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濱的眉頭微微的一皺,又響起了李欣這個女人,微微的歎息一聲,隨後說道:“好我馬上過來一趟,你和燕子兄妹說一下,等我找他們談筆生意。”
韋濱掛掉了電話,對著李曉雨說道:“你怪怪在家休息,我又是先出去一趟。”
“那你早去早回。”
看著李曉雨眼中的不舍,韋濱笑著說道:“我一定早一點回來。”
離開了別墅以後,韋濱直接開車去了帝豪大酒店,下午兩點韋濱出現在一號套房之中。
看著這個套房,韋濱不由的有些感慨,他沒有想到這個套房竟然變成了自己專用的接待室。
看到鬼手的那一刻起,韋濱也是嚇了一跳,這是從那裏出來的鬼?
鬼手依靠在牆壁上,幾天不見頭發都長長了,或許是長時間沒有清洗的緣故,頭發上都浮現出一層的油光。
一雙熊貓眼,臉頰上滿是唏噓的胡渣子,依靠在牆壁上慫拉著眼睛,還時不時的張大嘴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切。
這還是鬼手嗎?
韋濱還以為在那裏出來的癮君子呢!
“老板你來了。”
鬼手有氣無力的打了一聲招呼,隨後可憐巴巴的看著韋濱說道:“老板我想要自由。”
韋濱沒有理會他直接將他無視,看著坐在沙發上容光煥發的兄妹兩個。
韋濱笑著打著招呼說道:“兩位這些天在這裏過的還習慣嗎?”
燕子翹著二郎腿,她下麵穿著一條其根小皮褲,將她混元的臀部徹底的展示出來。
聽到韋濱打招呼,燕子放下了指甲鉗,看著韋濱幽幽的說道:“韋老板掛心了。”
維塔斯說道:“喔!賣糕的!這裏好吃好玩的實在是太多了,我都有些舍不得離開這個國家。”
鬼手聽到這話身體微微的一僵,隨後用乞求的眼神看著韋濱。
韋濱笑著說道:“感謝維塔斯你的讚美,不過這一段時間有可能要勞煩你回去了一趟了。”
燕子精神一震的說道:“難道韋老板又要和我們合作。”
剛才燕子就聽到了鬼手說,韋濱要找他們談一筆生意。
韋濱笑著說道:“這一次的數額有些大。”
維塔斯來了興趣說道:“韋老板你準備出多少?”
燕子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韋濱,韋濱笑著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一百萬?”
燕子問了一聲索然無味的依靠在沙發上。
韋濱笑著搖了搖頭,維塔斯說道:“一千萬?”
燕子看著韋濱,眼中帶著一絲的異色,韋濱笑著搖頭說道:“是一億。”
“一億!”
兩兄妹對視一樣,齊齊的坐直身體,看著韋濱說道:“韋老板是你說錯了,還是我們兄妹聽錯了,一個億?”
“沒錯就是一個億。”
韋濱說道:“這一次你們弄些好東西給我,價錢不是問題。”
再過一段時間龍騰的分公司將要開啟,韋濱不僅僅缺人還缺武器。
兄妹兩個再次的對視一眼,一億已經是一個不小的數目了,雖然他們沒有將這個錢看在眼中。
但是這是生意,燕子精神一震說道:“韋老板這一次你要什麽樣的好玩意。”
韋濱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將自己想要的東西告訴了他們,他們兩個聽了以後,眉骨都在跳動著。
臉上的笑容也微微的凝滯,燕子說道:“韋老板你確定?”
“我確定。”
維塔斯說道:“韋老板你要的東西很是棘手,最少要半年的時間我們才可以將他運送到國內。”
韋濱笑著說道:“運送不是問題,你們隻要準備好物資到時候我自己去取。”
兩人眼中閃爍過一絲的異色,隨後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是這樣現在我就定機票。”
鬼手聽到這話眼神之中閃爍過一絲激動的光芒,雙眼也變得濕潤起來。
哪知道韋濱下麵一句話徹底的將他這樣的感覺給葬送掉。
韋濱說道:“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將鬼手給你們做貼身護衛,保護你們兩個的安全,直到你們再一次來到這裏為止。”
“老板!”
鬼手令人心碎的聲音響起說道:“老板我要瘋了,你可不可以換成子彈,或者坦克,我願為你衝鋒陷陣。”
韋濱轉頭看著鬼手,臉上帶著一絲輕笑,就這樣看著鬼手,在鬼手期待惶恐的目光之中韋濱緩緩的說道:“我是老板。”
“我是老板。”
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直接將鬼手心中唯一的期盼給擊碎,這四個字的威力比一個裝甲車的衝擊還要來的大。
鬼手身體之中的力氣瞬間消失,韋濱對著鬼手眨了一下眼睛,右手微不可查的做了一個隱晦的手勢。
鬼手的身體一陣,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最後眼神慢慢變得堅定起來,對著韋濱點了點頭。
韋濱笑著對兩兄妹說道:“這是定錢。”
說著從皮夾之中拿出支票遞給了燕子,燕子伸手接過一看,眼神凝了凝,嘴角帶著清甜的笑容說道:“韋老板果然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支票數額寫著五千萬,隻是定錢就給了一半,維塔斯詫異的說道:“韋老板就不怕我們兩個卷了這錢跑了?”
韋濱微笑著說道:“兩位會嗎?”
“哈哈!賣糕的!韋老板願我們的友誼和大海一樣純淨。”
維塔斯哈哈大笑著說著,帥氣的臉上帶著一絲奇異的神色,看著韋濱幽幽的說道:“我發現我竟然有些開始喜歡上韋老板了。”
韋濱聽到這話身體一寒,眼神動了動,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不接話直接說道:“我手中還有一點事情要處理,就先失陪了。”
韋濱站了起來對著鬼手說道:“他們兩個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是!”
鬼手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韋濱點了點頭離開了一號套房。
“哥!你真的喜歡韋老板嗎?要是這樣的話,你不許和我爭奪鬼手了。”
維塔斯臉上帶著帥氣的笑容,看著一邊的鬼手眼神變得灼熱起來,在雙眼深處隱隱帶著一絲的水意。
維塔斯輕笑的說道:“我剛才說的隻是客套話,這一輩子我愛的隻有這個男人。”
說著含情脈脈的看著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