秦天歎息道:“你說對了,先天期的高手確實很多,你是在咱們外院的,等你去了內院你就知道了,內院裏幾乎沒有多少人是後天期的。”
韋濱有點接受不了了,這些內院弟子都這麽強,那還有自己的活路嗎,秦士傑的算盤到底是怎麽打的,自己這後天期的實力哪裏能做到他想的那樣?難道是想讓自己多學點東西?就是說他看出自己的記憶力超強了?
想到這韋濱猛然一怔,自己的記憶力雖然看上去很正常,但仔細觀察一下還是能發現有些端倪的,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自己在別人麵前也有可能暴露出這些異狀,那豈不是要被人抓去切片研究?
想到這韋濱又不淡定了,連忙問秦天,“那我們這些後天期的人多不多?”
“不多,你也看到了,我們秦家的外院也才這十幾個,你知道內院有多少人嗎?跟我們同齡的每家都會有幾十個子弟,秦家的內院山莊有我們家五個大,其餘三家也都差不多的情況。”秦天正色道。
韋濱愕然半晌,沒想到內院的人竟然這麽多,不過想想也是,按照陳安邦說的域能戰場裏的那些超能力者,絕對不是這些後天期的渣渣能比的,海市那些最低級的異能者都有那麽強的殺傷力,何況那些高級別的異能者,即使這樣的異能者也沒有在域能戰場上見過。
想到這韋濱又感受了下自己的精神力,毫無疑問現在的精神力比以前強大多了,以前的異能隻能使用那一絲絲的精神力,現在手裏的精神力已經凝聚成拳頭那麽大一坨,這麽強的精神力釋放出的異能絕對超乎自己的想象。
韋濱這才安心不少,異能就是自己的底牌,自己的異能不需要藥物來維持,陳安邦之前告訴自己這些異能者可能需要藥物來維持實力,而且他們的異能還都是藥物激發出來的,這樣就能人為製造出這些異能者。
但自己的異能跟這些人又不一樣,自己的異能雖然也是靠藥物激發出來,但自己不需要靠藥物來維持,而且自己的精神力還能不段的增強,幾乎可以說一點副作用都沒有,還幫自己開辟出一個腦海虛空,這就是自己現在最大的收獲。
韋濱腦海裏的思緒一晃而過,秦天看他思考的樣子也沒有在打擾他,這一路還有很遠的距離,一千多公裏要一整個白天,現在還是十二月份,天黑的還早,那一個白天就更不可能到了。
人群的嘰嘰喳喳也少了很多,都在三三兩兩的說著話,韋濱身邊隻有秦天和秦朗兩人,唐筱詩是外人,是絕對不可能被允許來這裏的,所以現在的唐筱詩已經回了海市。
下午時分,車子已經來到長白山地界,這裏的旅遊景區很多,一些鄉村本地人隨便弄點什麽就是景區了,這些都不是正規的旅遊景點,這裏什麽樣的情況都有可能發生,而且還沒人管。
果然這個看上去就高大上的觀光大巴車就是容易招人嫉妒,在一處掛著一個很大的農家樂的招牌處這輛車子就被攔了下來。
好幾個青壯年手裏拿著一些類似廣告牌一樣的東西就這麽站在路中間,不管來往的車進不進村,先攔下來再說,不進村的給個過路費就放行,幾百塊是少不了的。
車門剛打開這些人就想要衝上車來做廣告,秦立明站在車門口攔住這些人。
一個看上去似乎是帶頭的滿臉諂媚的說道:“各位來我們村旅遊的吧,來來,我們村裏什麽樣的景點都有,還有各種野味,保管各位能吃的盡興,玩的開心。”
秦立明很不開心,每年這些人都要來惡心一下自己,今年也不例外,隨手扔了兩百塊錢說道:“趕緊滾開,我們趕時間。”
這些人頓時就不樂意了,那個帶頭的說道:“你們時間寶貴我們的時間就不寶貴了是吧,來來,我們來說說理。”
說完手一揮,另外幾個人就開始推推搡搡的拉著秦立明的衣服,想要將他拉下車,隻要下了車就由不得他們了。
秦立明隨手一推其中一人,那人隨即就被推倒,其餘人更是起哄,“你怎麽打人啊,趕緊下來賠禮道歉。”
“就是就是,趕緊下來帶人去醫院檢查檢查,萬一有個什麽好歹你賠得起嗎。”
秦立明是專門負責內院的事務的,跟這些人每年都要打次交道,但這些人似乎一點都不認識自己,看著這些人的無賴行為秦立明沒來由的一陣邪火,想要捏死這些人。
“你這個壞蛋,竟然敢在這裏動手打人,揍他。”
說完這些人真的開始動手招呼秦立明,秦立明隻有兩隻手,在這群人幾乎可以說是貼著自己身體的情況下出手卻是很難,即使他現在不是普通人也不能奈何這些人。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更加誇張的一副情景,村裏的男女老少都出動了,手裏都拿著長柄武器,什麽鐵鍬啊,九齒耙啊之類的東西,聲勢浩大的跑了過來,那烏泱泱的一片真的嚇到秦立明了。
車上的一眾年輕人透過窗戶看到這一幕個個都義憤填膺,尤其是秦雪,更是氣的跳腳,但是家族裏有規矩不能隨意向普通人出手,這些人也被秦立明攔在了車裏。
韋濱倒是淡定的看著外麵這一幕,他以前也碰到過,在南美出過一次任務,那些人簡直比流氓還流氓,愣是將一個路過的旅人全身都給拔光,僅有一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