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海眼見李令擋住了路,冷笑道:“老子賴了也就賴了,你能怎樣?要不然你去找我媽去?我說了我不給你跪,我娘是你的,你去找不就行了,我還是說話算話的!”

李令沒有廢話,直接一拳打在了郭海的臉上,郭海當時整個人就一個後仰,摔倒在地,捧著臉,在地上摸了半天才是摸到了那串珠子。

“你......你他媽敢打我?”郭海罵道。

李令冷笑道:“跪還是不跪?”

郭海摸索著站起身來,說道:“就憑你,老子不跪!”

李令二話沒說,再度一拳打出,郭海倒退幾步,瞬間鼻血就是流了下來,人群眼見動手了當時就閃開一條路來,郭海一摸滿嘴鮮血,當場跪了下來!

李令索然無味,轉身離開。

郭海這小子,比起信王墓裏麵那些怪物,可是太弱了,自己還沒怎麽出手,他就倒下了,哎,真讓人沒有成就感啊!

目送著李令離開了,郭海咬牙切齒道:“姓李的,老子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李令帶著唐寅的畫,直接離了鬼市,張誌豪忍不住說道:“哥,咱不要再看一下麽?”

李令搖搖頭道:“最有價值的已經被我們拿下了,沒有再看的必要了!”說完,李令跟張誌豪出了門,掃碼踏著單車離開了。

鬼市裏還在觀望的人群,當時就一片震驚,那個拿下大寶的小子竟然是騎著共享單車來的?

看樣子我們也得去掃一輛單車轉轉運......

人家那是自己有實力,你以為是騎單車的原因!

就你,你就算是騎著龍過來,該你賺不到的,你也賺不到,古玩行當,這是命!

回到店中不久,李令的手機就是接到了魏邦的電話,電話中,魏邦說明天會有一個高手鑒定師過來做交流,要李令務必安排好手下的事兒,明日前往。

李令欣然同意。

第二天中午,一輛專車直接開到了古玩店門口,李令稍微安排了一下店裏的事兒之後,便是隨著司機上了車。

到了魏家,魏邦依然是一如往常的親切,幾人並沒有過多客套便是上了樓。魏家到底是古董世家,這二樓的陳列展廳裏麵,上下五千年的寶器,各種類別的都有,就連原始社會的一些小物件,都多有收藏,那種東西,其實在古玩行當並不值錢,不過對於行內真心熱愛古意的人,則值得收藏。

二樓的陳列展廳足有八個大房間,都是魏家的私人收藏,隨著魏邦帶路,不久,李令便是看到了展廳一側站著的另外一個人。

此人麵色嚴肅不苟言笑,眼見李令走到麵前,表情確實有些無動於衷。

直到魏邦介紹之後,他才伸出手,禮節性的握了一下手。

此時李令才知道,這個人正是魏家的高級鑒定師嚴遠。

然後魏邦便是帶著二人走到一個櫃子前,接著也不忌諱,直接當著二人的麵,打開了一個古色古香的木盒子。

木盒打開,其中卻是放著一個看起來頗為精致小巧的物件,正是一個通體剔透的小圓蓋盒。

隨即,魏邦開口說道:“其實吧,看你們的能力,我也知道的,不是麻煩事情不會找你,這個東西,是我們魏家前幾天收到的古玩,陸陸續續走了好幾家了,不少鑒定高手的意見都是十分不一致,有說是真的,有說是假的!”

“搞到現在,我們自己都有些迷糊了!”

“你們二人是我見過的真正高手,因此,我才想到讓你們來品鑒下,做個定奪,我也好放下我的一顆心!”

隨即,魏邦更是緩緩將這個蓋盒的蓋子給輕柔柔打開,一底一蓋,放在黑色質地的錦緞之上,示意二人參詳。

“這可是水晶製品!”李令一眼,便是妙歎,這魏家到底是魏家,經手的古玩層次頗高,要知道,曆史傳承之中,由於工藝製作的問題,古代的水晶製品,是存世量極少的!

尤其是目前杭州博物館存世的一個戰國水晶杯,是國家嚴禁出國展覽的一級文物,而現在放在這裏的水晶蓋盒,若是珍品的話,當是無價之寶!

一邊的嚴遠聽了李令的話,不覺笑道:“不是水晶,難不成是玻璃?”話語中,多有玩味譏諷的意思。

而後嚴遠更是俯下身子,手持著鑒定鏡仔仔細細觀察著水晶蓋盒的質地和細微處,約有一分鍾之後,開口道:“魏先生,這確實是宋代文物,無論是從細節還是外觀來看,都很符合!”

“是真品?”魏邦疑惑道,他還是不太確定!

“是真品!”嚴遠肯定道。

魏邦沒有作答,而是轉頭看向了一邊的李令,李令則是低頭仔細看了兩眼之後,確實戴上手套將水晶盒蓋聞了聞,之後更是眯著眼睛細細瞄了一眼之後,最後伸出手指輕輕觸碰蓋麵......

魏邦看到了李令的這番操作,頓時心中大驚,李令的這番動作,在自己家族的古傳解古玩書中,似乎有記載,而且極為相像。

隨著手指輕輕觸碰到水晶蓋盒盒身之後,一陣畫麵閃現在了李令的腦海中——

一個農民,從一個盜洞中緩緩下落,然後將一對水晶蓋盒埋在了古墓的泥土之中......

農民回到墓外麵的時候,雙腳踩過的墓誌銘上,描述的正是大宋年號!

看到這一切,李令當即心領神會,開口道:“這個水晶蓋盒是假貨!”

“假貨?”嚴遠聽了李令的話,冷笑道:“你憑什麽認為他是假貨?”

李令笑道:“一個水晶蓋盒,如果埋在宋朝的墓裏麵挖出來就是宋朝的,那是不是,我隨便找個玩意兒埋進唐朝的墓裏麵,那就是唐朝文物呢?你也不看看,這個水晶蓋盒內部的鑿空,是用的什麽工具!”

嚴遠聽了這話,當即俯下身子再去看,這才發現,水晶蓋盒內部底部,竟然有著微微一絲,機器打磨的痕跡!痕跡十分輕微,而且交雜交叉呈現了手工質感!

嚴遠此時心頭一酸,覺得很不是滋味,沒想到這個李令,確實是個高人!

就在嚴遠此刻尋思的時候。

突然之間,一邊的魏邦卻是坦然走出,直接走上前來,跪在了李令麵前!

李令當時就懵了,看著魏邦道:“魏兄弟這是做什麽?”

魏邦卻是拱手對李令道:“我自小的時候,就聽我父親說過我們祖上師承有一種斷古玩物的方法,正是如你剛才這樣一模一樣!這是我們祖上師承的上官家族的斷古玩物之法,我們的師承正是上官家族上官奎!”

“你既然掌握這種手法,那不用說了,你必然是我師叔輩的人物了!”

李令一聽這話,當時就無語了,但是此時魏邦表情特別激動,似乎有千言萬語,如果此時當著嚴遠的麵說他說錯了,那不是拂了他的麵子?想到這裏,李令便是把魏邦扶了起來,而後說道:“都是奇巧**技,不足掛齒!”

水晶蓋盒被查知真假之後,魏邦更是看到了失傳古術,心中激動,屬實覺得這個李令真是難得奇才,於是等到一切完事李令將要離開的時候,魏邦親自相送,一直送到大門口,才是回到了房內。

等到李令上車的時候,魏家大門斜對麵處,一個熟悉的身影卻是愣在了那裏,來人正是郭潔,她有些狐疑地擦了擦眼睛,再一看,這對麵就是古玩行的魏家啊!剛才熱情送走的,不就是李令麽?而且,那個人就是魏邦啊!

他們什麽時候,已經變得這麽親熱,而且那個魏邦前倨後恭!顯然已經是將李令奉為上賓!

就在郭潔疑惑的時候,身邊一個男子突然走出旁邊的花店,買下一捧鮮花,當著街道路人的麵,遞給郭潔道:“郭潔,跟我在一起吧,我楊奇林打算正式追你!”

腦海裏還思索著李令的時候,郭潔忽然看到伸過來的鮮花,直接一把打掉,說道:“我對你沒興趣!”

然後伸手攔車,不久,一輛出租車出現在麵前,郭潔看著司機說道:“追上前麵那輛車!”

眼見郭潔離開,楊奇林表情猙獰道:“我倒要看看,是誰瞧不上我楊奇林!”

車上,眼看著跟丟了李令,郭潔生氣地怒摔幾張票子給司機,下了車,一邊走在路邊一邊開口道:“秦慧的小心眼未免也太多了吧,李令可是跟她說的完全不一樣,既然她不珍惜,那就別怪我郭潔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