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張雲頓時愣住了,心中既竊喜,又有幾分怯場,雖然他有了本事,並且相信自己假以時日肯定會有一份成就。
但他現在卻隻是一個窮小子,而對方可是頂尖了楊家,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去參加那種級別的宴會,實在是有些心虛。
於是有些為難的說道。
“我?去參加你爺爺的壽宴?這樣好嗎?”
楊曉芸倒是不在意。
“有什麽不好的,我讓你去你就去好了,再說,我是有忙要你幫的,我準備了個禮物給我爺爺,我想你到時候幫我介紹一下。”
“原來是想讓我當講解員啊。”
張元聽聞頓時鬆了口氣說道。
但楊曉芸卻突然湊了過來,麵帶笑意的問道。
“不然呢?你以為我讓你去幹什麽啊?”
張元心頭一慌,下意識後退半步,見對方臉上調笑的意味更濃烈的,頓時忍不住暗罵自己一句沒出息。
隨後穩住了心神,上前一步,厚著臉皮說道。
“我還以為你這個老板娘要帶老板見家長呢。”
這下次輪到楊曉芸頂不住了,她沒想到張元竟然突然不慫了,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你、你做夢吧。”
接著怯生生抬頭看到對方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在笑話自己,頓時有些羞惱,沒好氣問道。
“你到底去不去。”
“去,就當然去了,朋友的忙當然要幫,什麽時候啊。”
張元輕快的問道。
“就今天晚上。”
“什麽?就在今天!”
……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之時,張元和楊曉遠來到了蘇城最大的酒店,明煌酒店。
雖然是家宴形勢的壽宴,但楊家依舊將整個酒店給包了下來,足以證明楊家的財大氣粗。
張元看著眼前這座他以前根本就沒有資格進入的酒店和門口的一眾豪車,一時間有些恍惚。
一旁手捧著古樸檀木盒子的楊曉芸見狀,不理解的問道。
“怎麽了啊?我們進去啊。”
張元回過神來,點點頭,兩人隨即一通進入酒店。
一路上張元就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邊,見到了諸多此前從未見過的奢華裝飾,他腦海中隻剩下了一個詞語來形容這家酒店,金碧輝煌。
當然他很快也意識到他這樣也引來了別人一樣的眼光,很多人都看向了他並竊竊私語,臉上都是鄙夷的神情。
這頓時讓他有些難堪。
而就在這時候,一旁的楊曉芸卻突然跑到了前方一個立在地麵的大瓷瓶邊上,一臉興奮的問道。
“張元,你快看,這個瓷瓶真好看啊,是個好東西吧。”
張元頓時心中一陣溫暖,他知道楊曉芸肯定不是第一次來這裏,更可況其爺爺楊延光可是收藏協會的會長,家裏什麽寶貝沒有,怎麽會對這個不起眼的花瓶感興趣?
分明就是想用這種方法來緩解他的尷尬。
可就在這時候,不遠處突然有一個年輕人快步走了過來,指著張元的鼻子質問道。
“喂,你是什麽人?誰讓你進來的?不知道這裏今天已經被楊家包場了嗎?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還沒等張元開口,楊曉芸已經皺起眉頭說道。
“楊曉程,你喊什麽?這是我的朋友。”
那年輕人正是楊曉芸的表弟,不過兩人並不親近,甚至互相都看不上。
於是楊曉程聽了神情反倒是更加輕蔑了,開口譏諷道。
“我說表姐,你眼光也好點成嗎?別什麽人都交,到時候丟的是楊家的臉。”
接著指向了張元,繼續說道。
“今天可是爺爺的大壽,穿的這麽破破爛爛的就來了?沒把咱們楊家放眼裏嗎?”
他這麽一鬧騰,周圍的人也都湊過來看熱鬧了。
張元頓時滿心的不悅,雖說他這一身確實比不上在場其他人的滿身奢侈品牌,但也是幹幹淨淨,怎麽還就成了不把楊家放眼裏。
不過還沒等他宣泄心中不滿,楊曉芸便再度開口了。
“有的人外表平平卻有顆金子的心,而有的人外表穿的再華麗也蓋不住垃圾的本性。”
“表弟,我勸你有時間在這裏說三道四不如想想自己到底應該做點什麽正事,不然的話楊家早晚有有一天會讓你敗光的!”
楊家這些年為了給楊曉程擦屁股確實是沒少向外掏,俗話說得好,罵人不揭短,這番話頓時就讓其臉色鐵青,指著楊曉芸就要說些難聽的。
但就在這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聲音。
“你們幹什麽呢?老爺子都來了,怎麽還在哪裏說閑話?”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在一個中年人的攙扶下,緩步走了過來。
眾人頓時精神一身,快速分作兩排,在中間讓出一條道路。
楊曉程也是顧不上鬥嘴了,急忙上前,笑著說道。
“爺爺,我扶您去主位。”
老爺子皺起眉頭盯著他看了半晌後搖搖頭,才把自己的胳膊遞了過去。
楊曉芸也急忙拉著張元站在隊列中,開口解釋道。
“這位就是我爺爺。”
張元點點頭,眼見老爺子從自己的眼前走過,忍不住在心中讚歎其氣勢真不是普通人能夠比擬的,就是氣色看上去並不太好。
隨後老爺子在楊曉程的攙扶下落座在主位上,而後者則快步跑到老爺子麵前,笑著說道。
“爺爺,祝您生日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我特意為您準備了一個禮物。”
說著一揮手,旁邊便立刻走來了一個手捧長條盒子的黑衣人。
楊曉程打開盒子,從裏麵抽出了根半米長的碧玉拐杖。
整條拐杖通體翠綠晶瑩剔透,扶手處被雕刻成了栩栩如生了龍頭,那龍首的兩顆眼睛還是用紅寶石鑲嵌而成的,看上去格外珍貴。
隨後楊曉程雙手將拐杖呈上,開口說道。
“爺爺,這碧玉龍首杖,是孫兒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來的,我覺得配您正合適,希望您能喜歡。”
老爺子,先是伸出手在拐杖上滑過,隨後麵露喜色,一把接過了拐杖,仔細端詳了半晌後,笑著對楊曉程吐出一個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