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全場再度震驚!
沒有任何人會想到!
剛才還被眾人前呼後擁的楚山鵬,帝都楚少,竟然是被直接打了兩個響亮耳光!
而李令,此時卻是表情淡然,笑道:“耳光都躲不過,看來楚少,不過如此!”
楚山鵬氣的臉色鐵青,恨聲喝道:“姓李的,你別囂張!”
話音未落,一邊的謝君如更是神色緊張,大聲道:“李令,你是瘋了麽?以你的實力,勝我可以,勝——”
話沒說完,然而此時全場圍觀的人都懂其中含義!
他李令,自然不會是帝都楚少的對手!
李令依舊淡然微笑,緩緩搖頭:“楚山鵬啊楚山鵬,今日這宴會,要不是你出現,我們早結束了!你這橫插一杠子,是不是說,打了你,我們就可以吃席了 ?”
“放肆,對我們楚少放尊重點!”
“你剛才打中楚少,不過是乘人之危,有何好說?”
楚山鵬身後的手下,早就急不可耐!
一個個逼近李令,氣勢洶洶!
“都給我站住!”
楚山鵬冷冷開口道:“拿好我的外套,我怕他的血,髒了我的衣服!”
緩緩步出兩步,楚山鵬脫去外套,丟給了手下!
整個宴會廳的氛圍,在楚山鵬這句話一出口,瞬間變得壓抑了起來!
“既然你想吃席!那我就送你點大的,你要孟婆湯還是要回魂湯?下麵都有!”
說話間!
楚山鵬忽然雙足震地!
憑空而起,朝著李令重拳擊去!
一邊的郭潔驚慌失措......
他對帝都的事情是有所耳聞的,這個楚山鵬之所以混得風生水起,正是因為其下手重,果斷狠辣!
帝都死在他手上的人,少說也有五十多號人!
李令一己之力,如何是他對手?
一邊,楚山鵬大喝一聲!
李令微笑,左手伸出,抓住楚山鵬右拳之上,猛然一用力,將楚山鵬整隻右臂向身體反轉過去!
楚山鵬臉色劇變!他萬萬想不到李令竟敢如此托大與自己硬拚!
他立刻收回右臂,雙腳站穩,同時抬起左腿向李令踢來!
李令輕鬆躲過他的攻擊,隨即欺身上前,右肘狠狠撞在楚山鵬腹部!
“啊——”楚山鵬痛呼一聲,身子向後退了半步,但緊接著他又挺直腰杆,繼續揮拳朝李令打來!
李令冷哼一聲,身形晃動間,迅速逼近楚山鵬,右肘順勢搗向他胸口!楚山鵬急忙抬起胳膊格擋!
但是已經晚了,李令趁機一記重拳,砸在他的胸口處!
“噗……”楚山鵬噴出一口血沫,仰頭倒地!
雖然已經倒地,李令卻並沒打算放過!
走到楚山鵬麵前,蹲下身子,低聲道:“說了這不是你們帝都,是龍下來,也記得給我盤著!”
“接下來,給你長點記性!”
說完,李令直接狠狠一拳砸在了楚山鵬胸口!
楚山鵬悶哼一聲,眼睛瞪大,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似乎根本無法相信自己會被人打成這副德行?
看到楚山鵬的表情,李令心情極好,站起身來拍了拍手掌,轉身離去。
五髒六腑完全被打得移動了位置!
隻留下滿地的哀嚎聲!
而此刻,全場參與宴席人!
知道的不知道的!
了解帝都或者不了解帝都的!
甚至於那些,火熱迎接楚山鵬的人,一個個都是瞪大了眼珠子,看著雲淡風輕的李令!
緊張地說不出一句話!
有不少跟楚山鵬的勢力有勾連的人,早就嚇得悄然離去!
他們可不想到時候帝都虎門怪罪下來,說他們沒有幫著上前幫忙!
而一些商界大佬等人,更是疑惑地看著李令!
有幾個認識李令的人,顫抖著道:“這......他不是做生意的麽?”
而謝君如,則是一臉難堪——
畢竟,這場宴會是她所組織,出現了這樣的事兒!
她能怎麽交代?她能向誰交待?
而且,雖然自己與楚山鵬有舵主之爭,但畢竟都是虎門中人!
此刻眼看著自己的人被當場打服......
她甚至連上去幫忙說一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再說,以李令的實力,自己上去說話,他會聽麽?
剛才,還是他謝君如口口聲聲說李令是個垃圾賤種!
現在,這個垃圾賤種就當著自己的麵,將虎門的一座豐碑,當場摧毀!
這臉,真是打得生疼不已!
然而——
虎門門規第一條!
門中有事門中談!
門外有事門外清!
如今一個準舵主,在自己的宴會上直接被打到人事不知!
這事兒傳回虎門,謝君如這一生,估計就完蛋了!
尋思著其中利害!
謝君如幾步走到了李令麵前,開口道:“李令,你的實力確實讓我刮目相看,不過你別忘了,楚少是我虎門中人!”
“而我謝君如,也是虎門中人!”
“縱使我跟楚少有爭端,那也是門中之別!但是今天,你在我的宴會上,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攻擊我門中之人!這事兒,不會這麽輕易算了!”
“我謝君如再告訴你一句話,隻要有我活著,你這一輩子都別想跟郭潔在一起!”
李令冷冷一笑,道:“虎門中的事兒,我管不著,也不愛管!”
“之前,我給你留麵子!不過是因為你是郭潔的母親!”
“不過現在,我沒興趣對你表示尊重,因為在你眼裏,虎門才是你的兒女,至於郭潔,那是可以買賣的!”
“就你這樣的臭婆娘,有何立場,有何資格,教訓我?”
說話間,李令低聲道:“郭潔,秦慧,我們走!”
郭潔眼看著母親此刻還在虎門長虎門短,心中也是哀莫大過心死!
轉身拉著秦慧就要跟隨李令離開!
“等等!什麽情況?在我地盤上打了架,說走就走?”
一個冷森的聲音,緩緩傳來!
“也太不怕我陳某人放在眼裏了吧!”
李令微微抬頭!
隻見陳建強的父親,背著雙手,緩緩踱入,指了指剛剛被打碎的桌子——
冷笑著看著李令,道:“小子,你怕是不知道這裏是我的資產,你打碎的每張桌子,都有價格的吧!”
“打碎了我家的桌子,還想就這麽走掉?”
陳父的眼光充滿陰毒:“你真當這裏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