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此刻的周衝有些遲疑。
舒少當即大喊道:“衝哥,趕緊收拾他,他剛說了,是他把楚龍師傅的手打斷了!”
“新仇舊恨,你們還不一起算算?”
舒少這話,本意是激起矛盾,讓周衝趕緊動手!
卻沒想到,周衝聽到這話,表情一怔。
瞬間更是心驚,忍不住直冒冷汗!
自己的師姐趙珊的話,不覺回**在耳邊!
“那個人攻擊手法十分詭異,但是實力卻很全麵!”
“無論我去他遠交近攻,都毫無勝算!”
“甚至,我就算是用盡了心思,卻無法近身!”
而那次偷襲,師姐趙珊更是直接重傷,隻不過奇怪的是,那個人並沒有將師姐弄死。
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直接將師姐就地滅殺!
師姐回來之後,也一度跟周衝討論過這個事兒,這個人曾經當場承認打斷了楚龍的胳膊,但是卻並沒有說他殺了楚龍!
若是真是他殺了楚龍,他又何必提起這事兒?
所以,那次的商議之後,周衝跟師姐一直懷疑,楚龍的死,似乎跟市麵上流傳的信息,很有出入!
那背後的真正殺手,並非李令!
以李令的實力,殺了就會認,要麽就不認,幹嘛說自己打傷了他?
在這,屍體火化的時候,雖然沒有法醫鑒定,但是子彈,是很明顯的東西!
這個李令,很明顯不是用槍之人,看他的手上痕跡就知道!
“閣下,莫非是明光市的李令先生?”忽然之間,周衝的神色變了,戾氣消失,多了幾分恭敬!
他這話問得突兀,卻讓眾人一愣!
明光市的李令?
這是什麽人?
而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舒少,忽然表情一變,情緒開始激動起來!
不過,周衝既然如此說,眾人的好奇心頓時被勾了起來。
"你猜對了!"
李令表情淡然看著周衝道。
他的臉上,帶著戲虐的笑容,看向周衝,緩緩地說道:"沒錯,是我!"
"原來是李令先生!"
周衝的神色頓時恭敬起來,甚至是連忙走上前去,對著李令深深鞠躬!
諸多躲藏在隱蔽處的年輕人個個神色驚異看著這個場麵——
而隨即,周衝的話更是讓他們驚掉大牙!
周衝鞠躬之後,緩緩道:“在下是不知道李令先生駕臨,還望先生海涵,方才的誤會,且當做這群無知的年輕人開的一場玩笑吧!”
在場跟隨著周衝衝入的手下們一個個表情傻眼,自己的大哥,堂堂魔都龍門周衝,竟然就——
等等,就這麽慫了?
這態度360度的大轉彎,轉的也太快了吧?
“大哥,咱不能這樣!”一個不識相的手下走出開口道。
然而周衝卻是眼神一冷,隨即手臂一抖,一柄小刀瞬間滑落——
“嗖!”
空氣中傳來刀刃刺破空氣的聲音!
下一刻,插話的手下,當場暴斃!
手下頓時噤聲。
周衝再度恭敬道:“李先生,竟然是您的事兒,我確實不該管,還恕再下冒昧了!我退出,這裏,您當家!”
而此刻,最大的怨種舒少掙紮著嘶吼道:“周衝,你在幹什麽?你這是什麽意思!”
“閉嘴!”周衝冷哼一聲,怒喝道:“自己拉的屎,自己擦,擦不幹淨,給我吃下去!”
眼看著周衝眼神狠毒!
舒少當即啞了......隻剩下喘粗氣的實力!
李令淡淡一笑,看著此刻識相的周衝,倒是多了幾分理解,淡淡道:“行,我沒別的要求,你既然來了,就幫我個忙,把這裏收拾幹淨,恢複原狀!”
說完,李令緩緩踱步走到了舒少麵前,蹲下,看著舒少,道:“我說的是原狀,你懂吧!”
舒少咬牙道:“懂......”
下一刻,周遭的年輕人頓時作鳥獸散!
然而周衝冷哼一聲道:“都不準走,今天無法複原,出去一個,死一個!”
這些年輕人哪裏還敢挪出一步,一個個停住了腳步。
舒少提醒一句之後,這些人當即開始收拾......
而周衝緩緩走到李令麵前,開口道:“李先生不遠萬裏來到我魔都,若不介意的話,請到府上一敘!”
李令此時對這個周衝倒不怎麽討厭。
直接開口道:“隨時都可以,隻不過近期較忙,有幾個事情,想問問你!”
周衝拱手道:“盡管問,在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現在魔都龍門,誰是事實上的管理者?”
“是在下的師姐,趙珊!”
李令點了點頭。
此刻看著這些年輕人忙前忙後,透氣的透氣,掃地的掃地,有好幾個甚至拿出了油漆調色,試圖將牆壁恢複原色......
李令又道:“那,你知道這個房子,是怎麽被這個姓舒的小子占據的麽?”
周衝點頭道:“書陸家的陸欣美,她說這方子本來是放垃圾的......”
一旁的陸欣茹,眉頭一皺,頓時臉色陰沉。
而沒等周衝說完,陸欣茹冷聲道:“陸欣美,今日我回了魔都,絕對不會放過你!”
“辱我者,我願忍則忍!辱我雙親者,必要你付出代價!”
周衝此時在一邊,竟然從陸欣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燒的火光!
瞬間心氣一震,深覺這二人修習的武道,絕非一般人的武技!
問完話之後,周衝也覺得今天自己比較衝動,於是抱著歉意告辭。
李陸二人也沒留人,周衝便離開了。
李令看著氣得不行的陸欣茹幽幽道:“你剛才的恨意,已經讓古武的形氣意,達到了氣的巔峰,氣聚成意,燒進了瞳孔中,把這個人嚇到了!”
陸欣茹卻是聲音冷淡,看著此刻還在收拾屋子的這群人,冷聲道:“我沒想這麽多,我隻想這讓陸欣美付出代價!”
李令微微一笑,也是看著眾人,嘴角不經意誇道:“欣茹。你的進步,再度讓我為之驚訝啊!”
此刻聽到這話,陸欣茹身上的怒意,才是微微緩解。
聽著李令的誇獎,笑道:“那行,今天車馬勞頓,又遇到了這樣的事兒,你回去了早點休息,我們按時訓練!”
李令一聽這話,稍稍一愣,道:“你給我安排時間?到底誰是師傅?”