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濱,我跟你說話你耳朵聾了嗎!”朱俊氣急,指著韋濱說道。
韋濱二話不說走到朱俊麵前啪的一巴掌打在了朱俊臉上,冷冷的說道:“你算什麽東西,在這大呼小叫的。”
場麵一時間安靜的有些詭異,現場幾十個人竟沒有一人站出來替朱俊說話。
韋濱的事情很多人在家族裏已經聽說了,雖說朱家現在勢力也不小,但這個敏感的時候跟韋濱作對明顯很不明智。
朱俊臉色漲的通紅,這麵子被打的啪啪響,可他還真想不出什麽話來回韋濱,臉已經被打自己再說什麽都沒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韋濱後悔打這一巴掌。
朱俊臉色愈漸冰冷,韋濱已經被他列為必殺名單中的第一號人物。
憋了半天朱俊冷哼一聲說道:“你也別囂張,要是不知道收斂隻怕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說實話他還真不敢跟韋濱硬剛,韋濱就是被他給弄到戰場上去的,能在那裏以一個後天境界的古武者活下來沒點本事誰信,何況這小子還有精神控製的異能,要是給自己來一發那還是要死人的。
韋濱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收不收斂關你屁事,我怎麽死也輪不到你來唧唧歪歪,想要我死你得拿出真本事,憑你這垃圾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一席話毫無保留的嘲諷,朱俊的腦子此時已經有些混亂不堪,正要發火的時候宋亮緊緊的拉住朱俊小聲的說道:“朱哥別跟他一般見識,一個快死的人有什麽好生氣的。”
朱俊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點,眼神滿是凶狠的看了眼韋濱,冷哼一聲就這麽走了。
這句話再小聲也還是被韋濱給聽到了,韋濱心裏自然清楚這次回來肯定會被人給惦記上,但自己又何嚐不想讓他們來殺自己,那時候大開殺戒就不怕沒借口了,現在甚至還不知道到底是誰會對自己下手,這才是重點。
韋濱冷著臉看著兩人,宋喬在後麵看到韋濱的時候也被他的帥氣給吸引了,後來朱俊出來又被韋濱那不可一世的霸氣給震住,一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連忙走到韋濱麵前說道:“韋濱你沒事吧!”
韋濱玩笑般的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嗎,有事我還能來這裏。”
宋喬吐了吐舌頭說道:“這不是怕你受委屈嗎,看你這模樣似乎朱俊沒給你造成困擾啊!”
韋濱搖了搖頭說道:“今天可是給我接風的,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來啊。”
“這些人都想結識下你,你現在可是京都城裏的風雲人物,盧家的嫡係子孫盧峰就這麽被你給壓了回來,要說這些人沒點想法我還真不信。”宋喬笑著說道。
韋濱搖頭失笑,“哪有那麽好的事情,這不是想要結識我,而是想看我的笑話,剛才你也聽到朱俊的話了,京都城裏可是有大把的人想要害我,你現在這樣對待我不怕有人彈劾你宋家?”
宋喬一怔,臉色露出害怕的表情:“韋濱,這不會是真的吧,難怪我出來的時候爺爺也有點疑難,看上去不是太願意的樣子。”
“不過你既然已經做了就不要怕,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韋濱說完總覺得哪裏不對味,這話歧義太大,宋喬眼睛裏已經開始冒小星星了。
果然宋喬激動的點了點頭,趕緊拉著韋濱就進了宴會廳裏,周圍的那群人各自懷著不同的想法都跟著進了裏麵的宴會廳。
韋濱閉著眼睛直接無視,這種手段都能用得出來簡直沒誰了。
那兩名便衣依舊大聲的說著一些跟韋濱沒有關係的罪名,全部都強壓在韋濱身上。
兩人吼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喊累了,兩人都出去準備喝口水再來。
等兩人再次進來的時候韋濱直接就釋放了心靈感應異能,他將兩人腦海裏的想法都讀了出來。
頓時韋濱就有些惱怒,這竟然就是長老的主意,他們不是為了什麽威利來找自己麻煩,而是因為自己大出風頭,他們看不順眼,覺得沒有麵子,這才派人來抓走自己,想要將自己永遠的留在這裏。
審訊室有一麵玻璃,屬於最常見的那種,此時玻璃後麵正有幾人在看著這一場審訊。
“這人到現在都不開口,如果我們這麽問下去隻怕是問不出什麽來的。”一個胖乎乎的首領負責這次案件,正在回答一個尊貴的存在的問話。
“怎麽做你自己看著辦,隻要能留下他就行。”一名看上去很威嚴的白發高個子說道。
胖首領笑著點點頭,拿起桌子上的話筒對韋濱說道:“小子,我勸你最好還是在上麵簽字,你的犯罪事情已經很清楚了,快點交代爭取減刑。”
裏麵那兩名便衣對視一眼,都看到了興奮神情,這就意味著自己可以動手教訓麵前這個小白臉了。
韋濱斜睨了眼那麵鏡子,眼神似乎看到了鏡子後麵的那幾人,韋濱確實看到了,這麵鏡子在自己那強大的感知麵前如同虛設。
“想要做什麽直接來就是了,別用這種上不得台麵的手段,我可先告訴你,惹怒我的後果我怕你承受不起。”韋濱冷漠的說道。
胖首領哈哈一笑說道:“你還是考慮你自己吧,既然你不願意簽字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好好招呼我們的客人。”
那兩名便衣著捏了捏拳頭,走到韋濱後麵就要動手。想想也是,現在這麽好的機會如果再不出手,可能就很難再找到好的機會了。
兩人用盡全身力氣砸向韋濱,兩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傳了出來,韋濱依舊穩穩的坐在那裏,兩名便衣則捂著右手開始哀嚎,兩人剛才感覺就好像打在了鐵塊上,一下子就將手骨給震斷。
胖首領在外麵看的不由火冒三丈,這兩個不中用的家夥,打別人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胖首領立即對身邊一名秘書說了幾句,那秘書立即出去安排。
沒一會兒這間不大的審訊室裏站滿了人,這些都是便衣,大概有十五六個,此時都神色不善的看著韋濱。
韋濱對他們笑了笑,這笑容落在這些便衣的眼裏就是嘲諷,赤果果的嘲諷。
不等胖首領發話,這些便衣便開始出手教訓韋濱,有人拿警棍,有人用拳頭,攻擊幾乎是一股腦的落在韋濱身上。
韋濱猛的一個精神球在麵前爆開,這些人拳頭和警棍還沒落在韋濱身上腦袋便開始眩暈,險些癱倒在地。
韋濱對著這些人一發精神控製就釋放了出去,十幾個人全部中招,紛紛對著自己同事出手,警棍都往別人腦袋上招呼,沒一會兒就出現了死亡,有兩個家夥被那七八個拿警棍的直接打死。
這一幕看的長老和胖首領還有秘書都有些汗毛倒豎,這些便衣在幹什麽,為什麽不去教訓那個華夏小子,反而對自己人出手。
胖首領看到有人躺在地上生死不知連忙拿起對講機吼道:“所有手下立即到三號審訊室裏來。”
這句話在整個警察局裏播放,聲音裏透著憤怒,再這麽下去,這裏還不給鬧翻了天?於是很多人瞬間就是一陣警覺,紛紛行動起來。
很快就陸陸續續的有人來到這裏,但是等這些人到的時候審訊室裏隻剩下七個手裏拿著警棍的家夥,其餘人全部被這七人給敲死,地上那些屍體鮮血流了一地,滿屋子都是血腥味。
手下到這裏的時候有人忍不住開始嘔吐起來,那被砸的家夥好幾個都麵目全非,根本看不出到底是誰,隻能依稀從衣著上辨別。
“給我製服住這小子,將地上的人全部都拖出來,別讓他繼續搞事情了。”胖首領的聲音回**在三號審訊室裏。
韋濱依舊坐在桌子前一動不動,那七人站在身邊,眼神空洞的看著其餘那些手下,看的那些手下心裏一陣發毛。
“怎麽還不動手?”胖首領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有兩名手下直接拔出配槍指著韋濱大聲吼道:“小子,你最好別動,否則我們有權利當場擊斃你。”
就在兩人對視的時候,已經有便衣來到兩人麵前,舉起警棍就砸,這力道比他們自己平時發揮出來的還要強上幾分,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抗住。
那兩名手下哀嚎一聲就被打中腦袋,他們不敢開槍,這都是自己人,要是打死了自己罪過可就大了。
這正好給了那七名便衣機會,不開槍這七名便衣就會打死這些手下,開槍就會打死這些便衣。
噗噗的警棍砸在身上的聲音傳了出來,沒兩下那兩名手下就沒了聲響。
剩餘手下不知道怎麽回事,但看到韋濱身邊沒人了,立即就有人舉槍圍了上去,還有人手裏也拿著警棍,圍在韋濱身邊舉起警棍就要砸下。
就在這時那些拿槍的手下立即開槍,砰砰砰砰幾聲槍響過後那些拿著警棍的手下立即倒在地上,臉色滿是不可思議,為什麽這些同事會在這時候對自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