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真就正麵剛了起來,打的還有聲有色,激烈無比,韋濱挨了黑熊幾拳,這點力道還不能對韋濱造成多大的傷害,韋濱也降低了力道打在黑熊身上,黑熊也是不疼不癢,很快第一場比試就結束,兩人平手結束。

休息了一分鍾後兩人繼續開始,黑熊很焦急的上來就對著韋濱一記重拳,韋濱也回了一記重拳,嘭的一聲兩人都退後一步,外麵看的人都感覺熱血沸騰,手中大把大把的錢砸了下來,紛紛叫嚷著送給那個隔壁小王。

這麽喜慶的一幕偏偏黑熊高興不起來,這個看上去不怎麽樣的華夏小個子竟然能跟自己打個平手,不可饒恕,絕對不能讓他安然走下台去。

兩人不停的對拳,場麵更加激烈,那些來買熱鬧的人錢撒的更加歡實,他們扔的都是美元,一張就是十美元,現場有工作人員在撿,這些錢都是扔在韋濱這一邊,光是這一場觀眾的打賞就有幾千美元了,除去拳場的抽成韋濱也能留下大半。

這麽刺激的事情偏偏黑熊滿滿的不開心,要是這些錢是自己的多好,自己這是在成全這個華夏小子,這是不是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就在黑熊鬱悶中第二場比賽結束,休息一分鍾後兩人再次上場。

這一場比賽早已經驚動了拳場的高層,一間貴賓室內坐了大概有七八個人,每個人都有一張專門的座椅,椅子一邊都有一套簡單的投注屏幕。

一個裹著頭巾的年輕人默默的下了一千萬在韋濱身上,這一筆注在眾人的簡易屏幕上都有顯示,而其他的人都下了幾百萬在黑熊身上,他們完全不相信韋濱這樣的人能贏黑熊,即使他表現出來的實力很強。

“阿卜杜拉王子閣下為什麽會選那個華夏小個子?”拳場老板赫伯說道。

“親愛的赫伯,難道你不覺得那個華夏小個子很有意思嗎?”阿卜杜拉王子說道,身為阿拉伯王子的一員他的錢不是用來花的,是用來砸的。

“好吧,既然王子閣下買了他贏那我們就看看吧。”赫伯聳聳肩說道。

一邊的另外幾個人也都買好了注,靜靜的觀看著比賽,當所有人看到兩人對拳的時候都跟下麵的人一樣**澎湃,尤其是王子,他可是下了一千萬在韋濱身上,要是能贏那是最好,所以當他看到韋濱那麽勇猛的時候他甚至站起來歡呼了一陣。

一邊的另一個東方人麵孔的家夥用很低沉厚重的英語說道:“一個跟猴子一樣的家夥跳來跳去的有什麽好看的,一會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大日本健兒的風采。”

阿卜杜拉撇撇嘴說道:“就你們的那什麽健兒還不如黑熊,有什麽好看的。”

鬆本喬木被嗆的說不出話,他帶來的人確實打不過台上的那個黑熊,但是你能不要在我裝逼的時候來揭我的短麽?

這種拳擊比賽是沒有規則的,隻不過拳場上的人大多認識,這才沒有下死手,韋濱自然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殺人。

裁判在滿場的歡呼和謾罵中宣布韋濱的勝利,韋濱也終於有時間聽清那些觀眾的謾罵是什麽內容了,竟然是要他殺了黑熊。

這裏的人都壓抑著自己的欲望,這裏是花錢買樂子的地方,當然要釋放自己的欲望。

韋濱斜睨了一眼黑熊,那家夥被這一眼嚇的一個哆嗦,連忙走下了台,韋濱要是真動手打死他也是他活該,不會有人幫他說話的。

韋濱笑了笑並沒有動手的打算,對身邊的裁判說道:“繼續準備下一場吧,這點錢可不怎麽夠啊。”

裁判無語,這特麽的還打上癮了是怎麽的,遂點點頭走了。

韋濱在一邊中場休息的地方坐著,一邊看著周圍的那群人一邊思考著自己的事情,他的《琉璃幻影》心法一直在運行,一刻都沒有停止過,但是身法卻沒有練習過,修為在增長,但戰鬥力卻沒有增強,這是自己的短板,是不是該找個地方安心修煉一段時間。

就在他思考這些的時候那個胖裁判走了過來,在另一邊的休息區域赫然走上來一名麵色陰沉的東方人,韋濱第一眼看到他很詫異,沒想到這裏還能遇到同胞,但看他那眼神明顯不是,這種仇深似海的目光絕對不是華夏人的,難道是島國或者棒子?

那就沒說的,上台好好教訓一番,畢竟自己也是一名愛國青年,雖然現在被人陷害卻並不能影響自己的情節。

裁判走到韋濱麵前說道:“這位是木下先生,他很想挑戰閣下。”

韋濱詫異的看了眼裁判說道:“原來是島國的人,他怎麽不用外號?”

“這個是他個人的事情,就不是我們能做主的了,我們也隻是起到提醒的作用。”裁判聳聳肩說道。

這個韋濱倒覺得沒什麽,但是明目張膽的來挑戰自己真的好嗎。

很快裁判就上台宣布接下來的一場比賽雙方。

觀眾的呼聲很高,由於兩個人都是新手,現在他們的賠率都是一比一,這完全就是拚運氣的。

韋濱將剛才贏的錢和打賞的大概八九千美元總共一萬一千美元和八千軟妹幣全部都買了自己贏,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一萬一千美元就是七萬軟妹幣,加上八千軟妹幣就是七萬八,再買自己贏一把就是翻倍,韋濱今晚是準備在這裏連贏十把的,這樣下來那翻的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兩人上台後那位木下就開始嘲諷起韋濱來,“支那矮子豬,一會兒會讓你嚐嚐我們大日本健兒的厲害。”

韋濱樂了,“我是矮子那請問你又是什麽,就你們那一套鬼蜮伎倆還來丟人,真不知道你腦袋是怎麽長的。”

木下很生氣,從沒有人會反駁自己的話,即使在日本也不行,沒想到這趟陪著鬆本先生來到這裏竟然會被這個華夏小個子給嘲笑了,簡直不能忍。

“巴格。”一聲怒吼木下就衝了過來,一記手刀自上而下劈來。

韋濱不想跟他糾纏,對他沒好感,一個扭曲的民族連未來都沒有的人有什麽好打的,看都懶得看他。

韋濱直接一腳就踢在木下的小腹,這一腳的力道很強,在韋濱看來木下絕對沒有可能接下,可現實卻是木下隻退了半步,也就是停頓了下。

韋濱詫異的看著這家夥,難道也是練家子?

貴賓間裏幾人都在看著台下的比賽,阿卜杜拉依然買了一千萬韋濱贏,剛才一下子贏了七千萬讓他很爽,在這裏他一直輸,從沒贏過今天這麽多,索性就一直買韋濱贏好了。

鬆本喬木很淡定的買了五千萬木下贏,現在都不知道這個木下到底是什麽實力,隻有鬆本知道,木下可是實打實的忍者,絕對不是那些靠著肌肉吃飯的家夥能打贏的。

“嗬嗬,各位難道不覺得下麵的比賽很精彩嗎?”鬆本喬木笑道,端起酒杯緩緩的抿了一口,顯得很是愜意。

拳場的老板赫伯顯然沒有他的好心情,赫伯看不出來到底誰能贏,這裏都是他的大主顧,自然要慫恿他們多下一點,聽喬木的口氣這個木下肯定很厲害,要是這裏的人都買了木下贏那自己不就虧大了。

“精彩是精彩,但是木下先生的實力一定能穩操勝券嗎?”赫伯也淡淡的回了一句,原本這一把是安排自己的人上的,那樣至少自己的把握大一點。

“嗬嗬,能不能贏隻需要看下去就夠了,各位我們幹一杯吧。”鬆本喬木笑著舉起自己的杯子說道。

台上的韋濱自然是不知道這裏的情況的,赫伯可是將自己的希望都寄托在韋濱身上了,比賽完全牽動著貴賓室裏的每一個人,兩個都不知道實力深淺的人比拳那真的全憑運氣。

韋濱有意要看看這個家夥的實力,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可這樣的實力七層力氣的一腳竟然沒有踢動那家夥。

兩人很快就打到一起,韋濱一直在招架,幾乎都沒有還手,氣的木下又是一陣哇哇亂叫,“你這隻豬,為什麽不跟我打,一直躲著算是怎麽回事,難道你就隻敢這麽躲嗎?”

韋濱不以為然,戰鬥的時候用什麽招都可以,何況自己還一直都是招架,被他說成是躲那就算是躲吧。

就這麽又打了一會,兩人沒有中場休息,木下被打的失去了耐心,自己作為三口組的第一打手,怎麽能在這裏被這個看上去就很想揍的家夥打成平手,完全不能夠。

想到這木下雙手一合,結了個奇怪的手印嘴裏還念念有詞的說了一句聽不懂的話,然後就見他忽然就到了韋濱的身後,一拳打向韋濱的後腦,要是被打中韋濱肯定要變成傻子。

忍者的力量之源被稱為查克拉,這種能量形式除了忍者自己幾乎沒有人知道,就好像古武的內力一樣,攻擊性很強,韋濱的內力在木下的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顯得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