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趕緊吐出來!”
周也涵驚恐地伸手去摸李令的臉頰,焦急道。
然而李令隻是舌頭一嘬,繼而一口黑水吐出,淡淡道:“沒事,我已經察覺,沒有喝下去!”
周也涵神情驚恐地看向四周,但是此刻,隻有零零散散一些客人經過——
真要找到下毒的凶手,還不知道是誰!
周也涵驚恐地看著李令道:“你覺得,下毒的人會是誰?”
李令低頭沉思道:“這次商戰,你我一戰成名,如今本地商界,要我們命的人,很多!”
“就像這次明明是你們周家跟王家的恩怨,其中竟然還牽涉到帝都勢力——”
“也不排除有一些人借坡上驢,利用矛盾來實現一己私利!”
“所以說,背後的人,有很多種可能!”
“你去直接查,工作量無疑太大了......”
“再說,你一個做生意的人,不把精力放在生意上,天天查這個,你何不去開個偵探事務所?”
周也涵一聽李令的話,神色一動,轉頭看著李令道:“不對,不對!”
李令疑惑,道:“什麽不對?”
周也涵表情神秘道:“你跟我說話的方式不太對!”
“我忽然發現,你在教我做事!”
李令一聽這話,神情一頓,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的發現是對的!”
周也涵冷哼一聲,回歸高冷狀態道:“李令先生,不過我要告訴你!”
“江寧資本是浩豐資本的母公司,浩豐資本再強大,也不過是分公司老總......”
“我勸你......”
“哎,你走什麽啊!”周也涵眼看著李令緩緩站起,就要走開,忍不住道。
李令回頭淡淡道:“酒沒喝完,感謝我就變成了指教我,拜托,周勞模,我壓力真的很大!”
周也涵表情一愣,卻是突然破顏而笑,道:“瞧瞧你,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而下一刻,李令悄然回頭,道:“不瞞你說,我也是在開玩笑!”
說罷,兩人相視而笑......
笑過,李令開口道:“如沒有別的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周也涵表情故作生氣,道:“蹭個車的機會都不給?這麽急?”
李令淡淡一笑,躬身道:“浩豐老司機願意為江寧資本老總周總開一回!”
坐在副駕駛上,周也涵看著窗外的風景。
回想著剛剛經曆的跟王家之間的沒有硝煙的商戰......
心頭不覺片片漣漪......
一個小時之後。
車子平穩停在了周也涵的私人公寓樓下......
然而車子停下之後,空氣卻是詭異地安靜了半晌——
李令疑惑地調整導航道:“怎麽了,是不是走錯位置了?”
“沒有沒有,就是這裏!”
周也涵緊張地開口道......
我隻是歇會兒,有點頭暈——
“不舒服?”李令疑惑道:“會不會是溫泉泡久了?”
想到這裏,李令也不再猶豫,伸手抓住周也涵的手腕,真氣流轉之後......
已然了然於胸,開口道:“溫泉裏麵的礦物導致的脫水,沒事兒,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周也涵看著李令認真的樣子,便是緩緩點頭,隨即李令從一邊取出一顆糖果,道:“吃了這個,你有點低血糖!稍等我送你上樓!”
周也涵點點頭,低頭吃下,神態緩和了許久之後。
李令陪著她一起上樓。
“要不要進來坐坐?”周也涵看著李令道。
李令此刻尚有公司的幾分重要合同要簽署,隻好拒絕。
剛要轉身——
等等!
周也涵道。
李令疑惑。
然而周也涵咬咬嘴唇,似乎有什麽要說,最終卻沒說。
李令正要開口讓她不要多想。
下一刻,周也涵似乎下了很大決心,緩緩道:“馬上就要過年了,家裏就我一個人......你們那裏過年,開心麽?人多麽?”
聽到此話,李令才是意識到。
原來人前一直風風火火的周也涵,其實一直都是個孤獨的人......
李令開口道:“行,過年就是開心,到時候,隻要你不嫌我們鬧騰!”
“哈哈,那可說不準了哦!”說完這話,周也涵再度開口道:“李令,謝謝你!”
周也涵終於安心關上了門,而後轉身進屋。
第二日早晨。
玉湖公園。
柳樹園中。
“古武修習,重在修煉心性和悟性。
修習內功的人,首先要做的就是將自己體內的真氣調轉運行一遍,這個過程是非常困難的,但也是有效果的。
如果運行一圈後,發現內功並未產生任何的變化,那就證明修煉方法失敗。
修煉方法失敗,那麽修煉者就必須要找到原因,找到自己的問題,隻有找到問題,才能找回原來的修煉方式。
而修煉者最主要的問題,也不是什麽外力,而是心境上的問題。”
晨曦中,李令的聲音緩緩講出。
陸欣茹和王景聽得真切,神情更是異常肅穆!
即便是王景,最近也有所斬獲,進步雖然趕不上陸欣茹,但是卻也是對李令的教習方法,深以為然!
一通講習過後......
李令開始了二人的戰力測試——
已然是柳樹園的柳樹葉......
一番靜謐過後,李令身形一動,直接飛身踏在一棵大柳樹上,而後折下一根枝條,用勁一抖!
柳樹葉子便是直接飄落而下——
隨即,王景直接衝上前去,立在樹下,開始運轉體內真氣,最後凝結成勁力,不斷撲打著墜落的柳葉!
李令的要求是,在一定時間段內,能夠讓葉片不落地,保持時間越長,氣息運用就越強大!
王景如同一隻靈活的兔子,左躲右閃,半個小時之後,終於累趴在地麵上......
還不錯,比上次有所進步,能夠控製半個小時後,還有八十枚葉子飄散在空中——
接下來,陸欣茹,到你了!
“是,師傅!”
陸欣茹欠身上前,下一刻,李令再度上樹,而後一掌之下——
無數柳葉翻飛而落——
陸欣茹則是身輕如燕,穿梭其中,運勁之餘......
身形猶如仙子一般淩波微步......
柳葉更是三飛如絮......
畫麵頗有些美妙——
唯獨一邊的王景一邊摳著鼻子,一邊道:“怎麽這麽娘炮?”
李令無奈道:“人家是姑娘,這不叫娘炮,這叫優雅!”
“哦!”王景開口道:“還是師傅懂得多!”
半個小時之後——
片葉未落地!
王景一臉吃驚地看著這一切——
而另一邊更顯得吃驚的是李令,他走到近前,再度確認沒有一片葉子落地!
而後他抬起頭緩緩看著陸欣茹道:“欣茹,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早已經是外勁巔峰的實力!”
“外勁巔峰?”陸欣茹疑惑道。
李令緩緩蹲下,撿起一片葉子道:“沒錯,形,意,氣,你已經破了形的束縛,過了意的禁錮,已經進入氣的境界——”
“氣化於外,形成勁道,自此,你就是外勁巔峰了!”
陸欣茹有些愣神。
疑惑道:“我還是有些模糊,不知道外勁巔峰意味著什麽?”
李令想了想,道:“意味著,以後下雨,我不用送你了!”
神情一動,陸欣茹頓時響起了李令第一次送自己回家的那場雨!
麵對那場雨,李令果斷出擊,打退十幾個人!
“您的意思是,我現在輕易就可以擊敗是幾個人了?”
李令點點頭道。
陸欣茹大喜,直接跳上來抱住李令,大聲道:“謝謝師傅,謝謝師傅,都是師傅栽培的!”
王景在一邊看著這場麵,醋意橫生,當即朝著李令跑來,道:“師傅,不能偏心啊,隻抱女徒弟,不抱男徒弟!”
李令飛起一腳,將王景踹到一邊,掛在了柳樹上,半天沒緩過神來......
“行了,今天就練到這兒吧!我們去外麵吃個早飯!”李令道。
王景樂道:“師妹今天突破了,這麽高興的事兒,師傅得多請我吃盤餃子!”
李令笑道:“行,我身上現金就二十塊,你們隨意吃!”
王景無言。
街邊的一個早餐店,此刻正是人多的時候,因為在玉湖區周邊,屬於城鄉結合部。
人流較多較雜亂。
這個早餐店,也顯得有些簡陋。
不過卻充滿了煙火氣,李令點好了早點,卻要等上,王景則是站在那裏排隊。
然而人太多了,想著王景一會兒拿不下。
剛坐下不久的李令轉身起身,走到王景身邊搭把手!
沒想到二人剛回。
卻見一個花臂青年忽然一屁股坐在了李令剛坐的位置!
王景剛要發飆,卻是被李令直接伸手攔住——
而後使了個眼色——
王景頓時明白!
下一刻,陸欣茹轉過頭看著花臂青年,禮貌道:“小兄弟,這個位置有人坐了,剛去拿早點了!”
“有人?”這黃毛花臂小子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煙黃牙,罵罵咧咧道:“位置當然是坐人的,難不成還坐鬼啊!”
說完,也沒理會陸欣茹,直接抽出一次性筷子扒拉了一下,開始吃麵!
嘴裏發出嘶嘶吸麵的聲音!
陸欣茹麵色一沉,冷道:“你,沒聽懂我的話麽?這裏是我朋友的位置,他馬上回來了!”
那小子嘶嘶吸了幾口麵條,掃了陸欣茹一眼,冷道:“你他媽要不是看你長得有幾分姿色,老子早就一耳光打過去了,你也不去問問,老子是誰,這片地誰罩著?”
“座位是你朋友的?不好意思,這片地兒,都他媽是我的!”
“老子要是開心,把你弄我**玩一玩,也是可以的!”
“靠,師傅,真不幫忙?”王景怒了!
李令卻是狠狠按住王景的肩膀,道:“古武都是殺人技,街頭混混就擺平不了,練了何用?”
而下一刻,陸欣茹忽然間眼神一寒,緊接著伸手抓住麵碗,一把扣在了黃毛小子的臉上,黃毛小子嘶吼著舉起凳子要砸陸欣茹——
卻被陸欣茹連人帶凳子柔手一提,足有一百五十多斤中的一個人,竟然是直接被陸欣茹打橫給扔到了大街上!
下一刻,一輛大卡車驚慌失措地刹車開過——
黃毛小子嘶吼著嚇得屎尿橫流......
眼見沒被壓死,當即頭也不回地跑了——
“臥槽,師姐,也忒狠了!”王景感覺肩膀一鬆,驚訝道。
“我就說吧,不需要你上!”李令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