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怒難犯,麵對那麽多的指責,花白胡子兩人都是一臉尷尬,連帶著攤位也跟著臭了。

無奈,兩人趕緊的點頭哈腰示弱,然後盡快的離開。

李令兩人淡然走開,自然不會有人阻攔了。

“李令,你怎麽看出他們是托的?”

走了幾步,關悅好奇道,要說古玩的真假,這個可以憑鑒寶技術,可是不是托,那可是不一回事。

就算是那兩人有小動作啥的,可別人怎麽看不出來?

“嗬嗬……我以前學過一點暗號語言。”

“那兩人的暗號我多少能看出來一些。”

“其實,他們配合的越好,越是說明他們是托。”

“騙人是很難的,他們不光自己說,還要周圍的自己人烘托氣氛,這是個精細活。”

李令笑了,他之前一直都是最底層的人,可以說見慣了各種下三濫的伎倆。

而關悅是豪門大小姐,有家族撐腰,世界對她張開的永遠都是一張笑臉。

就說別人,隻怕很少有人敢騙她,那她自然不會有太強的識別能力。

有位偉人說過,語言是欺騙的藝術。

人類發明語言的第一目的就是欺騙,經過上百萬年的發展,語言的欺騙能力已經登峰造極。

可以說,每個人,每天都生活在欺騙之中,就算是最聰明的人,也無法識別所有的欺騙。

至於普通人,那更是語言的奴隸,很容易就會被騙。

就說剛才那兩人,他們針對的就是人想要撿漏的心理,來這裏的,誰不想撿漏啊。

那雞缸杯如果是古董,起碼幾十萬,如果是民國贗品,起碼幾百塊。

可實際上,成本大概隻有幾毛錢。

“死騙子太可惡了。”

想想自己差點都被騙了,關悅也忍不住的罵了起來。

……

另一邊,花白胡子兩人躲開了指責,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拿出電話,打給了上麵的老大。

“老大,今天的活幹不成了,被人揭穿了。”

如此如此,兩人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在欺騙這一行,也是講究風口的,一種騙術剛開始沒被揭穿的時候,盈利是最大的。

可一旦被揭穿,傳播出去,再騙人就難了,因為大家都有了警惕性。

“王八蛋!是個年輕人?”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鬼精了。”

“敢壞老子的財路,找死呢,你們跟著那家夥。”

“找機會,我一定要教訓他!”

老大大發火,現在賺錢多難啊,改良出來一套騙術,比研究所攻破科學專利都難。

現在好了,被人一破壞,又要開始新的研發。

關鍵現在還是有外人多管閑事,好像有個年輕人在主持正義,這怎麽行?

必須打擊這種歪風邪氣,不然以後想在光天化日下騙人更難了。

誰都敢亂說話,騙子怎麽生活?

“是,老大,他沒走遠,我們一定緊跟著,找機會收拾他。”

作為敗軍之將,花白胡子兩人擺出奉命從事的樣子,掛了電話,隱秘的跟隨在李令兩人的身後。

……

“撿漏就這麽難嗎?”

“我怎麽沒有看到一件好東西?”

把中心市場的攤位都逛差不多了,隻看到了很多有意的騙子,無意的騙子,好東西卻沒見著,關悅都沮喪了。

聽到這話,李令給了她一個驕縱的眼神。

抱怨撿漏難,這還真是大小姐才會幹的事情,撿漏這個事情吧,從結果來看的話,那就好像在撿錢一樣。

誰會抱怨說今天沒撿到錢呢?

“撿漏這種事情,眼光是基本的,同時也要靠運氣。”

“別說你了,我也沒發現什麽好東西。”

可遇不可求,這就是撿漏,也是其迷人之處,一旦遇到了,那種喜悅是難以言喻的。

關悅這麽說肯定沒錯,不過有一點他也沒意識到,那就是,不管是他還是關悅,兩人的眼光都高了。

一般的小漏,賺個幾百塊錢,幾千塊錢的,他們已經不願意出手了。

“既然這樣,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去找張老吧。”

看看時間,關悅提議道,這是正事啊。

李令自然沒有意見,兩人也不著急,路上還一人買了個冰淇淋,啃著進入茶館。

遠遠的,就看到張老在窗邊坐著呢,郭海也在。

隻是見到兩人,郭海便站了起來,得意洋洋。

“哼!我還以為你們不敢回來了呢?”

“找了這老半天,是不是沒有找到好東西?”

“哈哈……認輸吧,輸給我不丟人。”

“還有心情吃冰淇淋呢,真是沒心沒肺,哪個女人看上你,真是倒黴一輩子。”

得意的同時,郭海還有點嫉妒,作為豪門子弟,他早就聽說過關悅的名頭。

國色天香還是名門,多少富二代想要和關家聯姻啊。

郭海自認為沒資格的,可讓他不舒服的事情發生了,李令這麽一個泥腿子,農村娃竟然和關悅頗為親近。

這麽聯袂而來,簡直就是情侶一般,真是沒天理。

褻瀆,褻瀆,豪門大小姐應該讓我們這些豪門大少爺玩,你李令憑什麽啊?

所以,在心裏,他還有一種不同階層之間的敵視。

他得意挑釁,李令嘬了口冰淇淋,不光不搭理他,壓根就不看他,當他是空氣。

自顧自的,李令在對麵坐下,關悅則給兩人都倒了茶水。

狂什麽啊?

郭海這個怒啊,麻痹的,老子才是富二代,你一個貧民你狂什麽?

還有關悅,你大小姐一個,為什麽主動給他倒茶啊?賤不賤呐。

咬咬牙,郭海都忍不住發抖了,氣的。

李令那架勢,好像比自己高了十層樓八層樓一樣,加上關悅的襯托,赫然一個成功人士。

而自己呢?

恐怕給別人的印象隻是個胖子。

“兩位,你們既然打賭,我是裁判。”

“現在時間到了,把你們的東西拿出來吧。”

一種清閑的張天霖不急不躁的說道,看這兩人,郭海是狂妄得意,李令則是淡然無謂,好像都是勝券在握。

又都是有本事的人,張天霖也好奇了,兩人能拿出什麽東西。

“看我的!”

冷冷一笑,郭海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枚玉佩,張天霖一見,頓時動容,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