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令拿著手電準備起身的時候,徐嚴卻是從身後冒出來,然後一把抓住了李令,徐嚴還沒說話,李令大聲道:“好好照顧關老!不要跟我搶,對付這個蟲子,你有我了解麽?”

徐嚴本意是要自己上,卻沒想到李令這話一說出口,他徐嚴連拒絕的餘地都沒有。

李令說完,掰開徐嚴的手,直接拿著手電衝了出去,而後打開手電的光,朝著地上不斷畫著圈圈,很快,地麵上的那些毛蟲如同受到了刺激,全部朝著李令燈光所在的位置湧去!

空中也是飄飄****飛著幾百隻毛蟲,跟隨著光亮朝著李令飛去!

李令手裏握著手電,不斷搖晃著,身子左右奔跑著,在這漆黑夜色裏顯得十分惹眼,不覺地麵上空中的毛蟲都是緊緊跟了上去。

隨著李令故意的誇張動作,瞬間便是完全吸引了毛蟲們的注意力,營地周邊的毛蟲都是全部退散,朝著李令的方向衝去,一時間營地是解除了威脅,薑潤卻是站在那裏癡癡看著李令跑掉的位置,表情失神,眼裏瞬間就流出淚來。

嗡嗡嗡嗡......

李令的動作也確實太惹眼了,很快密密麻麻的毛蟲從樹林子各個角落爬出來或者飛出來,李令透過電筒朝著蟲群照了照,那密集成團的蟲群可以說足有數以千萬計!

隻不過這些毛蟲的速度並不是很快!

這讓得李令雖然被毛蟲圍攻,但是奔跑中距離最近的時候也隻是離他有一米左右,期間李令更是左躲右閃,用工兵鏟打飛了幾隻貼得近的,李令在樹林子裏竄著,憑借著自己的記憶找來時的路,而蟲群形成的迷霧則是被他直接引走!

這一路都是朝著來時的路奔跑,身後的蟲群看著越聚越多,李令內心也是發麻,再加上來路是白天走來的,回頭路一時半會兒隻能憑借記憶去找,常有記錯的地方,每走一段彎路,李令身上都會多幾隻蟲子。李令隻能停下來將蟲子給削掉。

不過虧得他此時把他們引出來,要不然這麽多的蟲子到時候齊刷刷全部朝著營地撲過去,那一營地的人不被咬死也要被壓死!

夜色中的奔跑說不上有多快,好歹穿越樹林子的時候,樹叢也可以遮擋一部分蟲子,中間又有幾次走了岔路,不過還好貼近的蟲子不多,李令也是手氣工兵鏟落,拍死了幾個!

李令咬緊牙關,目標當然是直奔奈河!

越跑越遠,而身後密集的飛蟲也是越來越多,等到李令終於跑回了奈河邊上的時候,此時夜色已經沒有那麽黑了,在墨藍色的背景下,身後那片巨大的蟲堆,猶如一個巨型怪獸一般顯露出一個輪廓!

李令一個人,一支工兵鏟,一個手電,麵對著數以億計的蟲群!

但是絲毫沒有恐懼!在李令臉上的,隻有那一抹狠絕,冷聲道:“既然你們不能被火死,那就一個個跟著我被淹死吧!”

此時不能再猶豫了,李令猛然趕上幾步,一下子跳進了奈河之中!

而蟲群也跟著壓近了河麵,但是很顯然這些鬼麵毛蟲是怕水的,旱地上的鬼麵毛蟲爬到了河邊聚集起來,卻不敢再靠近一步!

而那些帶著翅膀的鬼麵毛蟲,卻是翅膀扇動著,密集懸浮在半空中!

李令突然竄出水麵,上半身展露水麵,吸引著飛蟲撲過去!

等待飛蟲近身的瞬間,李令一個猛子紮進水中,瞬間,掛在身上的毛蟲便是直接落入水中消失不見......

然後李令再度起身,再度吸引!

就這樣反反複複不斷操作!

李令更在水中不斷變化位置,就如同打地鼠一樣不斷冒頭!

將那些惡心人的黑色毛蟲一個個吸引到了水中給淹死,不久,水麵上就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死人臉皮,正是黑毛蟲身後的人皮形狀的痂無法被水消解,漂浮了起來!

而此刻,作為鬼麵毛蟲的珍惜類可以飛的種類,似乎意識到了麵前的李令不好對付,飛蟲們竟然是直接飛到了岸邊,然後將聚居在岸邊的旱毛蟲給一個個吊了起來,朝著李令砸去!

找到了對付這些鬼麵毛蟲的方法之後,李令也不管不顧了,管你什麽操作,全給你拖下水!於是就這樣不斷重複操作,隻不過此時夜深了,奈河之中的水十分冰涼,惹得他滅殺了不知道多少隻鬼麵毛蟲之後,隻感覺身體十分沉重,是衣物全部被打濕之後導致他動作更為遲緩。

不過慶幸的是,隨著時間的過去,天漸漸亮了,而圍聚起來的鬼麵毛蟲畢竟是野行昆蟲,感受大了陽光的輻照之後,漸漸隱入了樹林之中。

等到天光大亮,蟲子全部消失的時候,李令喘了口大氣,癱軟在奈河邊。

阿魯這才是找到了李令,將已經累到幾乎癱瘓的李令給重新背回了營地,起初見到阿魯背後的李令俯臥在他的背上,薑潤表情極為驚恐,等到卸下李令的時候,眾人發覺他身上並沒有傷痕,隻是氣息比較粗重,顯然是累壞了,薑潤惱怒地又在他胸口捶了一拳,結果直接讓李令醒了過來,瘋狂咳嗽!

這讓得薑潤又是無限後悔,此刻麵對這個男人,她真的是愛也不是,恨也不是。隻希望這一趟行程能早點結束,找機會,好好補償他!

等了半晌,眾人照顧李令喝了點水,李令歇了好一會兒才是悠悠轉醒,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勉強道:“昨天那蟲子真是多,我李令完全是捅了蟲子的老窩!”

薑潤還想趁此機會罵上一句,誰知張了張嘴巴,竟然是直接哭了出來!

李令這才是坐起來,然後將薑潤抱住,好好一陣安穩。

“沒事兒,別操心,我這不好好的麽,你男人李令是誰,別說這種小小的蟲子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是照滅不誤!”

“我不妨告訴你,像昨天那種蟲子,我一晚上功夫,至少殺了一億!要不然待會兒帶你去數數?”

李令本意是想要插科打諢轉移薑潤的注意力,誰知道就這麽簡單吹吹牛,竟然是惹得薑潤哭得更加大聲,隻讓李令感歎道:“哎,安慰女人,可比打蟲子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