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芸微微皺起眉頭,開口說道。
“你神經病啊,莫名其妙比什麽鑒定啊?有什麽可比的?”
楊曉程則一副有些癲狂的模樣咄咄逼人道。
“怎麽?不敢比?那看來你這朋友也沒什麽本事啊。”
張元聽聞,頓時有些被激到,現在的他在堅定古物這一方麵還真的不服別人。
於是開口說道。
“比試當然沒問題,等楊會長的壽宴結束以後,你想怎麽比都可以。”
一旁的老爺子聽聞,當即說道。
“不用等我壽宴結束,就現在吧,正好熱鬧熱鬧。”
他之所以這麽說,一是因為得到了能讓章老傾心的遊魚心情大好,二是他想看看張元到底有多大本事。
張元微微一愣,沒想到老爺子這麽大歲數了,還這麽愛看熱鬧,隨即對楊曉程說道。
“好,你說怎麽比?”
“當然是比鑒定東西了。”
楊曉程轉頭對老爺子說道。
“爺爺,您不是常說您藏品庫中的東西有一些您自己都不確定是真是假嗎?不如今天就讓他們兩個幫您看看,結論不一的讓章老了給答案,這樣就能分個高下了。”
老爺子正在興頭上,聽聞之後隻覺得格外有趣,於是當即說道。
“好,就按你說的來比!”
楊曉程聽聞以後嘴角不可察覺的勾起一個弧度,又很快消失。
張元則是忍不住一愣,悄悄問向了一旁的楊曉芸說道。
“咱們還要去你家一趟嗎?”
楊曉芸搖搖頭說道。
“不是的,爺爺藏品庫中都是他最喜歡的東西,因為害怕有人慕名去家裏行竊,所以那些東西都沒有放在家中。”
“那都在哪啊?”
“就在這裏,這座酒店就是我們楊家投資的,所以當初在建造的時候就特意為我爺爺建造了一個密室專門供他放置藏品。”
張元聽聞以後大為震撼。
隨後眾人便在老爺子的帶領下,來到一麵牆前,隻見老爺子一通操作,牆壁緩緩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琳琅滿目的各種古董,有字畫,有瓷瓶,有飾品……
整個空間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的博物館一樣。
老爺子一伸手,開口說道。
“這是就是我的所有藏品了,你們兩個就每個看一遍,給出結論,最後按正確率時間來評判。”
話音一落張元和那鑒定師對視了一眼,隨後一左一右開始了鑒定工作。
十幾分鍾以後,楊曉程突然大聲說道。
“表姐,你這朋友也不怎麽樣啊,這鑒定速度也太慢了吧,不會是個剛出師的新手吧。”
眾人聽聞頓時也舉在一起議論紛紛。
“確實,人家都鑒定完十多件了,張元那邊才看完三件,速度差的太多了。”
“畢竟張元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比不過人家四十多歲的老鑒定師也正常。”
“切,姓張的那小子剛才那麽囂張,我還以為有多大本事呢,也就這麽回事啊。”
……
楊曉芸心中不快,直接對楊曉程說道。
“你的鑒定師厲害怎麽沒看出來你那個手杖是假貨啊?”
楊曉程也不接茬隻是一個勁的煽動著眾人,看張元。
“你們快看,他怎麽看的那個花瓶,什麽手法啊,也太業餘了吧!”
“我的天,你小心點,別摔了,摔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不是,你一個勁看一個,你能看出來花啊?”
……
楊曉芸忍無可忍,直接對怒斥道。
“楊曉程!你有完沒完?你是故意幹擾他是不是!”
就在此時,張元放下手中的瓷瓶,轉過身來,冷冷說道。
“他不是想幹擾我,他是想讓你們把注意力都放在我的身上。”
眾人聞言頓時一愣,一時間沒明白過來張元的意思。
但楊曉程的臉色卻是一遍。
隨後隻見張元對原處的那位鑒定師嗬斥道。
“喂!差不多了吧,也快裝不下了吧!”
那鑒定師頓時身子一抖,手中的古董都差一點摔在地上。
見眾人依舊一臉疑惑,張元對老爺子說道。
“楊會長,再鑒定下去,您這裏類似板紙這種小物件恐怕都要被掉包成假貨了!”
眾人這才明白,張元原來是在說,那人正在借著鑒定的名義在他們眼皮子地下掉包東西。
一個脾氣暴躁了楊家人當即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插在了那鑒定師的口袋中。
而後者被嚇得根本就不敢動彈。
果不其然楊家人直接掏出了好幾個小物件。
“好啊,我說怎麽穿了件黑風衣不嫌熱的,原來是掩人耳目搞小動作啊!”
話音剛落,楊曉程突然怒吼道。
“好你個劉正,我拿你當好朋友,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說著就上前拽住那鑒定師的衣領,扯著對方向外走去,一副要將其碎屍萬段的模樣。
可就在這時候張元卻突然開口了。
“哦,這件事是他自己的計劃啊,那他是怎麽知道今天會進入楊會長的藏品庫裏麵,並且會有機會動手,將東西都帶上了。”
楊曉程身子一僵,開口解釋道。
“賭唄,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的,他肯定是時刻準備著的。”
“哦。”
張元點點頭繼續問道。
“那他是怎麽知道楊會長,藏品庫裏麵都有什麽東西的啊。”
楊曉程強裝鎮定繼續解釋道。
“這不是什麽秘密吧,我爺爺收藏了什麽好東西,業內的人都會知道的。”
張元皺起眉頭,一臉不解的問道。
“可我聽你姐姐說,楊會長藏品庫裏麵的東西都是他最喜歡的,並不是什麽都會放入其中,他還會算命嗎?一件不對的都沒有。”
楊曉程磕磕巴巴的說道。
“可,可能是我,和他聊天的時候說漏嘴了吧,對,說漏嘴了。”
“哦,是這樣啊。”
張元意味深長的說道。
話說道了這種地步他相信隻要是不傻都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其實他一開始就發現了那個劉正的小動作了,但他同時也猜出來是楊曉程授意的了。
所以他覺得這也算是人家的家事並不像多嘴。
但楊曉程卻是真利用他啊,利用他進入藏品庫以後還要利用他轉移眾人視線,這就讓他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